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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听到王总监的命令，立刻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我的胳膊几乎要被折断，痛得冷汗直冒。
另外两个保安粗暴地把程小雨从地上拖起来，根本不管她断裂的手臂。
程小雨疼得险些晕过去，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姐……我好疼……”
我目眦欲裂，死死盯着王总监。
“她手臂断了！需要去医院！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王总监整理了一下袖口，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非法拘禁？我这是在维护公司的合法权益。”
“你们损坏了公司的声誉，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他走到张德彪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张啊，你刚入职就遇到这种事，受委屈了。放心，公司会替你做主的。”
张德彪激动得连连点头，腰弯得像只虾米。
“谢谢王总监！谢谢王总监！我一定为公司当牛做马！”
张翠花也凑上前，笑得满脸褶子。
“王总监真是青天大老爷啊！您不知道，这个程安安从小就坏透了，就该把她关进局子里，让她把牢底坐穿！”
张德彪转过身，走到我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胜利者的狂妄。
他抬起脚，狠狠踩在刚才掉落的那张一万六千八的账单上，用力碾压。
“程安安，你不是要钱吗？你不是要**吗？”
他凑近我的脸，恶毒的笑意在嘴角蔓延。
“现在你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要背上五百万的债务！**妹的手废了，你这辈子也毁了！”
“这就是你敢惹我的下场！”
大堂里的同事们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人站出来说一句话。
保安拖着我和程小雨，往地下室的方向走。
程小雨绝望地闭上眼睛，鲜血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在地板上。
张翠花在后面拍手叫好，尖锐的笑声刺痛我的耳膜。
王总监不耐烦地挥手。
“赶紧弄走，别影响大家上班。”
我看着张德彪那张嚣张到扭曲的脸，看着张翠花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看着王总监高高在上的虚伪面孔，突然笑出了声。
笑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大堂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带上了几分凄厉。
张德彪皱起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他往后退了半步。
“你笑什么？疯了吗！死到临头了还装神弄鬼！”
王总监也停下脚步，转头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冥顽不灵！保安，把她的嘴给我堵上！”
我停止大笑，眼神冰冷地盯着张德彪，像在看一具**。
“张德彪，你真以为，我今天来，就只带了一张账单？”
我挣脱不开保安的手，但我不需要挣脱。
“你大学学历造假，花钱买通猎头，伪造前公司的离职证明和业绩数据。”
我每说一句，张德彪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为了进这家公司，挪用**养老的钱。”
“甚至在昨晚偷了日料店老板珍藏的古董酒杯，转手送给王伟作为敲门砖。”
我转动目光，死死锁定王总监僵硬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算算时间，你们公司大老板、纪检部门，还有全公司五百名员工的邮箱，现在应该已经收到这份大礼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