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6


陆其年从地上爬起来,又被黎青山揪住衣领按在墙上。

“什么孩子?”

黎青山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揉皱的手术单复印件,拍在陆其年胸口。

“你自己看!“

“孕八周,胎心停止,清宫手术。”

“签名栏里不是我的名字,不是你的名字,是医院扫地的保洁阿姨!“

陆其年接过手术单,黎青山还在说:

“她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我们两个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带着哭腔。

“我们在陪茉莉回家!在给她喂醒酒汤!在找大师给她算命!”

陆其年低头盯着那张纸。

盯着“胎心停止”四个字。

他想起那天晚上,她抓着他的裤脚说“我肚子疼”。

他说“你生理期不是上周就过了吗。”

她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他就捏着她的下巴,把酒灌进了她嘴里。

他在酒杯里倒了过敏药,说“现在可以喝了”。

陆其年顺着墙壁滑下去,坐在地上。

回忆起自己每一个无理举措,都在深深伤害着自己最爱的女人。

“我不知道。”

他说,声音沙哑。

“我不知道她怀孕了,她没有告诉我。”

“她告诉你你会信吗?”

黎青山蹲下来,和他面对面。

“你哪一次不是信茉莉的?”

他字字珠玑。

“茉莉说她装病,你信了。”

“茉莉说她心眼小,你信了。

“茉莉说她故意找茬,你也信了。”

“你什么时候信过她?”

两个人没有等到天亮。

他们当晚就托人查航班信息,调机场监控。

又找实验室同事打听。

每查出一件事,就像在他们脸上扇了一个耳光。

同事说黎青云请假理由是“身体不适需要休养”。

机场工作人员说她是被师兄扶着过安检的。

脸色白得像纸,走路都打晃。

他们继续往下查。

楚茉莉这些年做的事,一桩桩都翻了上来。

高中时在班级群造谣黎青云偷班费。

后来班费在楚茉莉书包夹层里找到了,她说是别人塞进去陷害她的。

大学时黎青云保研推荐信,被人从辅导员办公室偷走,那天只有茉莉去过那层楼。

工作后她在导师面前,说黎青云抄袭同门论文,导师调查了三个月才还她清白。

那三个月里黎青云被停掉了所有项目和津贴。

每一件事他们当时都听过,但他们当时都信了茉莉的解释。

现在重新翻出来看,漏洞百出,拙劣得不像话。

陆其年把手机里和黎青云的聊天记录从头翻到尾。

从七年前的第一条“你好,我是陆其年”。

到七天前最后一条“你别闹了”。

从秒回到隔半天才回。

从满屏的“宝宝”变成满屏的“茉莉”。

从“我想你”变成“你别作”。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的。

也许就是从楚茉莉说“她心眼小”的那一天。

从他在兄弟群里发那张**照片的那一天。

陆其年买了最早一班飞往国外的航班。

黎青山跟着他一起登机。

落地后两人辗转找到了研究院的地址。

在门口被保安拦住。

陆其年说找黎青云。

保安进去通报,出来时摇了摇头:

“黎老师说不见。”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