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夕阳西下到华灯初上,邻桌的客人换了一波又一波。
我离开的时候,他们还在聊。
苏晚笑得前仰后合,喻舟看着她,眼神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那眼神我见过。
刚追到喻舟的时候,我们也这样。
路边一朵不起眼的小野花,都能让我们兴致勃勃聊上半晌。
从种子的传播方式聊到植物的光合作用,还能扯到人类的生长周期。
那时候我们有说不完的话,字字句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
可现在呢?
我们说话但凡超过十个字,就是在争吵。
更可笑的是,吵架内容总是离不开他的小青梅苏晚。
三个月前,我们第二套房子装修完毕。
选家具那天难得平和,甚至一起畅想未来在这房子里的生活。
结果他紧接着当头一棒:
“这套房子就按苏晚喜欢的风格来装吧。她偶尔来住,得让她觉得温馨。”
我当时就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