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二天一早。
府衙再次升堂。
这一次。
围观的百姓比昨天更多。
县官坐定。
许捕头呈上一叠厚厚的供词。
“大人,昨夜属下连夜提审杂役、绣娘、别院嬷嬷、农家婶母,所有人供词已全部录齐,与暗卫记录一一吻合。”
县官接过供词,一页一页翻看。
翻完最后一页,他放下纸张,看向堂下跪着的顾馨月和顾子昱。
“你们二人,谁先说?”
顾馨月低着头,不说话。
顾子昱抢先开口。
“大人,我说,我全部都说。”
从头到尾。
顾子昱全部交代了。
顾馨月投奔顾念桉那天,本打算直接住进西跨院。
她清楚西墙矮墙的位置,也记得顾念桉小时候告诉过她的**路线。
她计划住进去之后,夜夜与顾子昱私会,慢慢把顾念桉房里的值钱物件转移出去。
可她没想到。
顾念桉死活不肯让她住进来。
别院,
嬷嬷,绣帕报平安,一条条规矩把她框死了。
她一开始确实恨。
恨顾念桉不念旧情。
恨她把自己当外人防着。
但恨着恨着,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既然住不进去,那就让**住进去。
她主动找了顾子昱。
说了自己的计划。
顾子昱起初不敢。
顾馨月劝他。
“只要**进了西跨院,顾念桉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时候她的产业归官府处置,我们拿一半走,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顾子昱动心了。
两个人开始分工。
顾馨月负责绣帕子。
一夜赶出几十方。
每日送一方稳住顾念桉。
顾子昱负责找**。
他托人打听乱葬岗有无合适女尸。
很快找到一具身形、年纪与顾馨月相近的无名女尸。
顾馨月亲自去了一趟乱葬岗。
跟杂役谈好了价钱和交接时间。
然后她开始演戏。
白天装乖,晚上**。
她用提前备好的折叠木梯爬上西墙。
顾念桉种的荆棘确实扎人,但梯子架上去,踩稳了也能过。
顾子昱在墙外接应她。
两个人趁着夜色,一趟一趟地踩点。
案发那天傍晚。绸缎庄出事。
顾馨月知道机会来了。
她带着顾子昱**进了西跨院。抬着那具女尸,塞进了拔步床的夹层。
然后用木胶封死木板缝隙。
又用提前写好的书信,塞进梳妆台抽屉。
做完这一切,她**离开。
回到别院,换好衣裳,等着第二天被人发现**。
她以为一切天衣无缝。
她没想到顾念桉早就布好了网。
从第一天海棠帕子送来的时候起。
顾念桉就知道她在撒谎。
——
顾子昱说完最后一个字。低下头。
“大人,草民句句属实,顾馨月才是主谋,我只是被她怂恿着帮了把手。”
顾馨月抬起头,脸色灰白。
她没有反驳顾子昱。
因为她知道,反驳已经没用了。
县官合上供词。
“本官已查明全部案情,顾馨月、顾子昱合谋盗买无名尸,伪造命案,诬告顾念桉**夺财。意图侵吞他人产业,人证物证俱在,供词完整。”
“现在,本官宣布判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