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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乔月白把四只小猫送了过来。
她提着一个崭新的进口航空箱,比我当初装豆包的塑料笼子贵了十几倍。
乔月白进门后,熟门熟路打开鞋柜,拿出一双粉色的拖鞋换上。
那是沈时予专门给她买的粉色拖鞋。
“它们每天要喂四次奶,间隔不能超过三小时。”
“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实在顾不上。”
“麻烦你了。”
小猫刚出生,眼睛还没睁开,软乎乎缩成一团。
其中一只毛色是橘白相间的。
和豆包很像。
我伸手接过它的时候,手指不受控制地发颤。
“时予,我有点渴了。”
沈时予很自然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到她手里。
“别站太久,去沙发上坐会儿。”
那个晚上,我每隔三小时起来喂一次奶。
凌晨两点,那只橘白小猫不肯吃东西,一直细细地叫。
我把它捧在手心里,轻轻拍着它的背。
眼泪掉在它的毛上,很快没了痕迹。
天亮时,沈时予从卧室出来。
他看到我坐在客厅地上,靠着沙发睡着了。
四只小猫趴在我怀里,睡得很安稳。
他蹲下来把我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他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
“辛苦了。”
然后我听到他拿起手机拍照的声音。
我闭着眼睛没有动。
后来,我在他的社交账号上看到了那张照片。
配文是,放心,养得很好。
第二天。
“月白今天身体检查,我要去陪她一趟。”
“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你理解的吧?”
我点头。
“好。”
出门前,他又补了一句。
“冰箱里有排骨汤,中午记得热了喝。”
他走后,我换了衣服,打车去了市医院。
我一直没敢复查,直到今天才去了市医院。
复查报告显示恢复良好。
“术后恢复良好。”
“但建议三个月内避免劳累,不能熬夜。”
医生把报告单递给我。
我把报告折成很小一块,塞进钱包最里层的夹层里。
在妇产科走廊尽头,我看到了沈时予的背影。
他扶着乔月白从诊室里走出来。
乔月白手里捏着一张黑白色的*超单。
沈时予低头看着那张单子,表情复杂。
我只看到乔月白把*超单折起来,塞进包里。
沈时予揉了一下她的头发,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电梯。
我站在拐角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钱包的夹层。
两张被折起来的纸,在同一家医院。
一个在藏失去,一个在藏拥有。
晚上,他带回一束花。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五周年,差点忘了。”
他把花**花瓶,坐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
“婚礼的事,你有什么想法都跟我说。”
“钱不是问题。”
“我想让你嫁给我的时候,是最幸福的。”
我看着花瓶里的那束花。
有很多漂亮的花材,但中间夹杂着几支百合。
我对百合花粉过敏,他其实知道的。
我没提醒他。
“很好看,谢谢你。”
我说。
沈时予把我拉进怀里,亲了亲我的头发。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屏幕上是乔月白发来的消息。
“dna检查结果出来了。”
他很快按灭屏幕。
半夜,我被小猫的叫声吵醒。
我去客厅喂奶时,看见沈时予的手机亮在茶几上。
页面停留在和乔月白的聊天记录上。
最后一条是乔月白发的语音。
语音转文字,“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