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天晚上发现床底有人，连叫都不敢叫。”

“她怕自己一叫，那个人就先伤害我。”

“从那天以后，她每天睡觉前都要检查床底。”

妈妈眼睛红了：

“她才五岁。”

“你问我要不要给你丈夫活路。”

“那谁把我女儿五岁以前那种什么都不怕的日子还给她？”

屋里彻底安静。

妈妈擦掉眼泪：

“我不会谅解。”

爸爸把门关上。我抱住妈妈。

她低头看我：

“曦曦，妈妈也不会再替坏人找理由了。”

我用力点头：

“坏人就是坏人。”

妈妈笑了一下。

“对。”

9.

**那天，李飞被判了七年。

非法侵入住宅、**未遂、**，数罪并罚。

法官念出判决的时候，李飞始终低着头，没看我们。

爸爸坐在旁听席第一排，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我悄悄握住他的手。

他低头看我，我冲他摇头，用口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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