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顾氏集团大楼顶层办公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砸在红木办公桌上。
陆远坐在轮椅上,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这五年间,赵家老字号药房的进出货数据与财务报表。
这五年里,他虽然被困在偏远老宅,腿落下了残疾。
但他从未停止过对赵家业务的掌控与推演。
甚至可以说,赵家能支撑这五年不倒,全靠他当年留下的那套草药炮制标准和供应链名单。
顾烟晚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进来,轻轻放在陆远手边。
“赵青蔓昨天晕倒后被送进了医院。”
“她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疯狂地联系你所有的旧相识。”
“她把当年你穿过的旧衣物、用过的药碾子,全部摆在了老宅的院子里。”
“她逢人就哭诉,说自己当年瞎了眼,受了程岳的蒙蔽。”
“她还说只要你肯见她一面,她愿意把赵家的祖宅都抵押出去,给你买最好的康复设备。”
陆远听着这些话,脸上没有丝毫动摇,甚至连敲击键盘的手指都没有停顿半秒。
“迟到的情深,比草还贱。”
陆远的声音冷得像一把未开刃的冰刀。
“当年我爹在寒窖里断药,我跪在老宅门前求她把祖宅里的救命药拿出来。”
“她当时搂着程岳,冷笑着说祖宅的东西每一件都是宝贝,不配用在我爹这种老废物身上。”
“现在她倒是有脸拿祖宅来卖惨了。”
顾烟晚靠在桌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毅如铁的男人,眼中满是赏识。
“她今天早上脱了病号服,跪在咱们集团大楼门口。”
“外面下着大雨,她就那么跪着,手里举着你当年写给她的第一封情书。”
“来往的员工和记者都在围观,她也不怕丢人了。”
“陆远,你要去看看吗?”
陆远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窗外。
从这个高度俯瞰下去,大楼门前的人影小得像一只蝼蚁。
赵青蔓穿着单薄的衣服,在暴雨中瑟瑟发抖。
曾经高高在上的赵家大小姐,此刻卑微得像个乞丐。
过往的行人对着她指指点点,拿手机狂拍。
她却死死盯着大楼入口,眼里满是乞求与绝望。
陆远冷冷地收回视线,拉上了窗帘。
“通知保安,叫清理人员把她轰走。”
“如果她阻碍大楼交通,直接按照扰乱公共秩序联系相关人员处理。”
“顺便,把我当年写的那些烂东西,当着她的面丢进垃圾桶。”
顾烟晚微笑着点头:“明白,绝不给她任何**的机会。”
陆远重新打开一份文件,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
“程岳在里面待不祝”
“赵家那些老股东为了自保,正在拼命掏钱帮程岳活动,试图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死人身上。”
“他们想保住程岳,再利用程岳手里剩下的那点药材渠道翻盘。”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抱团,那就把他们最后的底牌,彻底砸烂。”
陆远飞快地打印出一份文件,递给顾烟晚。
“这是程岳这些年在外面偷偷开的几家假药材转运站的地址。”
“他当年为了凑钱给赵青蔓买奢侈品,私下里把大量劣质草药掺进赵家的货堆里。”
“赵青蔓当年只顾着和程岳秀恩爱,根本不查账。”
“现在,是时候让这些劣质货曝光了。”
半小时后,集团大楼门前。
赵青蔓在大雨中被两名保安粗暴地架了起来。
“放开我!我是来找陆远的!”
“陆远!我知道你在上面!求你见我一面!”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
赵青蔓声嘶力竭地喊着,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绝望。
一名主管拿着一盆脏水,当着她的面,将那封被雨水浸湿的情书冲进了垃圾桶。
“赵女士,陆总说了,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请你立刻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话音刚落,赵青蔓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的瞬间,那边传来了老股东恐慌的尖叫声:
“赵青蔓!不好了!程岳私设假药仓库的事情曝光了!”
“检疫和工商的人现在把咱们药房的所有存货全给封了!”
“老客户全要跟我们退款,要我们赔偿十倍违约金!”
“我们被程岳这个**彻底害死了啊!”
听到这个消息,赵青蔓眼前一黑,手机直接滑落在泥水里。
她万万没想到,陆远不仅没有回头,反而一刀捅在了赵家最致命的软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