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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他在城南养了个娈童,夜夜笙歌,简直荒唐至极。
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连那娈童喜欢穿白衣,会弹琴的细节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萧明渊得知后勃然大怒,在府里摔碎了几个上好的花瓶,立刻派人去压制流言。
但她不知道,这流言,根本不是传给京城百姓听的。
这是传给柳砚尘听的。
那个心胸狭隘,自诩清高的男“白月光”,一直觉得自己是萧明渊唯一的爱人。
如今全京城都在传他是“娈童”、“以色侍人”的玩意儿,加上萧明渊为了宗祠祭典,不得不连日待在侯府做戏,冷落了他。
柳砚尘的心理防线,开始崩溃了。
长姐派去盯梢的人回报,说是柳砚尘在城南别院发了很大的脾气,甚至砸了萧明渊送他的古琴。
他开始频频派人去黑市购买一种无色无味的西域毒药枯骨散。
“他要动手了。”
长姐在信中写道,目标很可能是你。祭典那日,他必会混入侯府。
前两世的仇人,终于要在这一世,主动走进我的杀局。
半个月后,萧氏宗族祭典。
镇北侯府正堂外,乌压压站满了萧氏一族的宗亲长辈。
不仅如此,为了彰显镇北侯府的荣宠,萧老太君还特意请来了几位皇室宗亲观礼。
真是好大的排场。
爬得越高,等会儿摔下来的时候,才越粉身碎骨。
萧明渊一身世子朝服,头戴紫金冠,端的是芝兰玉树、**倜傥。
她站在祭台前,接受着众人的目光洗礼,眼底满是即将大权在握的狂热。
萧老太君坐在高堂之上,笑容满面地看着我:
“世子妃,今日是侯府大喜的日子。你可有什么好消息,要向列祖列宗禀报?”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我的肚子。
萧明渊也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催促和威胁。
我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正红色诰命礼服,在一片期盼的目光中,我冷冷地开了口:
“回老太君的话,孙媳确实有一个天大的消息,要向各位宗亲禀报。”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响彻整个祭典礼堂:
“镇北侯世子萧明渊,欺君罔上,**内帷,与人私通,更是试图混淆侯府血脉!”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众人头顶炸响。
“放肆!”
萧老太君最先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破口大骂,
“苏清婉,你疯了不成?!竟敢在宗祠之上胡言乱语,污蔑世子!来人,把这个失心疯的毒妇给我拿下!”
几个粗使婆子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我看谁敢动我妹妹!”
一道如洪钟般的声音从侯府大门外传来,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疼。
紧接着,侯府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被暴力踹开。
一身玄色铁甲,腰挎重剑的苏景策,带着一队杀气腾腾的禁军,如同修罗降世般大步跨入庭院。
三十万镇北军的统帅,身上那股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瞬间压得在场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