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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我落地巴黎,很快进入公司。
凭借优秀的工作能力,我很快把这次项目记熟。
并且发掘出比林诚所在公司更好的合作对象。
几天时间,我摸清公司全部核心内容,接手了几个难缠的客户,签下三个大单子。
预估今年总利润相较于往年,可以提高三成。
原本对我有意见的人纷纷闭麦。
他们是嫉妒,但不是傻,我的能力出众,他们服气。
他们对我的称呼也从小年变成了年姐。
算是认可了我部门老大的身份。
恍惚间,我想起大学时自己的意气风发。
我和林诚还有沈雅是同个学校同专业的学生。
林诚是后来我和沈雅意外认识的。
运营竞争组队时,他主动和我们绑在一起。
那年所有计算机的奖杯都被我们三人包揽。
只是后来,沈雅毕业后结婚,没有深造。
我和林诚继续深造,结婚后,我放弃读博,进入公司。
后来有了孩子,我忙着带娃,工作更加力不从心。
连着好几年,我都没有升职,经常顶着黑眼圈上班是常态。
其实抛开他们,我依旧能够闪闪发光。
我爸联系的律师动作很快,拟好离婚协议就替我发给林诚。
他不同意,再走官司。
林诚收到这份消息时,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他只回了一句:“我不可能离婚。”
我点点头,回复律师:“那就走官司吧,我不想和他牵扯太久。”
说完,我继续忙着工作。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们。
林诚落地巴黎后,终于在我前同事口中得知我调到巴黎工作了。
他没想到会在谈项目的会议室里看到我。
当即也顾不上谈项目,失态地上前想拉住我。
几个同事挡在我和他中间,皱着眉喊道:
“你们公司是来闹事的还是来谈项目?”
“这里是公共场合,注意影响!我们年姐也是你能碰瓷的?”
他给了我们一个合理的理由拒绝合作。
原本谈好的项目,我们单方面驳回,理由很简单,谈项目的人来闹事。
结束后,我起身就要离开,懒得和林诚牵扯。
他却红着眼睛挡住我的路。
我挑眉看他。
“怎么,贵公司难不成准备合作不成,强买强卖?”
他嘴唇嗫嚅:“年年,你回来好不好?”
“我当初鬼迷心窍了,我发誓,你回来了,我肯定好好对你。”
“我们没可能了,从你和沈雅做了那种事情后,我们就没可能了。”
“我不要儿子,也不要那些财产,就要个自由身。”
我拿出包里的离婚协议,点了点我签名旁边的空白处。
“要么签字,要么走官司。”
“没记错的话,这个合作项目对你很重要,作为交换,你签字,我把项目交给你。”
走官司的时间太久,我一刻也不想和他绑在一起。
一想到他和沈雅做了,我无时无刻都觉得自己身上有蚂蚁在爬。
恶心,恶心的让人想吐。
一个合同换我立刻自由,我十分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