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配边关,罪妻靠种田娇养糙汉
五月无眠著小说叫做《发配边关,罪妻靠种田娇养糙汉》,是作者五月无眠的小说,主角为田小麦唐龙。本书精彩片段:“这小娘皮瘦是瘦了点,可脸蛋洗干净绝对水灵!半袋发霉黑豆换她,老子不亏!”猥琐的笑声混着寒风,直往耳朵里钻。田小麦睁开眼。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一个长满黄褐斑的老男人凑在她跟前,正搓着满是冻疮的手,浑浊的眼珠子顺着她的脸往下扫。风卷起雪粒子,砸得脸生疼。田小麦打了个寒颤,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前一刻,她还在农学实验室熬夜跑数据。眼睛一闭一睁,人已经到了辽东,身体也缩水成了一个面黄肌瘦的小丫鬟。紧...
来源:cd 主角: 田小麦,唐龙 更新: 2026-08-15 15: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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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发配边关,罪妻靠种田娇养糙汉》,是作者五月无眠的小说,主角为田小麦唐龙。本书精彩片段:“这小娘皮瘦是瘦了点,可脸蛋洗干净绝对水灵!半袋发霉黑豆换她,老子不亏!”猥琐的笑声混着寒风,直往耳朵里钻。田小麦睁开眼。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一个长满黄褐斑的老男人凑在她跟前,正搓着满是冻疮的手,浑浊的眼珠子顺着她的脸往下扫。风卷起雪粒子,砸得脸生疼。田小麦打了个寒颤,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前一刻,她还在农学实验室熬夜跑数据。眼睛一闭一睁,人已经到了辽东,身体也缩水成了一个面黄肌瘦的小丫鬟。紧...
第10章
田小麦盯着前头的岔路,胳膊肘在唐虎肋下狠顶了一记。
“前头山口能**,背篓里那把砍柴刀抽出来,把动静弄大点。”
唐虎把心一横,伸手从背篓侧兜里抽出砍柴刀。
他冲着后头黑黢黢的枯树林扯开公鸭嗓。
“哪个不要命的敢盯唐百户家的肉?先出来问老子的刀答不答应!”
“敢跟进百户所,我哥今晚就剁了你喂狗!”
林子深处传来两声枯枝折断的闷响。
紧接着,只剩北风刮过树梢的声音。
两人顺着岔路绕过山嘴。
直到看见屯子低矮的土墙和辕门,唐虎才把胸口憋着的那口气吐出来。
他扭头往回看。
白茫茫的雪地上,只有他们留下的两串脚印,一深一浅,一直拖进远处的枯树林。
“嫂子,没跟上来吧?”
田小麦脚下又快了几分。
“进门把闩顶死。今晚不管谁来拍门,一个字都别吭。”
……
回到唐家,唐虎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反手合上破木门,用粗木闩牢牢顶住。
田小麦卸下背篓,顾不上喝水,先把掺麸粗面和陈豆放到灶台里侧,又将剩下的铜钱压在砖头下面。
紧接着,她挽起袖子开始分肉。
碎肉里的白膘单独挑出来,切成小块放进陶罐,用小火慢慢煨着。
油脂一点点渗出来,灶火熬了小半个时辰,罐底便积起一层清亮的猪油。
瘦肉拉成细条,收进破碗。
剔得干净的肋排剁成寸段,两根带髓的棒骨架在烂木墩上。
田小麦抡起斧背砸下去,骨头应声裂开,露出里面的骨髓。
她用冷水冲去碎骨渣,把肋排和棒骨全扔进大铁锅。
滚水翻起来,肉香顺着热气冲上黑乎乎的房梁。
唐虎缩在灶口添柴,肚子跟着锅里的咕嘟声连叫三遍。
“两百文钱,换回这一堆硬货。”
他吸溜着鼻涕,越说越乐。
“张麻子那瘪犊子现在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外头突然响起踩雪声。
唐虎脸上的笑立刻收住。
他抓起砍柴刀,贴着门缝往外看了两眼。
确认来人是唐龙,他才抽开木闩。
唐龙推门进屋,挑开里头挡风的破草帘。
腰刀横在手中,肩膀上全是冻硬的雪粒子。
唐虎赶紧把门合上,重新顶好木闩。
田小麦把回程时有人跟在后头的事说了一遍。
唐龙把腰刀压在伸手就能拿到的桌边,视线扫过屋里,最后落向墙角的粮缸。
粮缸口压着一块石板。
石板往旁边挪了半寸,下面防潮的稻草也乱了,露出扣在木盖上的铜锁。
唐龙走过去,用指腹蹭了一下石板边沿。
“缸上的石头,谁动的?”
唐虎正往灶里塞柴,手臂一缩,整个人往后挪了半步。
田小麦鞋尖一挑,掀开盖在灶台下面的破麻布。
半罐刚熬出来的猪油。
一袋掺麸粗面。
一小袋颗粒完整的陈豆。
旁边还放着一碗切好的瘦肉,砖头上压着三十六枚铜钱。
灶房一下子显得满当起来。
肉油和粗面的味道混在一起,把唐龙嘴边的质问堵了回去。
田小麦从灶灰里捡起一截木炭,在泥地上划了几笔。
“石板我推的。封口和锁扣都在,种粮还是早上的样子。”
她用鞋尖点了点地上的东西。
“半碗发酸的陈豆,卖了两百文整。”
“肉骨头六十八,粗面八十,陈豆十六。”
她又点向砖头上的铜钱。
“剩三十六文压着,你数。”
田小麦拍了一下粗面袋,细碎的麸粉从袋口飘出来。
“这一碗烂豆子换回来的粗面、新豆和肉,全在这儿。粮缸里的种粮还照原样封着。”
唐龙蹲下身,伸手掏了一把粗面,在指肚间搓了搓。
他又单手提起油罐晃了两下。
沉甸甸的。
唐龙从腰间摸出黄铜钥匙,打开粮缸木盖上的铜锁,将手探到缸底仔细摸了一圈。
装种粮的破布包还压在原处,分量也对。
灶膛里的火光落在唐龙脸上。
他蹲在粮缸边,看着泥地上的账目,沉默了片刻。
锅里的骨头汤还在咕嘟冒泡,白沫顺着锅沿往下淌。
唐龙站起身。
他重新扣好粮缸木盖,解下那把被指腹磨得发亮的黄铜钥匙。
“啪。”
钥匙拍在田小麦面前的案板上。
“打今天起,这院里的口粮,你开锁,你称。”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
“这钥匙拴着我哥俩的命,你得拿稳。”
唐虎杵在灶口,嘴巴张了两下。
“哥,你真把家底……交她?”
唐龙回头看他一眼,一巴掌拍掉他袄袖上的灶灰。
“她这一趟换回的吃食,够咱们多撑十来天。这个屋顶下,谁能让咱吃饱,谁说了算。”
田小麦抓起那把还带着唐龙体温的钥匙。
她解开外袄,将钥匙系在贴身衣带上,牢牢扣住。
大锅里的骨头汤已经熬成奶白色,金黄的油花贴着锅沿来回打转。
田小麦舀出一大碗粗面,加水揉成面团。
她用擀面杖来回擀了几下,切成宽面条,全下进滚烫的骨头汤里。
瘦肉条焯熟切碎,也一并加进锅中。
三只黑陶大碗很快盛满,热汤一直顶到碗沿。
唐虎两手捧住烫手的大碗,仰脖喝了一大口白汤。
热汤烫得他龇牙哈气,手里的筷子还在碗底使劲扒拉。
筷子往上一挑,两大块老肥带瘦的棒骨肉从碗底翻了出来,正压在面条下面。
唐虎愣了。
这两块肉早就埋在碗底,专门留给他的。
他低头抽了抽鼻子。
热气直往眼窝里钻,鼻腔也跟着发酸。
唐虎手忙脚乱地用破袖口擦了把脸,端着碗往偏房门口走。
走出两步,他又停下来,背对着灶台开口。
“嫂子……你这人心眼真歪,好东西全往底下藏。”
说完,他一头钻进偏房的草囤子里。
隔着漏风的破草帘,筷子刮碗底的声音一下接一下,又狠又响。
唐龙大口**面,朝偏房方向偏了偏下巴。
“往后这院里,柴火谷米,养物种地,全你定规矩。”
他把空碗往桌上一搁。
“外头催税打架,刀尖上的事,我扛。”
田小麦捞起一口面,咽下去后点了点头。
“各管各的摊子,谁也别踩对方的线。”
灶里的火正旺。
骨头汤的香味挂在房梁上,半天散不出去。
“哐!”
外面的破木门突然挨了一记重踹。
唐龙伸手扣住腰刀,直接从长凳上站了起来。
“哐!哐!”
又是两脚。
本就冻裂的粗木闩从中间断开,破门板一下弹向两边。
冷风卷着大团雪粒子,穿过草帘灌进灶房。
“唐百户!别躲里头吃独食了,出来!”
唐龙**一步,挡在田小麦和灶台前面。
唐虎也丢下空碗,抄起烧火棍站到他哥身侧。
门板被几个黑影硬生生挤开。
孙婆子踩着断掉的木闩闯进来,两手拖着一个脏兮兮的烂麻袋。
她一脚踩进门口的雪水坑,胳膊一抡。
麻袋重重摔在地上。
一只大公鸡从里面滚了出来,一直滚到田小麦脚边才停下。
公鸡的鸡冠已经发紫,眼皮向上翻着,脑袋歪在翅膀底下,**周围粘着一大兜腥臭的绿色稀粪。
它的身体偶尔**一下,喉咙里挤出极轻的呼吸声。
门外还堵着四五个老军户。
有人扛着锄头,有人手里攥着麻绳,把破院子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孙婆子站稳脚,先把唐家灶房扫了一遍。
她的视线落在油罐上。
刚离火的油罐还冒着热气。
再往旁边一看,案板上还沾着做面时留下的麸粉。
孙婆子的喉咙上下滚动,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灶房里格外清楚。
看完这些,她才转向唐龙,伸手直指地上那只大公鸡。
“唐百户!全屯都知道你新娶的这婆娘能耐大,连断气的鸡都能救活!”
她的嗓门越扯越尖,又往前迈了一步。
“这只公鸡,是全屯凑了四分碎银从关外换回来的正经种鸡!”
孙婆子的视线重新落回油罐,***过干裂的嘴唇。
“今天她要是治不活它,你们家灶台上这些白面精粮大油骨肉,一样不剩,全拿出来赔咱全屯一冬的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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