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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追问，夜空忽然划过一道银光。
“流星！”
我仰起头，第二颗、第三颗流星接连坠入远山。裴越没有出声，只安静坐在旁边。
夜风越来越冷。
我刚攥紧毛毯，他便调高热饮温度，递到我手边。
“别吹太久，你会头疼。”
我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
晕车、薄荷糖、吹风后会头疼。
这些事连江迟都未必记得，裴越怎么会知道？
裴越还没回答，唐悦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你没事吧？”她压低声音，“民宿已经吵翻了。”
镜头晃过客厅。林倩抱着枕头站在情侣房门口，许佳正替她说话。
“游戏规则就是扮情侣，住一间房有什么问题？”
江迟脸色阴沉：“亲也亲了，还没完？”
林倩眼圈瞬间红了：“刚才你明明不是这个态度。”
陈浩冷笑：“要不是她赌气跟裴越跑了，也不会闹成这样。江迟，你就是太惯着她。”
唐悦气道：“是谁先越界，你眼瞎吗？”
画面一阵混乱，通话突然被掐断。
下一秒，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通后，江迟愤怒的声音立刻传来。
“把电话给裴越！”
“有话跟我说。”
“我警告他，别碰我的女朋友！”
我看着漫天星光，平静地纠正：“前女友。”
电话那端骤然安静。
片刻后，江迟咬牙道：“我没同意分手。”
“通知不需要你同意。”
“你非要为了一个游戏闹成这样？”
“把游戏当真的人，不是我。”
紧接着，林倩尖锐的声音传来：“江迟，你要走？今晚的游戏怎么办？”
“滚开！”
玻璃碎裂声猛然响起，电话随之中断。
我盯着熄灭的屏幕，心里竟没有多少波澜。
裴越问：“还想继续看吗？”
“想。”
他便陪我坐到流星雨结束，没有追问江迟，也没有借机靠近。
直到我打了个寒战，他才起身。
“我送你去附近的酒店，房间你自己选。今晚的游戏到此为止。”
“可他们说要待满一晚。”
“你不喜欢的规则，没有遵守的必要。”
他替我拉开车门。
那种熟悉感再次涌上来，我终于忍不住又问：“裴越，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他握着车门的手微微收紧。
良久，他低声叫我。
“西西。”
我僵在原地。
这个小名已经很多年没人叫过。
“你怎么知道？”
裴越没有回答，只让我先上车。
下山途中，他始终沉默。
直到车停在酒店门口，他才望着我，说了一句让我彻夜未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