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谁做的决定，谁承担。”
她一下火了：
“那是你亲岳父岳母！”
“是啊。”
“所以我提醒过。”
“他们选择不听。”
“你——” 我直接挂断。
下午三点，岳母又打来。
这次她没提借钱。
她先哭：“清远，你姐最近压力很大。”
我没说话：
“阿岩的伤以后会不会留疤也不知道，乐乐晚上一直做噩梦，你岳父又躺着起不来。”
“嗯。”
“你就真忍心看着？”
我握着鼠标：
“妈，你想说什么？”
她犹豫半天：
“你和林婉那个房子……反正有两个房间。”
我一下明白了。
他们现在住在物业临时安排的酒店。
一天只补贴有限额度。
**嫌房间小。
姐姐觉得吃饭不方便。
岳母想让他们搬到我和林婉这里。
“住不下。”
“挤一挤怎么住不下？你和林婉一间房，我和**睡客厅，你姐他们……”
我打断她：
“住不了五个大人加一个孩子。”
她声音沉下来：
“都是一家人，现在这种时候还分这么清？”
我盯着电脑屏幕。
这句话，我也听腻了：
“妈。”
“昨晚你们也是一家人。”
“我让你们别充，你们还是充了。”
她安静下来。 几秒后，她忽然说：
“其实昨晚……我劝过你**。”
我笑了：“是吗？” “真的。”
“他趁我们睡了才充的。”
这一句话刚说完，
我电脑上弹出一封物业邮件：
为配合事故调查，请提供事发住宅室内监控云端录像，如有。
我盯着屏幕。
忽然想起一件事。
丈母娘家客厅的监控，
是我装的。
去年岳父有一次低血糖晕倒，我担心他们两个老人单独在家出事，专门买了带云存储的摄像头。
账号。
一直绑在我的手机上。
8
我请了半天假。
坐在公司楼下咖啡店里，把云录像调了出来。
晚上八点十七。
我还没走。
画面里能清楚听见我说：
“改过的电池别在屋里充。”
岳父回了一句：
“天天就你事最多。”
我继续往后拖。
九点零六。
我离开家后不到十分钟。
岳母把门关上，回头就对周岩说：“行了，别哭了。”
“清远就是这脾气，爱管闲事。”
周岩抹着眼泪：
“那车怎么办？我明天还要骑呢，被他说的我心里慌慌的。”
岳母看了一眼客厅：
“你真急着用就充吧，就一个晚上，能出什么事？”
我手指停在进度条上。
继续。
九点四十。
岳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林瑶把充电器从柜子里拿出来。
岳父看了一眼：
“他刚才说危险。”
林瑶笑了：“爸，你还真信他？”
“人家卖车的说了，改大电池续航更远。”
“真那么容易烧，路上每天得烧多少辆？”
岳父没再说话。
十点十二。
周岩把车插上电。
岳母从厨房出来，
甚至帮他往墙边挪了挪：
“别让线绊到乐乐。”
周岩小声说：
“清远要是知道，又得闹。”
岳母叹了口气：“他都走了，你别刺激他。”
“明早拔了就行。”
我坐在咖啡店里。
周围全是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