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抬头面对苏若棠期待的眼神,“术业有专攻,这种事还是交给绣娘干。”
萧祁渊将她白皙的手掌摊开,上面的**几乎看不真切。
他的声音顿时变得温柔如水,像是哄骗无辜少女的大尾巴狼,“为了绣这件寝衣,你的手被**了那么多次,朕看得心疼。”
“要是再绣香囊,你手上好不容易痊愈的**又得添上新痕,朕思来想去,还是舍不得让你受伤。”
这倒是不假,看到苏若棠受伤,比他自己受伤还要心疼百倍。
然而,苏若棠却完全没有被打动。
反而回握住他,神色坚定道:“陛下放心,多做几次就熟练了,以后臣妾小心就好啦,而且不就几个**嘛,跟蚊子叮一下似的,不疼。”
“朕心疼。”
苏若棠面带狐疑地问道:“陛下是不是嫌弃臣妾的手艺?觉得臣妾绣的不好看?”
萧祁渊:“............”
“当然没有。”
“那陛下干嘛推三阻四?”
“朕只是...”
萧祁渊难得语噎,说不出话来。
顿了顿,他轻叹一声,语气满是妥协和纵容,“朕说不过你,既然你自己乐意,朕只管你做好了戴上就成。”
苏若棠心满意足地坐在帝王身边看了半个时辰的话本,渐渐地,她有些犯困了。
时间太晚,萧祁渊不忍她陪着熬夜,便让她先去睡觉。
苏若棠点点头,比起坐着,她还是更喜欢躺着。
春盈服侍着她安寝。
苏若棠原本只打算闭眼假寐片刻,压根没想着真正睡沉。
然而她沉重的眼皮便不受控制地往下垂,强撑的清醒荡然无存,不知不觉间沉沉睡了过去。
等萧祁渊忙完,已经子时了。
萧祁渊朝着里间轻步走去。
垂眸看着苏若棠熟睡的面容,帝王的眉眼彻底舒展。
注视了一会儿,他忽然做了一个幼稚的举动,故意伸出手指一下一下扫她垂落的眼睫。
平日里运筹朝堂、沉稳持重的帝王模样荡然无存,此时此刻就像个干坏事的孩子。
苏若棠下意识蹙起眉,眼尾轻轻抖了抖,往旁侧微微偏头躲闪,闷声闷气地嘟囔:“别闹!”
帝王这才收了手。
苏若棠有起床气,要是知道她睡得正香却被他胡闹弄醒,非得大闹天宫不可。
太后寿宴将近,宫里上下全部忙活了起来。
各宫的嫔妃绞尽脑汁儿地准备礼物,苏若棠也在思考准备什么。
“娘娘,太后礼佛,奴婢记得咱们库房里有一尊和田白玉佛,还有一串奇楠沉香佛珠,要不要挑这个送给太后?”
苏若棠:“也行。”
左右太后喜欢的就那些,如今她身在皇宫,所有东西都是陛下赏的。
如果她未曾和右相府关系闹僵,她好歹能让父亲从宫外给她搜罗奇珍异宝。
现在...唉,开不了口啊。
春盈觑着主子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太后寿宴,所有五品以上的官员都可以携家眷参加,右相大人和夫人也会来。”
苏若棠轻笑一声,戏谑道:“怎么,你以为本宫还在和父亲母亲置气?”
“本宫早就想开了,父亲和母亲也是为本宫着想,只是做法有些强势。”
她一向吃软不吃硬。
第一次见父亲强势的要求她去做某件事,她下意识以为父亲想利用她为右相府谋利,忍心把她一个人丢在这个豺狼虎穴的皇宫,面对深宫中的波诡云*。
父亲或许有自己的私心,但不可否认,父亲是疼爱她的。
前世,她走不出‘父亲利用她’这个怪圈,从来没有主动和父亲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