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谢寒霆看着那些痕迹,沉默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是一个猎人看到猎物身上还留着自己上次狩猎的印记时,满意而冷酷的笑。
他的东西。
每一寸都是他的。连这些淤青,都是他的标记。
他伸手,覆上她柔软的臀瓣,轻轻揉了一下。
棠梨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皮肤很凉,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像一块被水浸过的玉。
嫩生生的,软得像刚蒸好的馒头。
“昨天没好,今天又犯。”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你说,该不该打?”
棠梨把脸埋在垫子里,声音闷闷的:
“……不该。”
谢寒霆被她这句“不该”逗得嘴角又勾了一下。
这小东西,趴在这儿了,嘴终于软了些。
“那就好好受着。”
他举起尺子,落了下来。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棠梨浑身一颤,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痛——!”
“这才第一下。”
谢寒霆的语气平淡,“还有九下。”
啪。第二下。
“谢先生!轻点轻点轻点——!”
啪。第三下。
“呜……你轻点……真的好痛……”
啪。**下。
棠梨趴在沙发上,手指攥着垫子的边缘,指节泛白。
每一下尺子落下来,她都疼得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她的臀瓣上很快浮起一道道红痕,和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像雪地上落了一层桃花瓣。
啪。第五下。啪。第六下。啪。第七下。
棠梨的眼泪把沙发垫子洇湿了一**。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啪。第八下。啪。第九下。啪。第十下。
谢寒霆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她——她趴在沙发上,裤子褪到膝盖,臀瓣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
她的脸埋在垫子里,肩膀在发抖,发出压抑的抽泣声。
他把尺子放在茶几上,然后伸手,覆上她红肿的臀瓣。
突然轻轻的、缓慢的**。他的掌心很热,贴在她被打得发烫的皮肤上,像一块温热的毛巾敷在伤口上。
棠梨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刚才还是**辣的疼,现在却是温热的、轻柔的**。
粗暴和温柔之间的转换太快,快到她的大脑来不及处理,只能僵硬地趴在那里,任由他的手掌在她的皮肤上游走。
“记住了。”
谢寒霆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你是我的东西。你的手,只能碰我。你的笑,只能给我。你的眼泪——”
他顿了一下,拇指抚过她臀瓣上一道最深的红痕。
“也只能为我流。”
他说完,直起身,放下茶几上的尺子,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今晚不用来我房间了。好好养着。”
门关上了。
棠梨趴在沙发上,裤子还没提上,臀瓣上布满了红痕,脸上全是泪痕。
她趴了很久,久到莱姨推门进来,惊呼一声,赶紧过来扶她。
女孩被莱姨搀扶着回到客房,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
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一句话都不想说。
不一会儿,莱姨端来饭菜,她把脸别到一边。
莱姨劝她吃两口,她直接把托盘打翻了。碗碟摔在地上,饭菜溅了一地,莱姨吓了一跳。
“棠小姐——”
“出去!”
棠梨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不吃!出去!”
莱姨叹了口气,蹲下来收拾地上的碎碗。收拾完了,又拿来药膏,坐在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