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难怪前世看小说的时候,傅青瑶每日只能救一人,原来是靠着每天一滴的灵泉水。
只是没想到,沈家竟然有人飞升过,难不成真成了仙人?她心中暗忖,却没敢问出口,生怕被这只小鸟察觉,自己并非真正的傅青青。
紧接着,傅青璃开口问道:“若是玉佩的嫡系血脉全都意外身亡,玉佩又会如何?”
七彩神鸟歪着脑袋想了想:“若玉佩内能量充足,便会自行回到主人身边;若是能量枯竭,便会从此沉寂,沦为一块普通的玉佩。”
傅青璃听罢,缓缓点了点头。
她看向面前的小鸟,轻声问道:“你有名字吗?”
七彩神鸟连忙道:“主人,我有名字!我给自己取名叫七彩神鸟,这名字够霸气吧?”
傅青璃望着那副傲娇模样的小鸟,微微一笑:“这名字确实霸气。”
七彩神鸟闻言,越发得意地扬了扬头:“我就说这名字霸气得很,哪像老主人给我取的那样土气!”
傅青璃听得好笑,看向七彩神鸟问道:“你老主人给你取了什么名字,让你这么嫌弃?”
七彩神鸟别扭了一瞬,才小声道:“其实老主人没给我取正经名字,他总是叫我……笨鸟。”
傅青璃闻言,唇角微微勾起。是挺笨的,不然怎么会看不出,自己根本不是原主?不过没看出来,更好。
随后,傅青璃走向药田,望着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药田,轻轻叹了口气。这么多珍稀药材,可惜自己不是很懂医术。
又看向药田旁的那口井,心中一动: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灵泉水吧?
正思想着,便听七彩神鸟兴冲冲道:“主人,我跟你说哦,这可是传说中的灵泉水!常喝能延年益寿!”
傅青璃没想到,这真是灵泉水,一时之间喜出望外。
接着傅青璃抬手轻轻抚过井沿,冰凉的触感里透着一丝温润灵气,只站在旁边,便觉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忽然,傅青璃感觉体内有股异样的气流,连忙静心查看。
这一看,傅青璃一下子就哈哈大笑起来,异能!她的异能竟然跟过来了。
想到自己的火木双系异能,傅青璃就忍不住勾起嘴角,没想到自己重生了,异能竟然也跟了过来。
接着她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笑意,前世,傅青瑶靠着这每日一滴灵泉水,救死扶伤,收拢人心,一步步走上人人敬仰的位置,将原主踩在泥里肆意磋磨。
这一世,她倒要看看,没了灵泉水,没了这逆天机缘,傅青瑶那所谓的女主光环,还能剩下几分。
而与此同时,刚迈进傅家院子里的傅青瑶,忽然感觉心口一阵烦闷,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生命中流失了一样。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也让她非常烦躁。
忽然傅青瑶想到了什么,连忙跑进屋子,想要找姜梅花。
正好这时姜梅花从屋子里出来,看着慌慌张张跑进来的女儿,有些懊恼地瞪了她一眼:“干什么毛毛躁躁的。”
傅青瑶来不及跟她解释什么,只是说道:“妈,你还记不记得沈念那块玉佩吗?”
姜梅花翻了个白眼:“记得,当然记得。”
傅青瑶听到这话连忙说道:“妈,你快把这玉佩给我。”
姜梅花听了这话有些为难:“那玉佩被**给了那小**。”
傅青瑶听了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你说什么?玉佩给了那**?”
姜梅花听到她这话,连忙捂住傅青瑶的嘴:“你干什么,小点声!要是让**听到你骂那小**,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傅青瑶听了这话气的直接拽下姜梅花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妈,你快跟我说说,那玉佩爸怎么给了那小贱……傅青青?”
姜梅花听了这话白了傅青瑶一眼:“还能为了什么,还不是那老不死的知道了**给那小**报名下乡了。
那小**朝**要的,于是**出于愧疚,就将那玉佩还有沈念那个**的首饰都给了她。”
傅青瑶听到这话浑身一震:“爷爷?爷爷知道了?那爷爷有没有说什么?”
傅青瑶最怕的就是傅老爷子,因为傅老爷子眼神太凌厉,她的所有伪装在他面前都会无所遁形。
姜梅花闻言冷哼一声:“还能说什么?这件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除非他舍下那张老脸去走动关系,要不然休想更改。”
傅青瑶听了这话松了口气,可是一想到那个玉佩,还是觉得心里闷闷的,她总觉得那个玉佩应该是她的。
于是连晚饭都没吃,就闷闷的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不觉间她做了一个梦,梦里那个玉佩是她的。
而且那个玉佩还有一个神奇的功效,每天都能从玉佩里滴一滴水,这水不只能让人药到病除,常喝还能延年益寿,于是她给这滴水取名神仙水。
而她利用了这个玉佩成为了人上人,和宋阳哥哥恩恩爱爱成为了世人羡慕的眷侣。
睡梦中的傅青瑶,嘴角微勾,一脸幸福,直到早晨被敲门声惊醒。
她才从床上恍惚的坐了起来,看着微微亮起的天空。
原来一切都是一场梦,可是为什么那么真实呢?
恍恍惚惚的傅青瑶从床上起来简单的洗漱一下,就到餐厅吃饭。
看着桌子上的傅老爷子还有傅青青。
傅青瑶乖巧地喊人:“爷爷,青青姐,爸妈早。”
接着坐下,开始用餐,吃饭的时候餐桌上没有一点声音,很快都吃过早餐。
老爷子看了一眼傅爱国:“再过两天就是青青下乡的日子,你给她报的什么地方?拿来我看一下,我看那里有没有老战友可以照顾一下青青。”
傅爱国听了这话连忙道:“爸,我给青青报名的地方是离京市50里外不远的一个农场。离我们很近,如果想青青了,我们可以坐车去看她。”
傅老爷子听了这话,白了他一眼:“还算有点良心,但不多。”
而此时的姜梅花听了这话则是手一抖,差一点将手里的茶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