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苏沫笑了笑,没有说话,在村里独自生活自然是不易,但是她没打算住在村里的。
要到抚恤金只是第一步。
苏沫喝了还不到一半,就将碗放下。
“婶子,我真的喝不下了,这些放着我明早喝可以吗?”
刘燕将碗接了过来:“行,那你睡吧,身体不好要多睡觉,好在这次你没有发烧,上次你烧的严重,沈聿将一整瓶酒擦完了才退烧,家里没有其他酒了,我深怕你再次发烧。”
苏沫忽然看向她。
“婶子,上次是沈聿给我擦的酒?”
刘燕身形一僵,抬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
这嘴怎么有时候就不长脑子!
刘燕有些尴尬,眼神不敢看苏沫。
“丫头啊,那天军军出事,我跟当家的都出去找军军,他才五岁,当时下大雪,我——”
“婶子,没事,我知道的,要不是你们,我恐怕已经不行了,只是浪费了那酒,我不知道用了一整瓶,等我拿到爸爸的抚恤金,我就买一瓶还给你们。”苏沫打断了刘燕的话。
刘燕听她没有生气的意思,这才不好意思的抬头看她。
“不用买酒给我们,你留着自己花。”
苏沫笑了笑,笑容干净单纯:“好。”
刘燕离开后,苏沫看着桌上的煤油灯。
放在床上的指尖轻敲床沿。
十几分钟后,苏沫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就说哪一环节出了问题。
若是没有记错,早上婶子做饭的时候提过沈聿天天早上洗床单。
苏沫忽然轻笑出声。
看来计划又可以按照之前的走了,只是缺一把火候,一把让他入套的火候。
这火该去哪里借,明日需要想办法,他应该快走了。
*
第二日,苏沫特意醒来的很早。
天还没有完全亮,只有一点光线的时候,隔壁的屋子门开了,随后是洗衣服的声音。
苏沫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有些可惜。
是刘婶子的那件衣服,很保守,腰线很宽,什么样子都看不出来。
沈聿用冰冷的水洗着床单和裤子,脸色依旧难看,浑身透着的气压比冰还要冷一些。
身后传来的声响让他浑身一僵。
他并未转身,手中的床单此刻像是烫手的山芋。
他第一次体会到何为慌张。
苏沫走到了他的面前,弯腰:“沈大哥,你怎么这么早洗床单啊。”
她的声音轻,是梦里缠着他数次索要的音色。
娇柔,甜腻。
沈聿抓着床单的手青筋竖起,脸色更为难看。
苏沫像是看不见他浑身的低气压。
伸手去挽他的袖子:“你的袖子要泡到水了。”
柔软的指尖还没有碰到他胳膊时。
沈聿猛地站了起来,后退了好几步。
苏沫似是被吓到了,眼中透露出惊慌,雾气很快蔓延。
沈聿额上的青筋明显,一整晚的荒唐梦境,放任梦境中自己**她。
理智回归,可有些地方还沉浸在梦中。
她刚才的靠近,让身体某些地方再次唤醒。
是难堪,是荒唐,是混账。
苏沫吸了吸鼻子,再次上前一步。
“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随着她的靠近,那晚的香味再次传来,很淡,却让不该清醒的地方更是精神。
沈聿脸色白了起来,直接抱着盆子转身。
声音急促冰冷:“天冷,你回屋去。”
苏沫静静的看着他僵硬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才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吃早饭的时候,沈聿难得缺席不在。
刘燕有些奇怪:“我去叫的时候,他说没有胃口,不知道是不是受凉哪里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