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
“对，臣服于我。”
顾砚深直视着她的眼睛。
语气强硬。
苏软心跳漏了一拍。
慌乱地移开视线。
“顾教授，你又在开玩笑了。”
顾砚深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眼底的疯狂越来越浓烈。
总有一天。
他会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
身心皆是。
下午的时候。
苏软借口要去后山挖野菜。
离开了考察站。
顾砚深站在窗前。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唇边泛起冷笑。
他清楚她要去干什么。
也明白她想见谁。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有足够的耐心。
陪她玩场猫鼠游戏。
只要最后。
她属于他。
就足够了。
苏软提着篮子来到后山。
四处寻找着野菜的踪迹。
突然。
一个人影从树后窜了出来。
挡住了她的去路。
“苏知青，你一个人来后山，不怕遇到危险吗？”
来人正是周建华。
他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苏软。
目光里有贪婪。
苏软心里一惊。
握紧了手里的篮子。
“周建华，你想干什么？”
“顾教授就在附近，你别乱来！”
“顾教授？”
周建华步步紧逼。
“他现在在考察站里忙着呢，哪有空管你。”
“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苏软后退着。
声音有些发颤。
“你喊啊，荒山野岭的，谁能听见？”
周建华直接扑向苏软。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苏软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撞在树干上。
周建华两眼放光，张开双臂就要抱过来。
“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荒山野岭的，你就从了我吧。”
他嘴里喷出令人作呕的旱烟味。
眼看着他就要碰到了。
旁边飞出来一根木棍，重重砸在周建华的肩膀上。
“哎哟！”
周建华惨叫一声，捂着肩膀退后两步。
“谁！谁敢管老子的闲事！”
顾砚深从树林里走出来，眼神阴冷。
“光天化日之下耍**，我看你是想吃花生米了。”
周建华一看是城里来的专家，吓得腿都软了。
大队里谁不知道这人惹不起，连赵德柱都要当祖宗供着。
“顾、顾教授，我就是开个玩笑，没别的意思。”
周建华结结巴巴地狡辩。
“滚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
顾砚深语气平缓，却带着极强的威压。
周建华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苏软双腿发软，顺势靠在树干上，眼眶泛红。
“顾教授，你又救了我一次。”
她声音娇软，带着几分后怕的颤音。
顾砚深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软。
“我不是告诉过你，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到处乱跑吗？”
“我想给晚上加个菜，就想来碰碰运气挖点野菜。”
苏软委屈地低下头。
淡淡的幽香在树林里飘散。
顾砚深喉结滑动了一下，强行压制住把人按在树上的冲动。
“回村，大队里晚上办了杀猪菜聚餐。”
他转过身，大步往山下走。
苏软赶紧提着篮子跟上，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红星大队场院里点起了几堆篝火。
几口大铁锅里炖着酸菜白肉，香味飘出去好几里地。
村里人都端着海碗，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边吃边聊。
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油星子，今天每个人脸上都透着喜气。
知青点的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
王红大口嚼着肥肉，嘴里还不干不净。
“我看苏软就是去城里卖弄**了，连吃饭都不跟大伙在一起。”
林海涛跟着附和：“城里来的狐狸精，就指望着靠男人上位呢。”
苏软端着一个空碗，站在人群外围。
她不想跟王红扯皮，只觉得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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