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知道。”
老**看出他神色不对,追问:“她今天病得很重?”
“只是发烧,退了一些了。”
“哎……这孩子……”老**立刻转头喊邱姨,“让老陈明早炖一盅黄芪乳鸽汤,他给我做了几十年菜,补汤最拿手,年轻姑娘身体弱,别落下病根。”
邱姨笑着应下。
老**又交代:“口味做淡些,别乱放药材。”
晏书鹤唇角轻扬:“我替茸茸谢谢奶奶。”
老**板起脸,“我是不想你巴巴的还惦记着往外跑,丢晏家人的脸。”
晏书鹤拿起车钥匙想走:“我不觉得丢脸。”
“回来。”老**把后面一叠文件拍到桌上,“东南那几处祖产的事还没谈好,今天说完,哪儿都不许去。”
晏书鹤看着那厚厚一叠文件,第一次觉得晏家公事格外碍眼。
另一边,市中心公寓里已经安静下来。
姜茸茸退了烧,仍旧不安稳睡着。
家庭医生说**身子弱,之前又过于悲伤先生离世,心脉受损,现在能睡着就尽量让她睡,这是身体在恢复元气。
她蜷在段肆舟怀里,一只手攥着他的衣领,只要他稍微动一下,她便皱起眉,往他胸口贴得更紧。
段肆舟保持同一个姿势很久,半边手臂已经麻了,却舍不得把人放开。
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轻声道:“姐姐,你这样,我今晚可不走了啊……”
姜茸茸没醒,只含糊地哼了一声。
段肆舟立刻不动了,高兴得不行,比无数次投资成功带来的兴奋更甚。
啧啧,这可是同床共枕啊!
晏老贼估计连他的车尾气都追不上了!
元宝吃完加餐回来却不打算给他好脸色,跳**,挤到姜茸茸另一侧贴着趴下。
段肆舟:“……”
他很想把这只碍眼的猫丢开,但想到这是茸茸的爱宠,又生生忍住了。
算了,就当没看见……
门外,周伯和许梨隔着半开的房门往里看。
许梨小声问:“段先生真的会照顾人吗?他连毛巾拧多干都要问。”
周伯神色凝重:“至少问了,总比自作主张好。”
“可他一直抱着**。”许梨更担心,“万一趁**病着,做了冒犯的事怎么办?”
周伯看了一眼段肆舟规规矩矩放在被子外的一只手。
“目前还算克制。”
“那以后呢?”
两个人同时沉默。
许梨掰着手指头分析:“晏先生稳重,会做饭,也会哄**吃药,段先生热情,**跟他出去很开心,真要选新丈夫,好像都不错。”
周伯叹了口气:“不管选谁,都得查清底细,确定之后,还要带去庄园给先生上柱香。”
许梨点点头:“嗯嗯,最后得让他亲口保证,会像先生以前那样宠**。”
姜茸茸醒来时,脸正贴在段肆舟胸口。
她迷迷糊糊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紧紧圈着他的腰,一条腿还压在他腿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怀里。
段肆舟靠着床头,眼下带着一点没睡好的青色,正低头看她。
四目相对。
姜茸茸愣了几秒,脸颊一点点红透。
“我怎么会这样抱着你啊?”
段肆舟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故意吸了口气。
“姐姐不记得了?”
他抬起那条被她压了一夜的手臂,手指软绵绵垂着,一副已经废掉的模样。
“你昨晚死死抱着我,我动一下你就皱眉,还不让我走,我保持这个姿势一整夜,现在半边身体都没知觉了。”
姜茸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虚地松开他的腰。
“我睡觉有这么霸道吗?”
“有。”
段肆舟说得毫不犹豫,又可怜巴巴补充:“我至少被你叫了八次凛凛,还被当**形抱枕用了整整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