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她低声说，“遇**这种**，算我倒霉。算我认栽。”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的苦笑。
“你这种人，根本没有软肋。”
姬无病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拉入怀中。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下来。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温柔。
“乖。我会好好疼你的。”
怀中的女人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挣扎。
“慢着。”
姜若雪忽然抬起手，按住了他的胸膛。
她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冷静，冷静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姬无病挑眉：“哦？还有什么临终遗言？”
“姬无病。”她抬起头，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那双眼眸漆黑如夜，烛光在瞳孔深处跳动，像两颗被点燃的寒星。
“今日落到你手里，算我认了。从今往后，我是你的人。但——你记住。”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今后你若是敢负我——”
她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必将发生的事实。
“我定会让你后悔今日所做的一切。”
姬无病看着她，忽然笑了。
“哦？看不出来你还有点泼辣性子。”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些都是后话。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嘛——”
他伸手一弹，一道指风打灭了桌上那盏唯一的烛台。
烛火熄灭，房间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
月光从半开的窗棂间倾泻而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霜。
“**一刻值千金。”
一个聪明的女人，当她认清自己命运的时候，从来不会做无谓的挣扎。
只会选择最优解。
午夜时分，月已西斜。秋夜的凉风从窗棂缝隙中钻进来，吹得帷帐微微晃动。
房间里暗得很，只有一缕月光透过薄纱窗纸，在地面上铺了一层浅浅的银霜。
姬无病翻身坐起，伸手去摸搭在床尾的衣袍。
他动作很轻，但床还是微微动了一下。
一只手从锦被下伸出来，搭在他的后腰上。
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凤仙花汁染过的痕迹。
那只手顺着他腰间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过，像猫爪子挠人，又轻又*。
“这么快？”
姬无病动作一顿，回头看了一眼。
姜若雪半撑着身子，锦被滑到锁骨处，青丝散乱，一双杏眼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
嘴角带着笑，三分慵懒七分揶揄。
“这还快？”姬无病把她的手拍掉，继续往身上套衣服，“真把老子当不会累的牛了？”
“讨厌，谁跟你说这个。”姜若雪翻了个白眼，“我是说这么快就走？”
姬无病系好腰带，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
“再不走天就亮了。到时候你爹带着人冲进来，你是想让我留下来跟他喝个早茶？还是想被他当场捉奸？”
“呸！”姜若雪啐了一口，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什么捉奸，你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那也不行。”姬无病弯腰穿靴子，
“传出去好说不好听。你爹那张嘴，在金銮殿上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到时候他说我半夜私闯尚书府，我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襟。
“再说了——你爹今天刚在金銮殿上被骂得狗血淋头。要是让他知道我半夜摸进你闺房，他怕不是要当场脑溢血。你爹虽说跟你不对付，好歹是你亲爹，给他留条命。”
姜若雪沉默了一瞬。
然后轻轻哼了一声：“狗男人，提起裤子就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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