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叫做《假替》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皮小灿”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时逾白桑榆晚,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内心坚韧复仇者x深情专一竹马一张与死者相同的脸,一场精心设计的复仇游戏。当桑榆晚踏入紫荆学院,所有人的秘密都将被撕裂——所见不一定是真,所听不一定会假!当替身撕下面具,猎人与猎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十九章 葬礼
苏老爷子突然病逝,都是大家意想不到的。
“你说说,上个月我才去医院看了苏董事长,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葬礼办得隆重,苏政川亲自操办的。
“是啊是啊,人老得病,身体就是会一日不如一日。”
祭拜完后,不少人围在一起八卦。
“你们听说没,苏贯喆回来了。”
“想当初,他可是自立门户去的北城。”
“那他人呢,怎么没看到?”
一个男人凑近,小声说道:“苏董事长一死,突然就回来安城,如今也不露面,我看就是回来争夺家产。”
其他人跟着附和点头,说得有理。
如今苏家掌握大权的人已走,顺其自然该苏政川接手。
但如今苏贯喆一回来,就没有顺其自然之说。
“不过苏贯喆在北城发展得也可以,干吗费劲回来抢这家产。”
男人付之一笑,“谁会嫌钱多呀!尤其这种富家出来的子弟,从小享尽荣华富贵,家产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带给他们的无尽财富。”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以前我姑妈在苏家干过,你不要以为苏家看似简单,实则水深得很。”
多得他也不敢再说,这群新来的年轻伙子他也没摸太透。怕他们嘴不管事,一不小心说出去,遭殃的可是他。
按道理莫斯妄作为莫家人不应该出现在葬礼上,毕竟苏家和莫家从当年那件事后,一直都是竞争对手。
但莫斯妄是谁?
天生反骨,越是风波大的事,他越是要去露个面。
不过,他今天不是一个人。
桑榆晚也跟着一起来了,在场人在看到她第一眼时,就愣在原地。
“这……这不是苏董事长的孙女吗?”
“不对不对,怎么可能会是她?”
都在猜测,纷纷质疑。
苏政川正在摆灵位,转身看到桑榆晚时,也明显一惊。
她跪在垫子上,伤心痛哭。
“爷爷,我回来看你了。”
“我去,她真是苏家孙女呀!”
“那前段时间苏家传出孙女死讯是什么意思?”
苏政川不相信,掐住女人脖子质问,“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家绾儿?”
莫斯妄见状上前拉扯,她被掐得满脸通红,有些通不上气。
“这么多年不见,弟弟怎么眼睛还有上问题了。”
苏贯喆拄着拐杖在所有人的注目下走进来。
苏政川松劲,莫斯妄趁机拉开。
弄的桑榆晚难受的连续干咳,脖颈处的掐痕清晰可见。
“自家女儿都不认识,你说你是不是眼瞎?”
这句话引起一阵喧闹。
“哥哥。”苏政川不可置信地喊了一声。
从小苏贯喆对苏政川都是谦让。因为他作为大哥,就应该让着弟弟。
可没想到,苏政川从小利欲熏心,亲妹妹都能陷害。
在知道苏洁被赶出家的时候,他还在工商管理学院当教授。
他一直以为是父亲心狠,将苏洁赶尽杀绝。可后来在两人喝酒当中,苏政川喝醉后,说出了实话,是他逼人上了绝路。
为了家产,连亲人都能陷害。他无法继续痛忍在那样的环境下生活。果断自立门户去了北城发展。
可令苏贯喆再次没想到的是,他都已经选择逃避,不再生活在苏家。
苏政川也都还要置他于死地,在去北城路上,他出了场车祸,右腿粉碎性骨折。
本来一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度过,幸好当时手术的医生认识位国外专家,介绍他去国外经过2年的长期治疗,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才得以站起来走路。
“你……你……”
苏贯喆使了个眼神,莫斯妄立马接收。
“大家先都回避一下,现在苏家人要处理内部事务。”
既然都说得如此直白,在场来参加葬礼的宾客也不好多待。
“前厅准备了吃食,大家可以去尝尝。”莫斯妄说完,大家都离开,目前只剩下他和桑榆晚,还有苏家兄弟两人。
苏贯喆步步紧逼,苏政川吓得倒退,瘫坐在地。
“弟弟怎么不说话?是很意外我没死,还是说我能站在你面前?”
男人急地摇头,“当……当……初的事,的确是我鬼迷心窍,但我绝对没有想害你。”
像是听到什么*****,苏贯喆用拐杖指着他,“鬼迷心窍?”
“苏政川,你知道你的鬼迷心窍害了多少人吗?”
“我们说好要一起保护妹妹的,你怎么忍心伤害她!”
他疯狂摇头,跪在地下往男人腿边爬。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把她赶出了苏家,是她自己难产死在手术台上,这不能怪我。”
桑榆晚听得焦急,“那苏绾儿呢?”
苏政川像是被什么刺激到,捂住耳朵拼命说着:“不知道,不是我。”
“你说呀!”
莫斯妄一把拉住,紧紧抱着。不让她再靠近苏政川。
“我没杀她,是她自己,我没杀她,是她自己,我没杀她,是她自己……”
一直循环喃说着这几句,苏贯喆见情况不对,用拐杖顶了顶。
他被吓得往角落躲,身子蜷缩在一起。
“疯了?”莫斯妄皱着眉问道。
“不至于”说着他又死死望向男人,“他可太会演戏了。”
时逾白赶到葬礼时,他们已经带着苏政川离开。
苏母昨天傍晚带着苏筱宜就回了乡下。
“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安城?”
女人坐在火炉边熬粥,“等你父亲通知。”
“通知?”
这不禁让她胡思乱想。
苏母拿碗,盛了一碗递给她。
“你别乱想,喝了粥再睡会儿,如今好不容易清闲,你就好好珍惜。”
话里有话,苏筱宜没太领悟,以为就是片面意思。
“这不是时家少爷吗,他怎么也来了?”
“不知道,如今苏家人都走了,他来也没什么用。”
时逾白环视了一圈,都没看到人影。终究又晚了一步。
正当走出大门上车离开时,手机弹出消息。
筱:逾白哥哥,我最近在乡下,好无聊呀
男人疑惑,打字发出去询问。
白:乡下
那头好像真的无聊,回得很快。
筱:对呀!我妈还说要等我父亲通知才能回来
筱:我感觉他们最近应该吵架了,不然我妈也不会带我回乡下
看她还蒙在鼓里,时逾白打打停停,最终还是将这条消息发了过去。
白:你爷爷去世了,苏家此刻正在举办葬礼
发出去后,他就关上手机没再看,那头也没继续冒泡。
他们将苏政川带去了莫擎的私人医院。
“怎么样?”
莫擎摘了听诊器,开玩笑道:“心跳正常。”
莫斯妄一脚踹过去,“没让你听心跳。”
“干吗这么用力,我就开个玩笑。”
他说着,将门关上。
“装的,看反应都知道。”
桑榆晚反问,“你怎么看出的?”
男人指了指自己胸前工作牌,笑着说,“我可是医生。”
很少见这么吊儿郎当的医生,一时还以为他就只是个男护士。
“他不是苏叔叔吗。”
苏贯喆点头,“你认识?”
从来医院后,莫斯妄都还没来得及介绍,此刻想起来才说:“这是我弟弟,莫擎。”
莫擎借机说道,“发生什么事了?苏叔叔怎么会装傻?”
一言难尽,莫斯妄不想将无辜人拉扯进来,就没说。
他也知趣,是个聪明人。就没再继续过多询问。
苏政川躺在病床上,见几人回来。又装起傻来,胡乱说话。
“你不是前段时间从国外进口了一种药吗?”
莫斯妄一进门就对着莫擎说。
他也反应过来,立马接话,“对对对。想着找人试用,可药性太猛,没有人愿意。”
桑榆晚顺着询问,“什么药?”
莫擎笑笑,“就是一种让人短暂说实话的药,因为神奇,所以会有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莫斯妄和桑榆晚异口同声。
“一针下去过后,会短暂神志不清,说完实话后,全身会瘙*。严重的好像是休克。”
苏贯喆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几人对话。
苏政川也清晰地听见,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还在装傻似的**手指流口水。
“那好呀。反正你要找人测试,那就给他先试试吧!”
桑榆晚说出不到一秒,苏政川就彻底撕开伪装壳,不再继续装傻。
滚到床下,狼狈地跪在地面。
“我都说,我都说。”
哪有什么说实话的药,一切都是计谋罢了。
只见鱼儿上钩,莫斯妄嘴角上扬,“好好说,如果让我知道你说假话,我就给你打一针试试药的效果。”
时逾白握着方向盘在路面上狂飙,去了墓地。
这是苏绾儿去世后,苏家给她建的墓碑,从事情发生后,他都挺后悔当时的决定。
如果他不那样做,事情会不会不一样。
从后备厢拿出来了很多东西,是他提前买的水果和祭拜的东西。
他先熟练地点上香和蜡烛插在墓碑中间的盒子中,随后再拿出水果摆上。
做完这些,他盯着墓碑上的照片许久才开口,“一直都没有勇气来看你,今天我来了。”
“你离开的57天里,那次血淋淋的场景一直不停地浮现在眼前。”
“我无法接受自己所做的一切和你已经离开的事实。依然记得你最后不可置信看着我的眼神,我真的无比后悔。”
“但如果重新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跟着你一起离开。”
“今天苏老爷子死了,对外说是病逝。我知道他生前对你很好,所以我会替你帮他报仇。”
说完他**上墓碑,弯腰轻轻吻上照片,“等我,我会来找你。”
苏政川坦白完小心翼翼地抬头观察他们的表情,“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怎么忍下心的,她完全对你没有任何威胁。”
桑榆晚痛的挠心,妹妹经历的一切,让她心疼。
埋进莫斯妄胸膛流泪,男人温柔地安抚。
全程苏贯喆都有录音,他见事情询问得差不多,先行离开去了***报案,随后再回去苏家操办没完成的葬礼。
**那边没那么快,涉及****,要提前调查清楚才会出警。
莫斯妄就让苏政川先待在了医院,正好莫擎可以看管住。
“他回来了吗?”莫擎鼓足勇气问道。
莫斯妄先让桑榆晚上车待着,才转身回答,“在祖父当年的宅院。”
莫擎一笑,迫不及待地又问:“他还好吗?”
莫斯妄没隐瞒,直接说,“变了很多,很憔悴。走起来路来,有点蹩脚,应该是受过伤。”
笑容僵住,眼神中带着忧伤。
他握紧拳头,“我知道了。”
“你不去看看他吗?”
莫擎摇头,没再说话。
他怎么去看,以什么身份呢?
只怕自己这么多年拼命隐藏起来的心思,又突如其来的**。
那到时候,他又该如何解释,又该如何面对。
如今知道他能回来安城,知道他住在哪里。心里已经非常惊喜,至少不会再像之前一样,杳无音信。
“他说他是桑榆晚的父亲,还带她去了西郊,看了苏洁。”
“他告诉她说,她是苏洁和他所生的孩子。还给她讲了以前的事。”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但能从桑榆晚告诉我的事情中判断,以前发生的事,他一直都没放下。”
莫斯妄拍了拍他肩膀,继续说,“他的恨意只要存在一天,他就不会再回莫家。你有空可以去看看他。”
“毕竟,他永远是小叔。”
小叔?
对啊!他或许有身份可以去见他。
……
时逾白出来墓地后,在车上坐了很久。
他在等电话,等一个很重要的电话。
突然****响起,看到屏幕名字,他果断接起。
“他在莫擎的私人医院。”
“好。”
那头问道:“不后悔?”
时逾白透过车窗,看向墓碑方向。
“后悔的事太多了,总要做件不后悔的。”
“行,不过**那边很快就会调查清楚去抓他,你不想他落在**手上,最好今晚就行动。”
“我让莫擎给你留了窗,你从医院后巷口可以直接翻进男**室。”
听着对面说完,良久他才开口:“谢了。”
时逾白没有听打电话那人的话,他直接从医院大门进去,没有从后巷翻窗。
他不想在畏畏缩缩,也不想在给自己留退路。
闯进病房时,苏政川还在呼呼大睡。
冰凉的刀贴在脖颈,睡梦中的男人似乎有所察觉,两眼睁开一惊。
“你……你……要干吗?”
只见刀片轻轻一刮,流出鲜红血液。
他眼眸一黑,“来杀你。”
苏政川被时逾白带着到了医院天台,他从后面架着男人,用刀抵在脖颈。
“我……我们,无……冤无仇……”
“谁说没有仇。”刀轻轻又重了几分,捻在皮肤上。
“我和你的仇,大着呢!”时逾白这才拉下口罩,清晰的脸庞映入眼前。
“逾……逾白。”苏政川不可置信,瞪大双眼。
“当初你怎么伤害她的,今天我就要怎么还给你。”
他松了劲,一脚踢在苏政川**,因为突如其来的猛踹,苏政川重心不稳的前栽倒在围栏边,下意识地往下一望,居高的楼层,带给他眩晕和紧张感。
苏政川迅速转身,蹲下蜷缩,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时逾白掐住他的后颈,就将他整个后腰靠在围栏,上半身几乎悬空在外。
他不敢睁眼,睫毛,嘴皮都在哆嗦的颤抖。
“害怕了?”语气冷到极点,没有丝毫感情。
“你……你……就不怕坐牢。”他靠近苏政川的脸庞,轻笑。
“放心,等你死了以后。我会追到阴间去找你,永远让你转世不了。”
太可怕了,光是这么一句话,就忍不住后背发凉,苏政川自认为这辈子恶事做多,还是会有内心**,惜命的想法。
但眼前的人,明显是个不怕死的,连这种去阴间的话,都能一本正经地说出来。
很快楼下就围着群众,随着人越来越多,有人还拿起大喇叭在下面呼喊,“不要做冲动事,珍爱生命呀!”
还有些人拿出手机在拍视频,喧闹声瞬间传进医院。
莫擎听着吵闹声,从医院门口出来一看,人多得拥挤,于是他抬头往上一望,隐隐约约看到两个身影。
“喂!”
莫斯妄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正准备拿毛巾擦头发,就听到电话声。
“时逾白拉着苏政川上了医院天台,看样子有些激进。”
他擦头发的手一顿,“你先上去把他拖住,我马上过来。”
“好的。”
桑榆晚全程都听到对话,电话一挂,她就给他递上外套。
“你在这儿待着,就不要去了。”
“为什么?”
莫斯妄不知道怎么讲,看着她炙热的眼神,仿佛今天不带她,就真的要问出个所以然。
最后妥协还是带上了她,全程飙速,从墨色酒廊到医院只用了十分钟。
楼下被围得水泄不通,莫斯妄拉着桑榆晚硬挤进去,到天台时,时逾白还在让莫擎不要过去。
他被迫只能站在角落,不敢前进,看到莫斯妄那刻,时逾白眼神一闪,“都别过来!”
桑榆晚试图安抚他的情绪,“时逾白,你不是还要帮我调查真相吗?”
“你根本就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毁了自己。”
莫斯妄趁机挪步到墙角,小声询问莫擎,“报警了吗?”
“给你打完电话后就报了”抬手看了看表,他又说,“应该快到了。”
“好,那我们负责拖延时间。”
苏政川已经害怕得没力气挣扎,不明液体从裤脚流淌在地。
时逾白揪住男人衣襟的手越来越紧,他的内心在挣扎,面对桑榆晚这张和苏绾的脸他是有愧的。
他在幻想,如果此刻眼前站的就是苏绾儿该多好。
这样,她就能亲眼看见当初**她的人是如何从这个世界消失,下地狱的。
“桑榆晚!”时逾白大声叫她。
“你是她的话,该多好。”
桑榆晚知道他说的“她”是谁,耐心地听着他继续说。
“是她的话,就能亲眼看见欺负过你的人下地狱。”
他说出了心里话,桑榆晚听后内心一阵感伤,“是啊!”
她要是在,就能看到当初欺负她的人是如何被惩治的。
“时逾白,我不是她。”顿了顿,她看着时逾白的眼睛,鼓起勇气,“我也永远不会是她。”
“她只会是我妹妹,我也只会是***。”
“苏绾儿永远只会是苏绾儿。”
像是一句咒语,点醒他,让他瞬间醒悟,刀摔落在地,他颤抖地从口袋里掏出东西。
是项链,桑榆晚认识。
她也有一条,是和苏绾儿一模一样的。
记得那时还小,有热心市民来福利院做公益,当时玩了个游戏,只要赢了就能得到那两根一模一样的项链。
桑榆晚往前走了一步,想凑近看看,却被他的声音阻止。莫斯妄怕她危险,也大步走到了她的身后。用手搂住肩膀。
“你们一定很好奇,我和苏绾儿到底有没有谈过恋爱?”
“现在我就告诉你,我和她谈过。”
“从见她的第一面我就被吸引了。”时逾白不再隐瞒,直视内心,说出事实。
“这到后来我才慢慢明白,是她追的我。可最先动心的是我。她一直都那么乐观,阳光,每次的笑容都那么明媚。”
“在高三的时候,她消失过一段时间,我找了她好久好久,后来高三下学期开学,她又回来了。”
“从那时候开始,她不再围着我,也不爱笑。我一路跟随她回家,却不承想她半路就上了一辆**。”
说着,他就停顿哽咽。
一把揪起往下一放,“就是他,是他把绾儿关在暗无天日的笼子里折磨,是他让我的绾儿不再爱笑。”
越说情绪越激进,莫斯妄立马察觉到不对。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桑榆晚抢先。
“你呢?”
“你怎么做的呢?”
时逾白情绪波动,又开始低落。
带着**的眼神望向她,只轻飘飘地说了句,“我把她杀了。”
所有人一惊,莫擎觉得他疯了,在胡言乱语。
“时逾白,你没开玩笑吧!”桑榆晚眉目皱起,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喜欢她,我爱她,我受不了她痛苦的样子,所以我……”
他抬眸,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所以我拿枪崩了她。”
桑榆晚是彻底绷不住,情绪爆发。
“你是人吗?”说着就要往他方向走,幸好被莫斯妄及时拉住。
她现在的情绪特别不稳定,带着怒意的眼神望向时逾白,“时逾白,你是人吗?”
“你那么做跟他有什么两样,”桑榆晚用手指指着苏政川,“你那么做跟他有区别吗?”
说到最后,她控制不住地伤心痛哭。
“她到底有什么错,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去伤害她?”
她像是受到刺激,转身望向莫斯妄,轻声唤他,“莫斯妄。”
“我妹妹到底有什么错,为什么他们都要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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