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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西沉瞥了秘书一眼。
他不想哄吗?是温书瓷根本就没意义给他哄的机会。
她就这样离开,不就是笃定他会失控发疯吗?
温书瓷不就是想要他**跟许幼月的婚礼,不就是想要满足她可怕的占有欲把他绑在身边吗?
可霍西沉最厌恶的就是逼迫。
既然温书瓷想要离开,他就成全她,他不可能去追她!
“我有没有让你看着温书瓷?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去领罚!”
“还有,以后,不准提起温书瓷这个名字。”
“既然她想走,谁也不许去找!”
秘书低头,不敢说话。
霍西沉扯了扯领带,胸膛却依然烦闷,他抬起手,拳头猛地砸在墙壁上。
“咚”一声巨响。
所有人都不敢抬头看霍西沉的脸色。
但在场的人都知道,霍西沉已经隐忍到了极点。
温书瓷真是好样的!
她的目的达到了,他的确觉得怒火中烧,恨不得亲自把温书瓷抓回来,但霍西沉的理智占据上风。
他骄傲了二十多年,从来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低头,所以更不可能为了挽回温书瓷,去做出自降身份的事情。
既然她想走,他倒要看看,离开霍家,离开他霍西沉,温书瓷能在外面挺多长时间!
霍西沉太笃定了,温书瓷离开他身边,怕是连吃饭住宿的钱都没有,他太清楚温书瓷的性格了,她骄傲肆意,却也怕受苦受累。
在外面带不到一个月,就会跪在他面前求他原谅。
霍西沉等着温书瓷回来那一天。
从医院出来,霍西沉的心底依然灼烧这怒气,向来乖巧懂事,陪在他身边女人一声不吭离开,无疑是在打霍西沉的脸。
霍西沉不想回别墅,看着许幼月委屈可怜,他一个人去了酒吧。
遇到了之前合作过的生意伙伴。
男人对他示意:
“霍总,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听说霍总跟许小姐结婚了,恭喜恭喜。”
“霍总跟温书瓷的事情,我也听过几句,当初我还以为你会娶陪在你身边十年的温小姐,没想到却爱上了许小姐。”
“但是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希望霍总以后不会后悔就好。”
“后悔?”
霍西沉端着酒杯,酒杯在他手中轻晃,冰冷昏暗的光线照在他身上,衬得男人愈发清冷不近人情。
“我为什么要后悔?”
男人忍不住哑笑,他跟初恋分开,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初初恋跟他在一起打拼五年,他却爱上了公司的大小姐,跟初恋越走越远。后来初恋远嫁到国外,听说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可他却突然醒悟后悔了。
原来,真心对待他的人,只有初恋,但是亲手松开女人的,也是他。
所以在听说霍西沉和温书瓷的故事的时候,男人下意识觉得,跟他和初恋的感情很像。
可能是酒意上头,难得跟霍西沉说了很多。
越听,霍西沉越沉默。
他抿着薄唇。
觉得他跟温书瓷还是不一样的。温书瓷被他惯的无法无天,向来只有她让许幼月受委屈的道理,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而且,他跟温书瓷没有闹掰。温书瓷只是在生气,什么时候她想通了,依然会回到港城,回到他身边成为他身边的小雀。
但心底的恐慌感却越烧越旺,让霍西沉满心燥意,他看向男人。
“林总喝醉了,我让人送林总回去。”
酒吧里各色各样的人,霍西沉却觉得,他有些孤独。
甚至当初霍家破产,他双腿残废,被人扔到垃圾场旁边自生自灭,他都没有这么恼怒过,可因为温书瓷,他心底的那股火气却消不掉。
“温书瓷......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如果她能好好地待在他身边,霍西沉不会亏待她,可现在,温书瓷恃宠而骄,故意离开港城,想要他去找。
霍西沉心底憋着气,他也气温书瓷的不告而别,谁都不愿意低头。
男人把酒一饮而尽,他站起身,回到了十年的地下室。
当初公司上市的时候,温书瓷突然提起,“霍西沉,我们离开之后,这辈子都不用住在这里面了,恭喜你,重新东山再起,成就了一番事业。”
“我也能借你的势力,继续做我的大小姐了。”
看着温书瓷的脸,霍西沉突然觉得,把地下室留下也不错,毕竟这里面,有他跟温书瓷在一起十年的点点滴滴。
所以霍西沉把地下室买了下来,装修成了温书瓷喜欢的样子。
带着温书瓷回来看的时候,女人眼泪淌了满脸,感动的落泪,紧紧抱着他的腰。
语气哽咽,“霍西沉,我真的**你一辈子了。我很爱很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