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别云:男频文中的恶毒女配
尼古拉斯·老谢著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凤别云:男频文中的恶毒女配》,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凤别云李玄贞,是作者“尼古拉斯·老谢”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穆怀信除了迂腐还固执,固执到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早已定下让凤别云改邪归正的目标,自然会尽力达成,如今凤别云松口答应,他不能放弃这个契机。穆怀信以一种悲壮的语气说道:“在下答应你的条件,但小姐也得答应在下三个条件。”“第一,让屋外那个孩子每辰时来我这读书。”“第二,只有没外人的时候,才能完成您的条件...
来源:ygxcx 主角: 凤别云李玄贞 更新: 2026-08-15 21:4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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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主角是凤别云李玄贞的现代言情《凤别云:男频文中的恶毒女配》,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尼古拉斯·老谢”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演技一流女星vs疯批忠犬帝王吾生所惧有三,正直书生、疯批戏子、黑化男主。凤别云意外间穿越进男频文「万古一帝」中,需要维持「恶毒女配」的人设,否则她现实中的本体将会死亡,只要演到男主爱上她并且杀了她,就能回家了。于是她开始认真演上恶毒女配的人生。...
第九章 初次试探
李玄贞看着半靠在自己身上的人,不知怎么地又想起穆怀信说过的话“小姐不坏,只是性子顽劣。”
好感李玄贞:-800
凤别云看到一下子增加两百多的好感,感到欣慰,还好他不是白眼狼,知道自己用心良苦。
才刚落脚,拿着大红嫁衣的婆子推门而入,指示小婢女为她换洗,凤别云这不乐意了,她拔起嗓子高喊:“光头夫君!”
头子立刻被她叫了过来,她青丝散乱,更显得可怜,她指责那婆子,眼眶泛泪:“老太婆扯疼我了,头发都断了好几根,你瞧!”她戳着头子的胸口,“她们太蛮横了,不会伺候人,我只要我的婢女,小荷梳头的技巧可厉害了,宫中皇妃的妆容她都会,女人一生只有一次嫁人的机会,我不求盛大,只求当个美美地新娘子出嫁,好不好嘛,光头夫君。”
头子三两下被她哄得服帖,她说什么应什么。
凤别云坐在浴桶中,温热的水上头洒了芙蓉花瓣,她捧起水,捞起些许芙蓉花,小荷见主子不急都替她急了:“小姐!这可怎么办?”
“就嫁呗,还能怎么办,反正我们是逃不了。”她看似老神在在,实则慌得胃疼,眼下只能静观其变。
她一个人说不定能跑得掉,但现在她要刷李玄贞的好感度,不会抛下他,不管虚实与否,她有自己的道德底线,也不可能抛下小荷。
电视剧里面都怎么演的?女主角被山贼掳去,洞房花烛夜假装迎合,让其松懈,敲晕山贼或者灌晕他,趁机放火烧了山寨潜逃出去,此时山贼们早已喝醉,见到山寨起火只会慌张救火,无人会分神来抓她,逃跑的同时,恰巧遇上前来救人的官兵。
既然这里是书中世界,肯定是按照这样的套路进行的,然而她忘了最重要的事,凤别云只是一个恶毒女配。
夜晚降临,凤别云坐在挂满红绸的喜房中,桌上两支红烛只剩一小截,看来是反复用了许多次,房内破旧杂乱,弥漫着霉气,搭上喜庆的红绸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她掀开红盖头,在房内巡视可用之物,桌上的红烛可以纵火,墙角有酒瓮,她用尽力气却挪动不了半分,拿酒瓮砸晕山贼头子更是不可能了。
她又尝试拿了木椅子,轻巧,木质有些腐朽,看起来随便敲下就会裂开,山贼头子看起来皮粗肉厚,肯定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处理,弄不好还会招来更严重的后果。
机会只有一次。
她掀开酒瓮一小角,酒香扑鼻,呛得她掩住鼻子将酒瓮盖回去。
她得想备用方案,万一山贼喝不醉、敲不晕怎么办?
思考同时,山贼头子晃着步伐推门而入,她先是惊吓,随即变了脸色,上前扶住头子:“夫君来得真快,待喝了交杯酒,你我便是夫妻了。”
小娘子年纪虽小,样貌却是一等一的好,比往日那些哭哭啼啼的货色可爱多了,他浑身都是酒气,鼻子向前凑闻到她身上芙蓉花香,称赞道:“真香。”
凤别云发出娇笑:“那是自然,夫君再看看我漂亮吗?”
他急不可耐说了几声漂亮,开始对凤别云毛手毛脚。她一脸娇嗔,声音又黏又长:“夫君”她拨下头子的手,拍了他的额头,“交杯酒都还没喝呢!”
“对、对交杯酒,来小娘子我们来喝交杯酒!”头子手劲很大,拉她匆匆喝了交杯酒,大手交叠反复摩挲,脸上笑意更甚。凤别云拿出她刚刚找到的瓷碗,砰的一声放在桌上:“夫君,我们来玩点有趣的如何?”
“喔?夫人想要如何玩呢?”
凤别云一边解释,一边为瓷碗倒酒:“这个玩法还是我从书上看到的,很久以前就想尝试,一直没机会玩到,如今遇上夫君便能试一试。”她将瓷碗推到头子面前,红唇轻启,桃花眼满是勾人的笑意,“我们来划酒拳,赢的喝一杯,输的脱一件,如何?”
山贼头子觉得十分有趣,大笑拍腿:“就知道你不是正经的姑娘,倒是合我胃口,好呀,既然你想玩,老子就带你玩。”
一小壶酒马上见底,地上散了几件凤别云的衣裳,好在新娘服很多,够她脱,她故作生气跺脚,声音酥得山贼头子骨头都软了:“夫君!让人家一把嘛!”
山贼头子拿出角落的酒瓮爽快干了一口,他抹着嘴角溢出的酒水,带着醉意:“以后夫君教你,来快些脱。”
头子继续划酒拳,皆是赢了,他恨不得立刻将她脱得**,不过小娘子又羞又娇的样子很是勾人,他不急于片刻,生了耐心地**着她。
凤别云不确定他醉的程度如何,看到空着的酒瓮,心下有打算,她双手环抱,脸上带着绯色:“我先为夫君宽衣可好?”
前面几次,头子见凤别云敢玩,不似之前每个掳来的娘子要死要活,戒心早已放下,他满嘴酒气洒在凤别云脸上,让她绷着的笑脸差点裂开。
她踮脚尖,想为他拿下新郎的头冠:“我拿不到夫君的头冠,都怪夫君过于雄壮威武。”
“都是夫君不好。”山贼头子连忙赔笑,他蹲下身让凤别云取下他的头冠,凤别云在这瞬间举起酒瓮用力朝他后脑勺砸了下去,满腹怒气迸发,“**,光头学人戴什么头冠!”
“哐啷……”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她的猜测是对的,山贼皮粗肉厚,砸不晕。
他头鲜血怒喝,眼神能吃了她似,动作毫不怜惜扯着她的手腕,将人丢在冷硬的床上。
没有后招了,她失了冷静,只能用最原始、最无用的方法求助,她扬起的嗓子尖叫声刺耳。
情急之重,她握紧手中准备好的簪子,心里历经挣扎,她知道这簪下去头子动脉会溅起浓烈温热的鲜血,然后他必死无疑。
不想**、不想**、不想**。
正当凤别云举起簪子那刻,山贼打扮的少年拿着烛台往头子后脑勺敲去。
那少年正是李玄贞。
山贼头子应声倒地,摊在她的身上,抹了她半脸血,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真血煳脸,纵然有强大的心理素质,还是感到害怕,她呼吸急促,不断往床边挪动,试图逃离这充满压迫性的躯体。
见到山贼头子摊在地上,后脑勺不断流出的血液足以致死,即便及时抢救,就连运用现代医学也不一定能救回他。
她抛去手中簪子,蹲下身捂住脸,努力缓解自己絮乱的呼吸,她不断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假的,只是演戏。
不过几息时间,她冷静下来了。
凤别云很诧异李玄贞会来救自己,却也没时间多想,精致的妆容早已凌乱,她说:“赶紧走。”拿过李玄贞手中的嫁衣随意套上,端起桌面的红烛,叫上李玄贞一起攀窗离去。
找到酒窖,她随意打破几罐酒,将火烛扔在酒里,瞬间火燎过地面,像是铺了层火毯,迅速侵蚀木制的房屋,她从醉死在角落的山贼身上扒了衣裳,不顾脏污套在身上。
远方传来山贼惊呼声:“走水了!”
他们背着火光前行,凤别云平日不运动,此时已经脸庞煞白,粗喘着气:“小……小荷呢?”
李玄贞气息还算平稳:“她在外面等我们了。”
“跟我走。”李玄贞反手拦住凤别云,拉着她奔走着。
凤别云活到现在第一次那么卖力地奔跑,半条命都快跑没了,呼吸急促,肺部因迅速收缩而生疼,右脚绣花鞋磨破,柔软的脚底踩在石子路上,一步步痛意连心。
有了这次的经验,她发誓,不管崩不崩人设,回去一定要训练体能。
两条腿跑不赢四条腿,后方马蹄声渐进,两人被逼着断崖边,右脚痛意反噬,她站不稳脚下一跌,不小心替李玄贞挡了一箭。
箭直接插在她右肩头,她疼得泛泪,太倒霉了。
才刚这么想,李玄贞就拉着她跳崖,瞬间失重感让她吓得喊出声,李玄贞护住她的头部,“扑通”一声,两人坠入湍急的水流中。
凤别云是痛醒的,身上已经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屋子陈旧,看起来有些年岁了,她喉咙干涩,无力喊了声:“水。”
有人给她喂了水,一口下去,凤别云又疼晕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吓醒的,她梦见李玄贞顶着负八百的好感度砍了自己,浑身冒着冷汗,睁眼就看见李玄贞正拿着一根墨绿色药草,平静地看着她。
凤别云大脑先是闪过好几百个问题。
万一李玄贞记仇伺机将自己杀了怎么办?
不会的,他还要复仇,不可能随随便便**自己。
万一他真的忍不住怎么办?
眼下自己被山贼掳走,又中了一箭坠入河中,在外人眼里是生死未卜的状态,即便他不杀,只要将她放在野外,任她自生自灭,她活下来的概率也很低,而这一切都始作俑者不会是李玄贞,只会是山贼,届时便是死无对证。
万一他将自己监禁藏起来怎么办?
养个几年,等到时机成熟将凤别云展示于众,以救命恩人的姿态顺利入赘凤家。
监禁还好,就怕他报仇**,将自己毒哑,还是剁手剁脚什么的。
一瞬间她想到一个好办法,失忆。
索性装傻到底,撇得干干净净。
凤别云先是环视四周,随后紧张地起身,动进太大拉扯到伤口,她疼得倒吸凉气,眼中泛泪:“嘶……夫君,这是哪里……我怎么了?”
轮到李玄贞愣住了。
“我记得……我记得我们成亲,然后……山贼……”凤别云痛苦地侧身抱头蜷缩,似是从杂乱的断章残句中寻找记忆,“成亲、山贼、断崖、落水……”她低声呢喃不断重复着这些,呼吸越发急促,“想起来了……山贼……我记得有个光着的山贼,他不断逼我喝酒,还让我**裳,然后就压着我、压着我……”
男频文中的男主,不论品性如何,皆有一个共同点,不屑欺负弱小,凤别云如抓到救命稻草,使劲地演惨。
她不顾伤口撕裂,不断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女鬼般的哭号,声音凄厉断人心肠,肩膀上的绷带渗出殷红的血液,她不知疼地挣扎。
凤别云见李玄贞想碰自己,用力拍开李玄贞的手,声音又拔了个尖,爬至床角,像个疯子:“别碰我!走开!”
李玄贞看着墙角狼狈的人,可能她伤到脑袋,或者受了刺激,导致她记忆错乱陷入疯魔。
想到初见她时她那嚣张跋扈的模样,实在无法想象此刻她会缩在角落如惊弓之鸟,李玄贞又想起穆怀信说过的话“小姐不坏,只是性子顽劣不晓善恶、亦不知如何为人”不知怎么的,李玄贞被他说服了几分,凤别云确实不坏,仅是嘴上不饶人、性子顽劣了些。
看她面对山贼时镇定自若的模样,以为是她天生孟浪喜欢勾三搭四,见到她被压在喜被上失声叫喊,那双桃花眼失了笑意被一片恐惧覆盖,她攒着金簪迟迟不下手,似乎是不敢。
李玄贞叹了一口气,他拿起桌上烛台悄声绕至山贼身后,看准位置砸了下去,山贼应声倒地,那时李玄贞在想她虽有许多不是,但罪不至此。
现在冷静下来,他又对凤别云改观了,她确实不坏。
若凤别云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也不会偷偷带着小荷的香囊去寻人。
她应该对这个不讨喜的“未婚夫”处以极刑,最好不小心弄死,然而没有,她“仁慈的”供自己吃食居住,只是说话难听罢了。
更应该在遇到山贼时,命令护卫替她杀出一条血路逃跑,然而她没有,为了保住他们的命,她以身犯险接近山贼,说尽花言巧语哄住山贼。
李玄贞想,也许凤别云不如表面那般愚昧,相反地,她非常聪明,只是未曾有人指引她走上正确的道路,导致她不断走在歧途,离正轨越来越远。
凤别云不断抓着自己的皮肤,挠出好几道血痕,尽是哭腔:“脏了、我脏了、我不干净了。”
李玄贞放下药碗,双手抓住凤别云的手,不让她自残,少年嗓音清冽,夹杂着初入变声期的沙哑:“小姐不脏。”他继续说道,“我将那山贼敲晕了,所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李玄贞重复说了好几次,凤别云才渐渐冷静下来,她脸颊黏了碎发,面色苍白得恐怖,唇瓣没有血色:“什么都没有发生。”随后她喜上眉梢,搂住李玄贞胡乱蹭着他的颈子,低声说道,“还好有夫君救我!”
李玄贞错愕地连忙撇清:“小姐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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