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滚！我们沈大律师马上要和未婚妻办婚礼了。你再闹事，小心让你牢底坐穿！”
我坐在地上哭，哭得眼前一片模糊。
就在这时，一辆没有车牌的车冲过来。
也许是我没听到喇叭声，也许那辆车就是故意的。
车轮重重碾过我的手指。
我痛得当场昏死过去。
醒来的时候，一双手粉碎性骨折，再也弹不了钢琴。
我签好的世界巡演合同只能放弃，赔了天价违约金。
短短一个月。
亲情，爱情，事业，全没了。
我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手坏了之后，我去别的公司应聘。没人敢要我，都怕得罪我爸。”
“只有你，芳姐。只有你肯收我。”
我笑了一下，很淡，
“其实那天我已经打算去跳河了。刚好路过你们店门口，想着最后试一次，问问招不招人。”
“你们留了我，我就没死成。”
芳姐眼睛红了，
“这些人会遭报应的。”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下班了，走了。”
回到小出租屋，门口站着一个人。
地上丢了一地烟头。
我皱眉看过去。
“沐雪，我们聊聊。”
４
我顿住脚步，
“要说的话，在酒吧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况且，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沈轩宁叹了口气，
“青青刚怀孕三个月，胎相还不稳。”
“你能不能跟**再聊聊？”
“**坐了八年牢，现在应该和你一样，也没什么正经工作。五万块，我给她五万，行不行？”
我盯着他，慢慢笑了，
“沈轩宁，八年前你们让我妈顶罪的时候，你知道她在牢里怎么过的吗？”
“你觉得几万块够买牢里的时光吗？”
他皱了皱眉，
“你怎么变得这么物质了？以前你从来不会把钱挂在嘴边。”
说着他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手，
“手怎么变得这么粗糙？钢琴呢，你为什么不弹了？”
“就算你再恨我，也不应该把自己喜欢的事业就这么丢掉。自暴自弃是很不理智的行为。”
我用力抽回手。
“别碰我，我嫌脏。”
他语气急促起来，
“**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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