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合租房里坐了七八个人。
除了三个室友，还有高远和几个同学。
晓妍看见我，先把我推进厨房。
今天人多，你别随便出来。
我在厨房忙了三个小时，满头大汗。
蛋糕点蜡烛时，她把手机递给我。
王姨，帮我们拍张合照。
我举着手机。
她站在高远身边，几个人围着她。
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我拍完照片，赵露扫了晓妍的收款码。
王姨上周没来，这个月只能给四百。
晓妍点下收款。
行，下次补上。
我刚想开口，她马上挡到面前，眼睛瞪着我。
王姨，厨房还有盘子没洗。
我看着她。
她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拖进厨房。
门一关，她立刻压低声音。
你别乱问，我不是说了吗？
我失望地看着她：你准备骗到什么时候呢？
钱都花了，我能怎么办？
你继续做，等我有工作了，我再慢慢补。
我摘下围裙。
不用补了。
今天开始，我不来了。
她堵住门。
外面这么多人，你非要今天闹吗？
我没有闹，你收了钱，就该自己解决。
你是大人了，不是小孩，等着我来擦**。
我拉开门回家。
晓妍没有追。
她要回去陪高远切蛋糕。
晚上，我被拉进一个群。
王姨费用处理群里面除了三个室友，还有晓妍和高远。
晓妍发出第一条消息。
王姨觉得工资太低，今天突然不干了。
之前费用，我每个月都用现金给了她。
赵露立刻回复：这个月我们已经付钱，她至少要把剩下的钱退回来啊。
周婷发了一张表格。
上面列着少***饭没有打扫干净临时离开的扣款。
蒋雯跟着说：明天当面结清，不然这件事没完。
我还没回复，晓妍的私信先到了。
妈，明天你就过来一趟。
你承认钱是现金收的，我以后补给你。
过了几秒，她又发来一句。
你要是说你是我妈，大家都知道我骗了他们。
你不能为了一点钱，就毁了我。
晓妍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
她又发语音。
妈，她们只想把费用说清楚。
你明天过来签个字，这事就过去了。
没人会查，你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
我的心一点点凉下去。
她拿我的劳动赚钱。
事情败露，又要我替她认下这笔账。
我可以替她遮一次穷。
不能替她背一辈子骗。
第二天，我把这一年的车票买菜记录和银行流水装进袋子，去了合租房。
客厅里坐满了人。
三个室友坐在一边。
高远挨着晓妍。
桌上放着一张费用清单。
晓妍看见我，没有叫妈。
王姨来了啊。
赵露把清单推我面前。
这个月的钱，我们已经付了。
你少来一次，昨天又突然走人，得退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