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去？”
马小跳没有犹豫，“确定。”
校长站起身，走到书柜前，挪开几本厚重的教育年鉴，手指在木板的边缘摸索了一阵。咔嗒一声轻响，书柜侧面弹出一块暗格。
他从里面取出一串锈蚀的钥匙，还有一张泛黄的手绘图纸。
“这是三年前，一个清洁工偷偷塞给我的。”校长把图纸摊开在桌上，“他说在地下室见过林雪半夜进出，觉得不对劲。我按照他画的方位查过一次，但入口已经被改造成了杂物间，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马小跳凑近图纸，上面用铅笔标注着学校地下的排水管走向，最终汇聚到旧锅炉房下方的位置。那个区域在三年前就被校方以“安全隐患”为由封闭了，至今没再开放。
“她怎么进去？”
校长摇头，“我派人暗中盯过三周，她每周五晚上十点会去一趟。但每次都在保安室绕一圈，然后从教学楼侧门离开。没人见过她真正进地下室。”
马小跳心中一动。系统发布任务时提到了“入口”，如果校长盯了三年都找不到，那说明林雪一定有某种特殊手段。
“今晚就是周五。”
校长愣了一下，“你打算今晚去？”
“等不了。”马小跳把图纸折好揣进口袋，“她前几天坑我进废弃教学楼，如果我突然失踪，她肯定会怀疑。正好趁她以为我还在为高考焦虑的时候，打她个措手不及。”
校长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崭新的手电筒和一张门禁卡。
“这张卡是总务处备用的，能打开所有普通锁的门。但真正的入口，恐怕得靠你自己找。”
马小跳接过门禁卡，推门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空无一人，晚自习的铃声早就响过。他快步朝旧锅炉房的方向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旧锅炉房位于学校东北角，一栋两层高的红色砖楼，外墙爬满了枯藤。大门上挂着一把大锁，锁身已经锈得发黑。
马小跳试了试门禁卡，刷了一下，红灯亮起——没用。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铁丝。这是系统上次完成“撬锁挑战”任务时解锁的基础技能，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铁丝**锁孔，指尖感受着弹簧的弹力，轻轻拨动两下。咔——锁弹开了。
铁门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股潮湿发霉的气息扑面而来。马小跳打亮手电，光束扫过地面。地上积满灰尘，各种废弃桌椅和被淘汰的实验器材堆得满满当当，看起来确实像很久没人来过。
但图纸上标注的位置，就在这堆杂物后面。
马小跳放下手电，开始搬动堵在墙角的破旧讲台。讲台很沉，他的胳膊肌肉绷紧，咬着牙一点点挪开。搬开第三张桌子时，地面露出一块颜色与周围略有差异的水泥板。
边缘有撬痕——不是旧的，是新痕。
他蹲下身，用钥匙尖撬开水泥板的边缘。板子松动，下面是一道钢筋焊接的铁梯，直通黑暗深处。
找到了。
马小跳深吸一口气，踩上铁梯。每下一步，梯子都发出沉闷的金属回响。大概下了三层楼的高度，脚触到地面。
手电的光束照出一扇厚重的钢门，门上装着一个电子密码锁。
他凑近细看，密码锁上有几块按键表面的数字漆已经磨损得发白——最模糊的几个数字：1、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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