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太熟悉了。
她一边吻一边说：“我加他微信是为了高中群，他拉我进去我就没退。他给的水一口都没喝，你买的我喝了。”
程曜没有说话，姜知栀撑在他胸口，微微抬起上身看着他。
“你明明在吃醋，为什么不说？你不说我就当你没吃醋，没吃醋那我就随便加别人微信了。”
程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姜知栀低下头又吻了他一下，然后微微退开，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娇和蛮横：“你不回应我，我就去加他微信跟他聊天了。”
话音刚落，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
程曜的手指**她的发间，用力往下一按，嘴唇撞上她的嘴唇。
姜知栀整个人被他带了下去，身体伏在他胸口。
他不太会接吻。
他的牙齿磕到了她的嘴唇，舌尖闯入的时候带着莽撞的生涩，但就是这种生涩，让她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姜知栀闭着眼睛，手指攥着他肩膀上衬衫的布料，攥得死紧，听见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他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到耳垂。
**她耳垂的那一刻，她整个人软了下来，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哼，那声音让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姜知栀把脸埋进他的脖颈里。
“我还以为你要正经一辈子呢。”
程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说过。”
“什么？”
“我要听你的话。”
姜知栀笑了一声，然后低下头咬住了他的锁骨。牙齿陷进皮肤里，在他锁骨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程曜闷哼一声，就那样躺在她身下，任她在自己锁骨上留下印记。
“你这个人真是……平时闷得要死，一说话就想让人咬你。”
程曜低下头，看着锁骨上那个浅浅的牙印，抬手用指尖碰了一下。
“疼吗？”姜知栀问。
“不疼。”
“骗人。”
程曜没有再说话，把手放下来，落在她腰侧，姜知栀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程曜。”
“嗯。”
“你心跳好快。”
姜知栀的筷子顿了一下。
程曜低着头，耳朵尖慢慢红了。
姜知楠看着程曜红透的耳尖，又看了看自己妹妹微微抿起的嘴角，忽然觉得自己这顿饭吃得特别多余。
“行了行了，不问了。你们俩爱说不说，我吃饭。”
他重新拿起筷子，埋头扒饭，扒了两口又抬起头。
“不过你俩要是真有什么事，别憋着，我看着难受。”
“没人让你看。”
“我也不想看，但你俩就坐我对面，我不看你看谁？”
姜知楠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然后把屏幕转向姜知栀。
“对了，沈屿昨天在群里问你，说周末高中同学聚会，问你去不去。”
姜知栀看了一眼屏幕，是高中同学群的聊天记录，沈屿发了一条消息，@了她，问她周末有没有空。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余光扫过程曜。
他正在夹菜，听到“沈屿”两个字的时候动作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那筷青菜夹进了自己碗里。
姜知楠也看见了，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沈屿你还记得吧？高高瘦瘦，踢足球的，高中就坐你后边。”
“记得。”
“那你去不去？去的我跟他说一声。”
姜知栀没立刻回答，转头看了程曜一眼。
姜知栀弯了一下嘴角：“不去。”
“不去？为什么？”
“周末有事。”
“什么事？”
“有事就是有事。”
姜知楠的目光在她和程曜之间又弹了一个来回，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把手机收回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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