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慌忙掏出手机：“当然可以！”
她扫了他的二维码，发送好友申请。
秦屿点了通过，头像是一只杜宾犬，看起来像是他的宠物，昵称就是他的名字开头缩写。
“我这是第一次来江城。”秦屿收起手机，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能带我去吃个夜宵吗？有点饿了。”
他犹豫了下，似乎考虑到林星现在的情况：“你不放心离开的话，在医院食堂吃也可以。”
林星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我去和我哥嫂说一声。你帮了这么大忙，这顿夜宵必须我请。”
她转身进了病房，和哥嫂说了要出去一下。
樊羽连忙点头：“去吧去吧，这里有我们就行。好好谢谢人家。”
林星带着秦屿去了她从小吃到大的一家**店，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
店面不大，但开了二十多年，味道一直没变。
“这是我小时候最常来的店，”林星说，“我哥带我来，后来我带朋友来。烤肉和烤茄子最好吃。”
秦屿坐在油腻腻的小板凳上，一米九的大高个显得有些局促，但神情很放松。
他点了和林星一样的，又加了几串羊腰子。
等待上菜的时候，林星拿出手机。
她先给温其渊打了电话。
接通后，她简单说了情况：小衍找到了，人没事，现在在医院观察。
温其渊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就好。”
他没有说“我就知道会没事”，没有说“不用担心”，只是说“那就好”。
但林星听出了他声音里那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谢谢你，”林星轻声说，“清浔说这次多亏你安排重案组接手。”
“举手之劳。”温其渊说，顿了顿，“你还好吗？”
“我没事，”林星说，“就是累。”
“那早点休息。”温其渊没有多言，“晚安，小星。”
“晚安。”
挂了电话，林星又打给赵清浔。
赵清浔接起来第一句话是：“小衍醒了吗？医生怎么说？”
“还没醒，医生说没事，明天就能出院。”林星说，“清浔，这次真的谢谢你。”
赵清浔笑了一声：“谢什么，小衍也是我学生嘛。”
林星也笑了。
“不过小星，”赵清浔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下次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打给我。任何时间，任何情况，都打给我。”
“……好。”林星说。
最后，她给季尧打了过去。
季尧接起电话时，那边很安静。
他应该是在家里，或者某个安静的办公室里。
“阿星。”他说。
林星把这天发生的一切简单讲了一遍。
季尧安静地听完，然后问：“你现在在哪里？”
“在江城，一家**店。”林星看了看对面的秦屿，“和秦屿一起吃饭。”
“秦屿？”季尧的声音顿了一下。
“对。”
季尧没有再问什么，只说：“注意安全，早点回去休息。”
“好。”
“需要什么随时告诉我。”季尧顿了顿，“北城这边，随时等你来。”
林星挂掉电话，发现秦屿正看着她。
“他们都很关心你。”
林星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
烤串端上来了，热气腾腾，孜然的香味扑鼻而来。
林星拿起一串牛肉，咬了一口。
“好吃吗？”她问秦屿。
秦屿嚼了嚼，点头：“好吃。”
林星笑了。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夜宵吃完，秦屿送林星回家。
他还要连夜赶回省城，还有任务。
临上车前，他回头看了林星一眼。
“下次见。”他说。
“下次见。”林星挥手。
黑色的越野车驶入夜色，尾灯渐渐消失在街角。
林鹤衍是第二天上午醒来的。
推开门，看到林鹤衍半靠在病床上，手里捧着护士阿姨给的儿童绘本，正一页一页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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