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丙等混分计划呢？
被系统吃了？
他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震惊、嫉妒、质疑、狂热——全都有。尤其是高台上那道冰冷至极的视线，像要把他的骨头都冻住。
楚凌霄缓缓站起身来，嘴角挂着一丝不自然的笑容，声音却冷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恭喜周师弟，这真是一场……惊喜。”
周子墨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楚师兄过奖了，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他语气温和，姿态谦逊，活像一个突然中了大奖还不太适应的小师弟。
但心脏跳得像擂鼓。
完了，这下彻底暴露了。
楚凌霄绝对不会等到**了，杀局会被提前引爆。而自己，现在站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成了最显眼的目标——也是最脆弱的靶子。
高台上，藏经阁长老忽然站起身来，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测试暂停！请周子墨即刻上长老台！”
全场又是一阵骚动。
周子墨往高台走去时，余光瞥见楚凌霄对身边一个黑衣弟子使了个眼色。
那弟子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人堆。
周子墨心中一凛。
布局还没开始，第一枚棋子已经动了。
他没回头，但腰间的剑符微微一热——霍孤城的气息，附在上面，像一层随时可以撕裂夜幕的锋芒。
第二轮考核的场地设在演武殿后山。
周子墨站在擂台下，抬头看着那十座青石擂台，嘴角抽了抽。
他本来以为藏经阁长老叫自己过去，是要询问“圣级”的事，结果那位长老只是激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好好表现”，就直接把他扔回了考核现场。
“这小子完了。”
“测试作弊被长老当面抓包，现在还想装没事人？”
“等着看吧，第二轮实战，肯定露馅。”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一样嗡嗡作响。
周子墨叹了口气，决定贯彻自己的躺平原则。
反正他已经暴露了“圣级”资质，再怎么隐藏都没用了。倒不如在实战擂台上直接认输，好歹能保住一条小命。
“第二轮考核规则——十座擂台，每座擂台上留到最后的三人晋级。允许认输，不得故意**。”主持考核的执事声音洪亮，“现在开始随机抽签分配擂台！”
一道灵光扫过人群，周子墨感觉到一股牵引力，把他拽向了第七号擂台。
擂台上已经站了七八个人。
他一眼扫过去，发现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哎，你就是那个测试作弊的周子墨？”一个身材魁梧的弟子嗤笑道，“圣级？老子修炼十年才到地级中期，你一个刚入门的小师弟就能圣级？骗鬼呢。”
周子墨摆摆手：“对，骗鬼的，我其实是废物。”
他说得坦然，态度诚恳，倒是让那魁梧弟子愣了一下。
旁边一个瘦高弟子冷笑：“装，继续装。等会儿上了擂台，我看你怎么装。”
周子墨没再说话。
他确实不想打。
只要熬过三轮对手，他就能假装实力不济，直接认输退场。反正规则允许认输，没人能逼他继续。
第一轮对手是个筑基中期的弟子。
周子墨拱手：“师兄，我认——”
“认**！”那弟子直接一剑劈来，剑光凌厉，带着破空声。
周子墨瞳孔一缩，脚下灵光爆闪，堪堪躲开这一剑。
“你干什么？我认输了！”他皱眉道。
那弟子舔了舔嘴唇：“你没说完之前，不算认输。规则可是说‘明确表示认输’才算数。”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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