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商时序喉咙涌上一股腥甜,他强行压了下去沉声道:“把夫人带回去。”
许楚音盯着窗外,掠过的树影。
想起***的第一年。
自己在树底下画着商时序的画像,被人看中买了过去。
结果买的那人竟然是燕决明。
燕决明加工了一下挂在画展里。
为此许楚音笑了好一阵子。
她知道燕决明是在哄她开心,缓解她的思念。
现在许楚音突然有点想念这样的机会了。
商时序盯着许楚音失神的脸:“给夫人打镇定剂。”
“唔!”
许楚音手臂一痛,整个人瘫软在商时序怀里。
许楚音无助的睁着眼,最后意识沉浮,眼前一黑。
商时序至若未闻,手指轻轻**着她的发丝,端详着她整个面容,勾起一个笑:“楚楚,我们会好好的,会好到不分彼此。”
......
再次睁眼,许楚音身处曾经待过的商家别墅。
房间里昏暗,她巡视一圈,打开了房间门:“燕觉明呢,他在哪里?”
商时序走进来,眼底阴沉的很:“这么想你那个情夫?”
“第一句话就是他。”
许楚音盯着商时序。
“我们之间的恩怨没必要牵扯他,他是个好人。”
“呵呵,你跟他才相处多久,你们认识才几年,相伴才多久,谈的是正经感情吗?你为了一个野男人来质问你的丈夫?”
商时序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是不可置信,“楚楚我等了你好久,现在你的心里,眼里就只有他了就那我呢?我算什么?”
许楚音又怒又慌,手没了轻重拽着商时序的衬衣:“商时序你到底把他关到哪里去了?”
商时序先没回她,许楚音就把房间里的摆设往门外的保镖身上砸。
“你们给他关到哪里去了!”
保镖很为难,眼神向商时序求助。
良久,商时序恶劣地勾起嘴角:“楚楚插足我们感情的玩意已经处理了。”
听见那三个字。
许楚音整个人抖了一下,光着脚往楼下跑,商时序拦腰锁住她。
许楚音跑不掉,心里的火越发重,她抡起拳头,狠狠砸在商时旭脸上:“告诉我!燕决明在哪,他到底被你关在了哪里?”
商时序偏过头,笑着疯狂:“现在殡仪馆停尸房,又或者是焚尸炉,你这会过去也是见不到全尸了。”
“商时序,我要你给他偿命!”
许楚音缠住商时序,掐着他的脖子。
商时序愣了一下,只觉得呼吸的困难了一点。
现在的许楚音和从前一样了。
这样鲜活的许楚音趴在他身上玩闹撒娇。
而现在许楚音为了一个燕决明要掐商时序,让商时序去偿命。
许楚音用尽全力,男女之间力量还是悬殊,商时序只是呼吸困难了点。
许楚音无力瘫软。
她知道她弄不死商时序。
看着许楚音半死不活的样子,商时序红了眼眶,声音嘶哑:“他的一切痕迹我都会抹去。”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许楚音心口:“包括这里。”
许楚音一口狠狠咬在他手指上,深可见骨。
“商时序,这辈子绝对没有这个可能,除非你**,你现在就**,你怎么不能立马**!”
许楚音口不择言,心口缺了一点,怎么也补不齐一样。
如果商时序死了,痛苦不会再如影随形。
许楚音想。
她的眼泪一颗接一颗掉。
砸在商时序胸膛,似乎要烫出一个口子。
他紧紧抱着许楚音,怀里的人却没了生气一样。
许楚音只不断喃喃重复:“你怎么还不**。”
商时序闭了闭眼。
她恨自己竟到了这样的地步。
“我们从年少到婚姻整整七年,就因为一个燕决明,你就对我这么狠心?”
商时序手指的血液顺着流,遍地血花。
许楚音吐了满口血水,啐他:“你也配跟我谈情分?”
“商时序,你总是我们差一点,那我们好好来理理时间线!”
许楚音冷笑。
“当初是你亲口说我沉沦,说我自刚堕落,要送我去夜场,你听了我半句解释吗?”
“我不知道......”
商时序摇头。
“你没听,你不知道,你也没查过,我***三年被骗,在去缅北的路上的时候,活的跟狗一样,谁都可以踩我一脚。”
“我爸**死不是你**的,也是你促成的,如果你控制谣言,如果你去阻止他们就不会死!”
“我们之间隔着二条人命。”
“我没想到,我也是最后......”
商时序神情恍惚,“只是嘴硬,可我心是软的,我并没有想那样对你。”
“徐芊芊呢?让我给你的新欢伺候怀孕。”
“看着他诬陷我,逼着我去垃圾场找你给她的订婚戒指。”
“我没有跟她有那样的关系,他从来只是一个幌子,那枚戒指是我曾经承诺给你的,我是想送给你的,我是气你竟然把它丢掉了!”
商时序否认,语气止不住的慌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