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造黄谣
萧侧妃被白洛棠的厚颜无耻,彻底给恶心到了。
“那殿下到底因为什么生气,你总该知道吧?”
白洛棠抿唇,强行压下内心的慌乱。
“殿下发威,定是那同春堂伺候不周,你若非要好奇,大可以去问殿下。”
李良娣:“可是......嫔妾好像听说,昨夜......殿下招同春堂的采女侍寝了。
只是为何,内务府那边并没有记档?”
白洛棠沉着脸看向李良娣:“呦,看来李良娣定是已经安插好眼线了,否则怎的这般消息灵通?”
李良娣闻言,顿时脸色一白,紧接着,她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嫔妾不敢,嫔妾也是听宫人口口相传,才听说了这个消息。”
白洛棠眯着眼睛看着李良娣,她才不相信,李良娣只是从宫人之间的口口相传得知。
这个良娣定然是安插了眼线,以前她瞧着她最是温婉,殊不知,她竟还有这份野心?
莫非......她就是那个给皇长孙下毒的人?
白洛棠面无表情地看向众人:“你们不要把心思都放在,研究殿下为何发火,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上。
而是要好好研究一下,太子殿下平日的喜好,如此才能引得殿下的青睐。
本宫不是没有给过你们机会,偏你们一个个没那福气。
如今,你们一个个的,更是脑子不放在正道上。
不过也是,殿下......他......唉,其实也不怪你们。”
白洛棠摇头叹息,这让萧侧妃等人,纷纷瞪大了眼睛。
白洛棠最后这句话,信息量可是太大了。
殿下他......他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又说......不怪她们?
这几个字单拎起来,没有任何杀伤力。
但是......若是放在一起,再加上白洛棠的语气和神态,那就忍不住让人浮想联翩了。
那个真相......好像已经呼之欲出了。
只是......她们谁也不敢直接说。
白洛棠看着众人变化莫测的神情,便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陆景煜那般侮辱她,那就别怪她以牙还牙了。
而且......这一次又一次的,他每次都能忍住,定是有不可告人的隐疾。
如此......她也不算是冤枉他。
“行了,本宫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嫔妾告退。”
李良娣和苏美人蒋才人都走了,但是萧侧妃没走。
她走到白洛棠跟前,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你说得是真的吗?”
白洛棠白了她一眼:“你胡说什么?本宫可什么也没说。”
萧侧妃眯着眼睛,继续压低声音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澈儿岂不是就......成为了唯一可以继承皇位的人?”
白洛棠闻言,脸色蓦地一沉。
“你想要说什么?”
萧侧妃眼神闪烁道:“澈儿做皇上,那我岂不就是太后?”
白洛棠瞪眼:“你想得美,我生得儿子,他若是做皇帝,我就是......”
白洛棠表情不由得僵住,那时的她只怕已经是一具森森白骨了。
萧侧妃看着强忍着得意,然后转身快速离开。
白洛棠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霜打的茄子,全然没了往日的神采。
“翠莺,本宫又乏了!”
翠莺:“娘娘,您吃过人参粥再睡吧!”
白洛棠沉声:“不喝,以后不要再熬人参粥了,做点有滋有味的东西。”
白洛棠说完,便直接进入屏风,重新去睡觉了。
白洛棠想开了,活一天算一天。
到了这份上,她就是天天拿人参兑水,也无法扭转乾坤了。
余下的八天,她准备好好享受生活。
太子殿下疑似不行的消息,瞬间在东宫传开,进而传满了整个皇宫。
午后。
陆景煜坐在御案前,批阅奏折。
上百个折子垒成了小山,占了大半个御案。
陆景煜一整天,心里都是乱糟糟的。
那个缠绵的吻,一直萦绕在他的唇间,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怎么也想不到,白洛棠竟然会想到,偷梁换柱的法子。
这么拙劣的争宠法子,她也能想得出。
多亏......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这个女人......她是真不怕死吗?
昨晚他回来之后,泡了半个时辰的冰水,那股燥意才总算压了下去。
结果就是,他今日便染了风寒。
此刻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什么?
总之他感到头疼欲裂,根本就看不进去折子。
就在这时,江德福突然进来了。
“殿下......皇上召您觐见。”
陆景煜蹙眉,他的父皇很少会主动见他,今日是怎么了?
陆景煜放下手里的毛笔,然后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准备轿辇!”
“是殿下!”
片刻后,金顶轿辇缓缓驶出东宫,朱帘半卷,陆景煜身着黑金蟒袍,倚坐其间,神色淡淡,不怒自威。
一炷香后,陆景煜进入了养心殿。
他刚一进去,一个茶盏便瞬间砸在了他的脚边。
陆景煜脚步一顿,面无表情看向皇上。
皇上瞪着来人没好气道:“你个混账东西,朕竟不知你......”
皇上说到一半,那话好似卡在了喉咙,愣是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旁边站着的陆淮安抿唇,想要张口却还是顿住了。
陆景煜一脸镇定进入殿内,而后照常微微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涨红着脸看着陆景煜:“你......你......哼怪不得你从不喜宠幸妃嫔,原来你......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皇上这句话没明说,但是其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陆淮安在一边,努力强压着嘴角,看似一脸温顺。
陆景煜蹙眉看向皇上,他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皇上这句话的意思。
陆景煜凤眸微眯:“父皇......这是又听谁说闲话了?”
皇上瞪着他:“朕听什么闲话?你昨夜明显去了嫔妃那里,为什么内务府没有记档?
你......你到底行不行?”
皇上问完这句话,顿时拿出绣帕捂住脸。
“唔......真是皇家的不幸啊!”
陆淮安伸手,赶忙轻拍皇上的背。
“父皇,您还请想开些,皇兄......他其实也定是不想的。”
陆景煜阴沉着脸看着二人:“你们这是听谁胡说的?”
皇上拿下绣帕,气鼓鼓地瞪向陆景煜。
“这还用说吗?你昨晚去嫔妃寝宫,而不记档,定是没办成。
怪不得,你这日日这般勤政,原来都是为了避......”
皇上气道捶胸顿足:“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告诉朕?
这太医院多得是神医,你早日告诉他们,如今说不定早就调理好了。”
陆景煜眯着凤眸看着皇上:“父皇,儿臣且问你。”
皇上吼叫:“你问,朕倒要看看你如何狡辩。”
陆景煜沉声:“儿臣若是真那般,澈儿又是如何来的?”
皇上闻言,表情瞬间僵住。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他那乖孙,长得和太子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不可能不是他亲生的。
陆景煜沉声:“父皇嫌儿臣只顾朝政,那儿臣......今日便匀出一半的折子给父皇,如此,儿臣也能睡个安稳觉,好好养精蓄锐。”
皇上:“啊......这......这也大可不必吧!”
陆景煜没理,直接沉声行礼。
“儿臣告退!”
陆景煜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待出了养心殿,陆景煜重新坐上了轿辇。
“去昭华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