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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瑾衍就将苏卿言做的一系列丑事都在网上抖了个干净。
包括她在哈佛吃喝玩乐不学无术,被哈佛开除,甚至还流产过三次。
这些丑闻明晃晃打了苏家的脸,连带着苏家公司的股票都跌了百分之二十。
原本不停叫嚣的苏家立刻偃旗息鼓,安静得不行。
但是宋瑾衍明显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苏家。
他开始彻底切断与对方的所有合作渠道,终止一切项目往来,持续做空他们公司的股价,截断所有外部资金。
苏家的处境很快变得恶劣,濒临破产,而且因为宋家的威势,就算他们求爷爷告奶奶也没人敢帮他们。
苏家一夕之间宣告破产,风光不再。
宋瑾衍为了这件事连续几天加班,直到一切尘埃落地,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目光移向落地窗外。
夜色浓厚,林立的大楼亮着零散的灯光,无边寂寞。
从前他每次加班,梦晚雀往往会给他送精心做好的饭,不管多晚都等着他下班。
她总会蜷缩在落地窗旁边的沙发上,看随手拿的财经杂志,有时候实在撑不住,还会睡着,缩在沙发边,小小一只,乖巧又顺从。
宋瑾衍可以出神地看她好久。
她给他一种温暖宁静的感觉,这是宋瑾衍遇到梦晚雀之前,从没有过的感受。
但现在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宋瑾衍低下头,双手捂住脸,长长出一口气,眼睫**冰凉。
助理此时敲门,他小心翼翼地觑着自家老板的脸色,将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老板,查到了,给梦小姐打钱的是顾氏总裁顾砚辞。”
宋瑾衍脸色骤然变得难看下来。
他和顾砚辞算是朋友,从前他带梦晚雀出席一次酒会,顾砚辞的眼神几乎粘在她身上,甚至还开口冲他要过人。
顾砚辞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比他还要精明算计,如今却肯资助梦晚雀,丑陋心思昭然若揭。
宋瑾衍腾地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走,黑色保时捷风驰电掣地来到顾砚辞的住处。
他从汽车上下来,几乎是用拳头砸门:“顾砚辞,你tm给我出来!”
砸门声几乎响彻云霄,却迟迟没有人来开门。
宋瑾衍咬牙,环顾一周,从地上捡起一块儿石头,刚想砸锁,门就从里面打开。
顾砚辞穿着睡衣,斜靠在门框上,眼瞳浅淡,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宋总,这么晚来砸门,有事?”
他没有一点惊讶,似乎早就料到宋瑾衍会找上门。
宋瑾衍扔掉石头,上前一步攥住他的衣领,脸色阴沉,眼瞳漆黑,翻涌着冰冷的戾气。
“顾砚辞,你碰她了?”
一字一句,裹挟着浓重的杀气,仿佛只要他说是,下一秒他真的会亲手杀了他。
顾砚辞丝毫不惧,只是冷笑:“你是用什么立场来警告我?”
宋瑾衍一顿,脸色愈发冷沉。
顾砚辞一点点将他的手掰开:“宋瑾衍,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卑鄙下作?”
他语气含笑,却带着凉意:“小梦她前途无量,我只是资助她,仅此而已。”
小梦......
宋瑾衍攥紧拳,死死盯着他,警告道:“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我一定废了你。”
顾砚辞厌恶他不知哪里来的自信,仿佛他是梦晚雀的什么人一样。
顾砚辞抱着臂,眼尾低垂,唇角弧度讥讽:“宋瑾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伤害了小梦多少次,现在替她撑腰,会不会太晚了?”
“小梦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现在我会护着她。”
他抬眼,收起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冷冷看着他:“如果你再伤害她,我绝不会放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