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鬼哭陵第一夜危机
温馨没搭理展平,她看向安靖玉,“你原本也是要带队穿过鬼哭陵的,说说建议。”
安靖玉见温馨拿出一把椅子,于是坐下说话,“鬼哭陵是死地,我们可能都会死在那里。”
温馨皱眉,“那就没路可走了吗?”
安靖玉笑了笑,“你和我对那些村民来说都是过客,你真要负责到底?”
温馨没有隐瞒心思,诚实的回答:“无论是村民还是幸存者们,我肯定会付出最大努力来守护。”
“但......真遇到不可抗拒的危险,我会带我女儿逃离。”
安靖玉挑了一下眉,赞赏的点点头,“杀伐果断,将来夺一城做个城主才算稳住脚跟。”
温馨惊诧的站了起来,“女子夺城?那皇帝还不灭了我?”
安靖玉眼中闪过轻蔑,“皇帝?这荒星上面有四荒八域,十六主,皇帝是最没用的存在。”
温馨没想到荒星的势力划分下,皇帝居然是最没用的。
“那......最高的统治者是谁?”
安靖玉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圆,然后标注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四个方位。
他用树枝点着南方,“南荒目前有四个荒主,安自在、白冷霜、赵无情、李悠然,四家鼎力,没有真正的蛮荒之主。”
“力量不超过五百的人无法杀荒兽,只能种地,住在下城区。”
“力量五百以上的住中城区,五千以上的才有资格进入上城区,上城区就是荒主的居住城市。”
温馨摸了摸下巴,问:“那下城区的土地可以买卖吗?”
如果可以,在下城区打造一个上城区也不是问题。
安靖玉嘴角一勾,露出一股子神秘的味道,“你想要地盘?”
温馨感觉他笑的让人头皮发麻,她硬着头皮点头,“想要。”
安靖玉把树枝扔掉,站起来时踩碎树枝发出脆裂的声音,“那就去抢,荒星规矩,强者为尊!”
温馨吞了吞口水,好吧,果然男人和女人的脑回路不一样,还是男人的想法更直接。
一旁被忽略的展平眼中闪过挫败和不甘,他冷哼一声,“别把我们卷入你们本土人的战争里,我们只求安稳。”
他想着救援通道打开就可以离开,这边儿的是非他不想沾染。
村长走过来问:“大小姐,幸存者想跟咱们换取物品,您看能换吗?”
温馨这才明白展平说的交换不是冲着马车来的,她歉意的对展平笑了笑,“不好意思,忽略了你刚才说的问题,可以自由交换。”
展平没有怪温馨,刚才安靖玉说的信息比交换物品重要的多。
村长点头道:“好,我去告诉他们临时开了集市,一个时辰换完就赶路。”
温馨点点头,她也有些好奇能换什么,于是笑道:“我也去看看。”
展平定定的看着温馨的背影。
安靖玉冷哼一声,“你们不合适,而且她的身份是我媳妇。”
展平扭头看着安靖玉,他冷静的问:“你爱她还是喜欢她?”
安靖玉毫不犹豫的回答:“我当然喜欢她,也爱她。”
展平轻笑一声,“不,你不爱她,你跟我一样,都是被她的光彩吸引,最多是非常喜欢,爱?还不够。”
安靖玉心里浮起不服和烦躁,他反驳道:“你懂什么?反正她现在是我媳妇。”
展平摇摇头,“你以为这层关系能拴住她?其实我们都跟魏务良一样,被她吸引着。”
“但我们又跟魏务良不一样,我会努力强化自己跟上她的脚步,成为她坚强后盾。”
他向安靖玉投去挑衅的眼神,“我们早晚会离开荒星,回到属于我们的地方,你终究会被抛弃的。”
这句话给安靖玉巨大的打击,他感觉心里被射入一根针,不致命,可每次跳动都扎的生疼。
他垂下眼眸,缓缓坐下,现在他什么也不是,就连生命都无法保障,有什么资格去追求温馨呢。
如果温馨有了离开的机会,她肯定会带着女儿离开,那他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挽留?
等等,他与温馨只是相互利用,何必去为这些事情烦恼?
对,他是想让温馨多留一段时间,这样自己的身份就能得到遮掩,他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在烦恼。
一定是这样的,自己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爱上一个人,绝对不会......
不......又不对,自己活了25年,温馨是他最不讨厌的女人,甚至可以对她不设任何防备......
算了,管他爱不爱,既然喜欢就要放手去追求,感情只会越处越浓。
当两人都曝光了各种缺点后还想在一起生活,那才有资格说爱。
想通的安靖玉眼神坚定的可怕,他攥了攥拳头,心里发誓,“我一定要坐上那个位置,只有坐上那个位置才能更好的保护温馨母女。”
一旁的展平错愕的看着安靖玉,他没想到安靖玉从受挫颓废到坚定不移只用了几秒钟,这人真可怕。
此刻温馨还不知道双方队长已经较量了一场,她等临时交换集市结束就带着大部队出发。
村长赶着马车,安靖玉坐在车辕上假寐。
幸存者们用树干和藤蔓临时做了几副担架,抬着伤员。
有人低低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有人小声说着家常。
几个孩子在队伍边缘跑来跑去,被大人一把揪回来,照着**打了两下,老实了。
鬼哭陵,这名字听着就让人后背发凉,但白天看起来,倒也没那么吓人,就是荒凉了些。
最诡异的是那些骨架,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骨头,有的像小山一样高,白森森地立在丘陵之间,在阳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
骨头上没有任何皮肉的痕迹,干净得像被人用砂纸打磨过。
风从骨架的空隙中穿过,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哭泣。
队伍像一条细细的、倔强的溪流,缓缓流淌进鬼哭陵的深处。
傍晚时分,太阳落像一个巨大的咸蛋黄悬在地平线之上。
“嗷......吼......吱吱吱......刷刷刷......”杂乱且怪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村长梗着脖子,声嘶力竭地大吼,喉咙里像灌了沙子一样粗粝。
“点火!快点火!否则我们都会死!”
话音未落,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那种上下颠簸的震,而是某种东西从地底深处爬出来的震颤,细碎的沙石在地面上跳动,像开水锅里翻滚的米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