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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疏影把陆彤哄睡后,开始在卧室里收拾行李。
调岗申请已经批下来了,后天她就带着女儿离开这个家,去国外的分公司。
柳舒岚推开卧室的门,手里拿着一把剪刀,眼神里透着恶毒。
“你要走?”
柳舒岚看着地上的行李箱,冷笑了一声,“算你识相。”
她走过去,拿起骆疏影最喜欢的一件大衣,咔嚓一剪刀剪成了两半。
“你干什么!”
骆疏影夺过大衣,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帮你收拾东西啊。”
柳舒岚把剪刀扔在床上,得意地看着骆疏影,“你以为承安哥会留你?他早就想把你赶出去了。”
陆承安听到动静走进来,看到地上的碎布和床上的剪刀。
“骆疏影,你又在闹什么?”
陆承安皱起眉头,满脸不耐烦。
“是她剪坏了我的衣服。”
骆疏影指着柳舒岚。
“承安哥,我没有。”
柳舒岚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往陆承安身后躲,“嫂子自己剪坏了衣服,非要赖在我头上,她就是想赶我走,我好害怕。”
“你真是不可理喻!”
陆承安指责骆疏影,“你为了陷害舒岚,连自己的衣服都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舒岚怀着孕,你能不能消停点?”
骆疏影懒得解释,继续把剩下的衣服塞进行李箱。
柳舒岚趁陆承安转身的功夫,偷偷将几枚生锈的图钉倒进了骆疏影的床铺底下。
晚上,骆疏影刚躺下,小腿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她掀开被子,那几枚生锈的图钉深深扎进了她的小腿肚。
骆疏影疼得冷汗直冒,咬着牙将图钉拔了出来。
伤口极深,很快渗出血丝并开始红肿。
骆疏影翻出医药箱里的消炎药膏,准备涂抹预防感染。
陆承安走进来,一把抢走消炎药膏:“舒岚说她被蚊子咬了,这药我拿去给她用,她孕妇皮肤娇贵,不能留疤。”
“我腿上被生锈的图钉扎伤了,伤口很深会发炎的!”
骆疏影拉住他的袖子,指着自己流血红肿的小腿。
“你少装蒜了!哪来的图钉?肯定是你自己没收拾干净!舒岚身体弱,你这皮糙肉厚的能有什么事?”
陆承安甩开她的手,拿着药走了出去,“别总拿这种小事来烦我。”
骆疏影的伤口很**染,到了半夜,她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
她挣扎着爬起来,想去医院**破伤风。
柳舒岚站在门口,拉扯着她,故意压低声音:“嫂子,你这么晚去哪啊?承安哥刚睡着,你别吵醒他。”
骆疏影烧得浑身难受,一把扯开柳舒岚纠缠不休的手,用力推开她:“滚开!”
陆承安被吵醒,走出来看到骆疏影推柳舒岚。
“骆疏影!你到底有完没完!”
陆承安把柳舒岚护在怀里,怒视着骆疏影。
“我发烧了,伤口感染,我要去医院。”
骆疏影声音虚弱,靠在墙上。
“去什么医院?你就是想折腾人!舒岚刚睡着就被你吵醒了!”
陆承安一把将骆疏影推进卧室,“你给我老实待在里面,哪都不许去!”
他在门外放了一杯热水和几粒胃药:“喝点热水吃点药,别装死。”
“你什么时候冷静了,什么时候出来。”
陆承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陆承安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