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全成了笑话。

……

剑阁后院。

石桌上的茶凉了。

陆无尘躺在太师椅上。脸上蒙着那条黑布。

天上的金光还在闪。亮得刺眼。

但他没去看。甚至懒得扯下黑布。

“什么破榜单。弄这么大动静。吵死人了。”

陆无尘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语气里全是嫌弃。

对于他这种拥有大罗剑胎和神象镇狱劲的人来说。这个所谓的综武天道，也就是个大点的沙盘。

排第一？这还用排？这不是侮辱他的智商吗。

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晒会太阳。

太师椅旁边。

郭芙跪在地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轻薄的鹅**罗裙。那是黄蓉给她挑的。料子很软，很贴身。

她双手捧着一把紫砂壶。里面装着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

郭芙原本是低着头的。

她被陆无尘打断过下巴。关在柴房里饿了两天两夜。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把她大小姐的骄傲碾成了渣。

她一直怕他。怕得发抖。怕他一不高兴就把自己捏死。

但现在。

郭芙抬起了头。

她看着天上那行金字。看着那刺眼的光芒。

再转头。

看着躺在太师椅上、对这足以让天下人疯狂的荣誉嗤之以鼻的男人。

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粗衫。那条随便蒙在脸上的破黑布。

在郭芙眼里。突然全变了。

这不再是那个卑贱的**剑奴。也不是那个残暴的**。

这是一尊活着的神。

是把她外公踩在脚下。把她爹变成废人。把天下五绝驯服成狗。

现在，又把整个九州**踩在脚底下的神。

慕强。

这是刻在生物骨子里的本能。也是郭芙这种从小娇生惯养、崇拜力量的大小姐，最致命的弱点。

当恐惧达到了极点。再配上这种绝对无敌的碾压感。

就变成了狂热。

郭芙的眼神变了。

那里面不再有畏缩。不再有抗拒。

而是燃烧起了一团火。一团几乎要扭曲三观的痴迷和崇拜。

她跪在地上。膝盖挪动了两下。

主动往前凑了半尺。

手里的紫砂壶稳稳地托着。

她看着陆无尘那线条冷硬的侧脸。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胸口微微起伏。

“主人。”

郭芙开口了。声音不再是以前那种被逼无奈的颤抖。

而是带着一种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甜腻和讨好。

“茶凉了。奴婢给您换一杯热的。”

“主人。茶凉了。奴婢给您换一杯热的。”

郭芙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她跪在太师椅旁边。鹅**的罗裙裙摆铺在青石板上。

陆无尘没说话。黑布朝着天上的金光。

郭芙把紫砂壶稳稳地放在石桌上。壶底磕出“嗒”的一声轻响。

她没有退下去。

她挪动膝盖。往前凑了半尺。贴近陆无尘的腿。

双手摸向自己腰间的束带。

手指有些发抖。那不是害怕。是兴奋。

一种攀附上这世间最粗壮大树的狂热。

“哗啦。”

腰带解开了。丝绸料子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掉在地上。

空气里带着点秋风的凉意。郭芙却觉得浑身发烫。

她双手撑在地砖上。把头深深低下去。用一种毫无保留的姿态，贴在陆无尘的膝盖边缘。

她这辈子没这么卑微过。

但她心里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天下第一。

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平了她从小养成的所有骄纵。

能给这样一尊活生生的神当奴婢。那是全天下的女人打破脑袋都抢不到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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