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林薇从咖啡店出来后，直接驱车回到自己的私人工作室。
这是她用来“观察”猎物的地方。
墙上有六块显示屏，每一块都实时播放着不同角度的画面——全是卢瑜常去的地方。公寓楼下，学校侧门，图书馆东侧出口……她早就安装了摄像头。
此刻最大的屏幕上，定格着卢瑜打哈欠的画面。
“黑眼圈都出来了。”林薇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被我盯上一晚上睡不着？真可爱。”
她伸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画面切换。
屏幕上弹出几行字——卢瑜的课表。
“体育课……”林薇看了看时间，撑起下巴，眼睛亮了起来，“正好有空，去看看。”
她拿上那台专业长焦相机，起身出门。
卢瑜上课前十分钟就到了操场。
顾晨递给他一瓶水：“你怎么一脸没睡醒的表情？”
“失眠。”卢瑜接过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口。
昨晚那几条短信像针一样扎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反复回想自己最近到底招惹了谁，可想来想去，目标太多了——苏若雪、叶晓彤，还有那个开保时捷的白裙女人。
谁都有可能。
“兄弟，你最近不对劲啊。”顾晨凑过来压低声音，“跟苏若雪有关？”
卢瑜摇头：“别瞎猜。”
“那行。”顾晨拍他肩膀，“但待会儿体能测试，你可别拖咱们小组后腿。老张说了，这次成绩算平时分。”
卢瑜没说话。
上课铃响，体育老师张大伟吹哨集合。
“今天测试五十米跑和一千米。”张大伟拍着计分板，“所有人热身，五分钟后开始。”
卢瑜跟着大家一起拉伸，心里却在计算——昨天系统提示进化能量已经蓄到85%，只差临门一脚。如果能完成测试，应该能再触发一次能量回收。
“第一组，男生五十米跑，预备——”
哨声响起。
前面几个男生冲出去，成绩都在七秒左右，不算快不算慢。
轮到卢瑜这组时，他站在起跑线上，深呼吸，蹲下去。
“预备——跑！”
身体比大脑先动。
他猛地蹬出右脚，整个人像箭一样射出去。风声从耳边掠过，路边的树木和人群被拉成模糊的影子。
七秒？六秒？
不，更快。
他看到终点线在自己眼前迅速放大，双脚继续往前冲，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跑！”
他冲过线的瞬间，一道机械音在脑海响起——
新能量注入：体能爆发。
进化能量+3%
总能量：88%
卢瑜来不及思考系统的提示音，就听到身后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
“这成绩多少？”
张大伟手里的秒表差点掉地上，他愣了好几秒才低头看表：“六秒……六秒一三。”
整个操场安静了足足三秒。
“六秒一？他刚才跑了个六秒一？”
“我特么做梦吧？校记录才六秒三！”
“不，他刚才起步明显慢了半拍，要是起跑反应再快点……”
“关键你看他最后那几步，根本没收力，全程冲刺！”
顾晨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拍在卢瑜后背上：“兄弟，你什么时候变成博尔特的？”
卢瑜自己也愣住了。
他能感觉到腿部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那种爆发力是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但刚才那一瞬间，他根本没用力，只是按本能去跑。
不对。
不是本能。
是身体在反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骨节分明，指节粗壮，隐隐能看出肌肉线条。和昨天相比，变化不大，但又确确实实不同了。
“卢瑜，你过来一下。”张大伟招手，把他叫到一边，压低声音问，“你是特长生？练过短跑？我怎么没听你们辅导员提过。”
“没练过。”卢瑜老实回答。
“没练过……”张大伟翻了个白眼，“那你刚才吃什么了？”
卢瑜挠头：“可能就是……状态好？”
“你这话让那些练了六年的人怎么活？”张大伟把成绩记下来，又看了他一眼，“一千米测试，我建议你收着点跑。别跑出什么事。”
卢瑜点头。
但系统提示又响了起来——
进化能量蓄满88%，距第一阶段进化仅差12%。
建议完成高强度运动，加速能量积累。
一千米测试开始后，卢瑜试着压速度。
可身边几个人都在拼了命地跑，他被裹挟着，也不得不跟着加码。
第一圈，还行。
第二圈，他的呼吸开始变粗，脚步却越来越轻。
第三圈——他猛地加速，眨眼间就超过了前面四个人。
“又来了又来了！”
“他这是要破记录？”
“我刚才看他踩的那个点，根本不像在跑，像在飞！”
张大伟站在终点，看到卢瑜以明显超常的速度冲过来，瞳孔骤然一缩。
秒表显示：两分四十九秒。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这**是省队水平啊……”
所有人都在欢呼，顾晨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
只有卢瑜自己知道，他全程根本没用到全力。
身体里那股暖流在血液里奔腾，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重新锻铸，肌肉在燃烧，骨骼在**——他想停下来，但身体的驱动根本不受控制。
直到冲过终点线，他才一下子蹲在地上，大口喘气。
进化能量累积突破95%。
警告：即将达到临界值。
请选择进化方向：魅力值/力量值/敏捷值/健康值。
卢瑜喘息着，脑子飞速运转。
力量？敏捷？健康？
这些都是常规选项。
但系统既然把自己放在“纯情奶狗杀手”的定位上，那“魅力值”一定不会错。
“魅力值。”他咬牙在心里默念，“我选魅力值。”
系统沉默了两秒——
进化方向确认：魅力值。
正在启动第一阶段进化——
进化将消耗100%蓄满能量。
警告：进化将暴露您的部分信息。
卢瑜瞳孔猛地一缩：“什么意思？”
进化会对外界释放微弱能量波动，部分感知敏锐者将能察觉您的异常。
持续时间：三至五天。
在此期间，您将无法隐蔽进化状态。
卢瑜脑子里轰的一声——他本能地抬头，往看台方向扫了一眼。
那里站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正举着相机对准他。
是昨天晚上那个开保时捷的。
她果然来了。
而且在拍。
卢瑜的心脏猛地一沉，刚想往后撤，脑海里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进化启动。
一股滚烫的热浪从丹田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他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灼烧过，指尖传来细密的刺痛感。
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地上，瞬间蒸发。
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身上正在发生某种肉眼可见的变化。
而那个白裙女人，正举着相机，一动不动地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