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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混混?可他一出手,大佬跪了!

麻辣火锅在逃毛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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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混混?可他一出手,大佬跪了!》,是网络作家“陈功小功”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陈功的声音不大,但屋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麻将桌对面的麻脸瘦子第一个反应过来,手往腰后摸。陈功看都没看他,左手从兜里掏出一把东西甩在桌上。“谁动,谁死...

来源:cd   主角: 陈功小功   更新: 2026-08-17 13:4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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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街头混混?可他一出手,大佬跪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陈功小功,也是实力作者“麻辣火锅在逃毛肚”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2000年出狱当天,他口袋里只有37块5,是他这两年踩缝纫机攒下的所有家当。两年前的那天晚上,他无意路过却被栽赃陷害成了替罪羊,当年的他才十八岁。在里头的两年,他只学会了两件事:拳头得自身硬才不被踩踏;脑子得转得快才有出路。他第一时间报了仇,拿到了一笔精神损失费,又顺手英雄救美了一回。没想到对方还有些价值,不枉他出手一场,狠狠教训了某些不长眼的小混混——也正是借此,他打响了名堂,也打开了一条属于他自己的路……...

第9章


凌晨五点半,砖窑厂的**囱已经冒起了黑烟。

**从折叠床上翻身坐起来,动作很轻,没惊动床上的阿红。

她裹着被子侧躺着,酒红色睡裙的一根吊带滑到了胳膊肘,露出大半个白皙的脊背。

**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然后套上外套出了门。

院子里,马国良已经在等着了。

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工装,跟昨晚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儒雅模样判若两人。

如果不认识他,乍一看会以为他就是砖窑厂里一个普通的技术员。但那双镜片后面的眼睛,依然**四射。

他旁边站着刀疤和另外两个壮汉,三个人站得笔直,像是早就习惯了在这个点儿集合。

“来得挺早。”马国良看了看手表,“准时。这是个好习惯。”

“在号子里养成的。”**说,“晚一分钟就没早饭吃。”

马国良笑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包**,抽出一根递给**。

**接过来,自己点上,吸了一口。

好烟,比红塔山顺多了。

“昨晚院子里的事,你看见了?”马国良问。

“看见了一点。”

“怕不怕?”

“怕。”**弹了弹烟灰,“但不关我的事,我怕什么。”

马国良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行。今天给你安排个活。”他指了指身后的刀疤,“这是我兄弟,姓郭,大伙都叫他刀疤。砖窑厂的安保归他管。从今天起,你跟着他。”

刀疤面无表情地冲**点了下头,那道从耳根到锁骨的疤痕在晨光里格外刺眼。

“砖窑厂的安保,主要是三件事。”马国良伸出三根手指,“第一,看住窑上的火,别让人动手脚。一窑砖烧坏了,损失上万。第二,管住进出的车,每车砖出去都得有单子,少一块砖也得查清楚。第三……”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

“***的人,一只脚都不许踏进这个院子。之前他们在厂门口转悠,我不方便撕破脸。但现在不一样了。”

马国良拍了拍**的肩膀。

“你跟***有仇。你来守这个门,我放心。”

**听明白了。

马国良这是在用他当挡箭牌,***的人来了,**动手,责任是**的;真出了大事,马国良可以撇清关系,说这是私人恩怨。

这把戏不算高明,但**没有拒绝的理由。他需要砖窑厂这个落脚点,也需要马国良这个暂时的靠山。

至于谁利用谁,那是以后的事。

“行。但我有个条件。”

“说。”

“我女人在厂里住着,我不在的时候,你得保证她的安全。”

“这个你放心。”马国良推了推眼镜,“我马国良别的不敢说,自己地盘上的人,谁也动不了。你问问刀疤上次有不开眼的混混调戏食堂阿姨,最后怎么着来着?”

刀疤咧嘴笑了一下,笑容在他那张刀疤脸上显得格外阴森。

他举起右手,做了个掰手指的动作。

**没再多说,跟着刀疤往窑区走。

砖窑厂分三个区:原料区、窑区和成品区。

窑区在最中间,两座大轮窑并排而立,每座窑有十二个窑室,轮流装坯、烧制、冷却、出砖。

工人三班倒,二十四小时不停火。

窑顶上热气蒸腾,煤烟和烧土的味道浓得呛人,隔着几十米都能感觉到热浪扑面。

刀疤带着**在厂区走了一圈,边走边介绍。

他话不多,但每句话都说到点子上,哪个角落容易**,哪辆车的司机手脚不干净,哪个工人跟***的人有来往。

“那个。”刀疤指着成品区一个正在装车的瘦高个,“叫刘二,以前跟方国梁混过。上个月被马老板招进来的。手脚倒是麻利,但我一直盯着他。”

**多看了那个刘二两眼,把他记住了。

一圈转完,已经快八点了。

刀疤带着**去食堂吃早饭。

食堂不大,摆着四五张折叠桌,墙角的电视机正在放早间新闻。

工人们蹲在长条凳上呼噜呼噜地喝粥,看见刀疤进来,都自动让出一条路。

两人刚坐下,门口就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声音。

不是一辆,至少三四辆,马达声在空旷的厂区里格外刺耳。

刀疤放下筷子。

“来了。”

**站起来,从腰间摸出弹簧刀,揣进袖口里。

砖窑厂大门口,四辆摩托车一字排开。

车上下来六个人,领头的是一个光头大汉,脑袋锃亮,太阳穴上纹着一把斧头的图案。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马甲,露出两条花臂,胳膊比**的大腿还粗。

光头身后站着一个**认识的人,黄毛。

脸上的烫伤还涂着药膏,看上去比昨晚更狼狈了。

他一见**,立刻凑到光头耳边说了句什么。

光头的目光落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然后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就这小子?”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大门外的水泥路上,双手抱胸。

虽然没有越过大门线,但那股压迫感已经扑面而来。

“叫你们管事的出来。”光头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周彪,找马老板谈点事。”

刀疤走上前,站在大门里面,跟光头隔着铁栅栏面对面。

“马老板不在。有事跟我说。”

“跟你说?”周彪低头看了看刀疤,脸上的笑意冷了下来,“你算老几?”

“我算看门的。”刀疤不卑不亢,“马老板吩咐了,闲杂人等,不许进厂。”

周彪身后的几个手下往前涌了一步,刀疤这边也站出来四五个工人,手里握着铁锹和撬棍。

气氛一下子绷紧了,空气里全是**味。

**站在刀疤身后,袖口里的弹簧刀已经顶到了掌心。

他的目光越过周彪,落在黄毛身上。

黄毛被他盯得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摸了摸脸上还在流脓的烫伤。

“周彪。”**忽然开口,“进来说话?还是就在这儿说?”

周彪的目光移到**身上,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你就是**?”

“是我。”

“好。有胆。”周彪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我今天来,不是找马老板的。我就是来找你的。”

“找我什么事?”

“你打了我的人,烧了我的面子。这笔账,我得跟你算。”

周彪往前走了半步,铁栅栏被他粗壮的胳膊压得吱呀作响,“不过彪哥讲规矩,马老板的地盘,我不进去。但你总有出来的时候。你出这个门一步,就别怪我的人不客气。”

**面不改色,把袖口里的弹簧刀往前推了半寸,刀尖刚好露出来,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不用等我出去。你现在就可以试试。”

周彪的眼睛眯了起来。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个不急不缓的声音。

“大清早的,谁在我门口吵吵?”

马国良从平房那边走过来,换回了那身深灰色的中山装,金丝眼镜擦得锃亮。

他手里端着一杯茶,冒着热气,像是刚从办公室里出来透气。

周彪看见马国良,脸上的凶相收敛了三分。

“马老板,打扰了。我来找你厂里的人谈点私事,不影响你做生意。”

“私事?”马国良走到大门口,隔着铁栅栏跟周彪面对面,“我厂里的人,在我地盘上,就没有私事。他在这院子里,是我的工人。你有什么事,跟我说。”

周彪的脸色变了。

“马老板,你这是要保他?”

“保不保的谈不上。”马国良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但我马国良的规矩,你应该清楚,在我地盘上动我的人,不行。”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

一个是安平镇横行多年的地头蛇,一个是连地头蛇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外来户。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周彪先收回了目光。

“行。马老板,今天给你面子。但**不可能一辈子缩在这个院子里。咱们走着瞧。”

他转身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

“小子,你最好把脖子洗干净。下次见面,就不是在门口说话这么简单了。”

四辆摩托车轰鸣着掉头,扬起一路尘土,沿着土路往镇子的方向驶去。

马国良端着茶杯,目送他们远去,然后转头对刀疤说:“今天起,厂里多加两个夜班岗。狗也牵到门口来,两条不够就四条。”

“知道了。”刀疤转身去安排了。

马国良又看向**,镜片后面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你刚才亮了刀。”

“防身而已。”

“防不防身是你的事。但在我的厂里,不到万不得已,别动刀。出了人命,谁都兜不住。”

马国良呷了一口茶,“不过你能沉住气,没被他一激就冲出去,这点不错。周彪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用激将法把人引到他的地盘上。你出去了,就是他的规矩了。”

**没说话,但他的拳头慢慢攥紧了。

一个小时后,砖窑厂后墙根下。

刀疤押着刘二,把他的脸按在红砖墙上。

刘二浑身发抖,裤*已经湿了一片。

**站在旁边,手里握着那截从号子里带出来的钢筋。

马国良坐在不远处的藤椅上,翘着二郎腿喝茶。

“刘二,你手脚不干净,偷厂里的砖卖。这是坏我的规矩。”

他把茶杯放在地上,摘下眼镜慢慢擦拭,“但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只要你把周彪安排你干的另一件事说出来。”

刘二的脸贴在冰冷的砖墙上,浑身哆嗦着,很快就把事情全交代了。

原来周彪给了他五百块钱,让他在砖窑的煤粉里掺东西。

具体是什么,刘二不知道,只知道是一个棕色的小玻璃瓶,里面的液体闻起来像柴油,但比柴油更刺鼻。

掺进煤粉里,烧窑的时候就会起火,整窑砖都会炸裂。

**和马国良对视了一眼。

往煤粉里掺东西,这事比收保护费狠多了。

保护费只是要钱,这是要命,要的是马国良的**子。

**蹲下身,钢筋在刘二脸上轻轻刮过。

“你收了周彪的钱,替他办事。现在事情败露了,你说周彪会不会保你?”

刘二的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哭着求饶。**站起来,把钢筋别回腰后,对刀疤说:“放他走。”

刀疤愣了一下。马国良也挑了挑眉毛。

“让他回去给周彪复命。”**看着刘二连滚带爬逃出厂门的背影,“就说事情办砸了。周彪知道事情败露,肯定会怀疑刘二是不是反水了。***对付叛徒的手段,听说比对付外人狠十倍。让周彪自己清理门户,比我们动手省事。”

马国良推了推眼镜,盯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

“你小子,不但能打,还能算计。有你在这儿,以后倒是省了我不少心思。”

**没接话。

他看着刘二消失在土路尽头的背影,脑子里在盘算另一件事。

周彪今天来砖窑厂,表面上是为了找回面子。但细想一层,他让刘二往煤粉里掺东西,肯定是冲着搞垮马国良来的。

而马国良刚才在大门口硬顶周彪,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绝不止是地盘之争那么简单。

马国良手里肯定有周彪的把柄。而周彪也想要马国良的命。

这两边到底在争什么?

他想起了马国良昨晚说过的那句话

“欠我钱的人,我从来不催。因为死人不用催。”

而办公室里,马国良等**走远后,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三个人的合影——年轻时的他和另外两个男人,站在一辆卡车前面,笑得正开心。

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翻过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日期:1998年2月14日。

“快三年了。”马国良喃喃自语,手指在那个日期上摩挲着,“欠的账,该还了。”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我。***的事,准备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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