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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前十五分钟,父亲走入**,递给姜燃一张不限额的黑卡。
仪式前十分钟,裴白俯身郑重亲吻她的手背,虔诚:
“感谢公主殿下给的机会,我爱你。”
仪式前五分钟,母亲不舍摩挲着她的手。
哥哥举着相机,不厌其烦为她定格每一刻。
没人在意我。
终于,门开了。
宴会厅大门缓缓敞开,姜燃挺胸提裙,缓步走入光影之中。
暖白色的光打在侧脸,美得不像话。
“天啊,简直天仙下凡!”
“比原先那位合适太多,裴少眼光终于对了。”
“可惜沈家大姑娘,听说人已经没了,刚离世就办喜事。”
我浑身毛发骤然绷紧。
我一直想不通。
临时换新娘,怎么向宾客解释。
我没想到,他们选择直接宣判我的死亡。
前爪下意识蜷起,捂住**的眼尾。
姜燃胸口别着第一视角跟拍镜头。
画面晃动间,我清晰看见裴白泛红的眼尾。
认识十余年,我从没见过他哭。
如今在别人的婚礼上见到了。
偌大的宴会厅,随意一件装饰就贵不可攀。
天花板垂落的水晶流苏,是裴白斥重金拍下的藏品。
桌角摆放的古董花瓶,是父亲私库珍藏。
地上铺就的手工地毯,是母亲从头盯到尾亲自督办完工。
这些我没考虑到的细节,尽数用在姜燃的婚礼上。
我理解母亲出于愧疚之心补偿姜燃。
但却找不出其他人偏心的原因。
宣誓环节,司仪庄重**。
姜燃脸颊绯红,应声利落:
“我愿意。”
裴白却罕见失神,找回思绪,才低沉开口:
“我愿意。”
满堂掌声雷动。
我心口微堵,片刻后便归于麻木。
全场目光齐聚台上新人。
我迈着轻快的步子,悄悄绕了进去。
婚礼仪式最后一项,是我家世代流传的风俗。
女方要将女儿红赠予男方。
婚前,我不慎打碎过一罐。
母亲说那是家里仅存的一罐,意义非同寻常。
父亲气得吹胡子瞪眼,对我动了家法。
鞭子落下,皮肉**辣地灼烧。
我硬着脖子犟嘴,满不在乎。
“不过一罐酒,我的婚礼不要也罢!”
哥哥立刻厉声打断:
“谁说是给......”
他当时没说完的话,此刻,答案掷地有声。
佣人捧着两罐封存完好的女儿红,缓步登台。
哥哥和朋友聊天,不知何时走到离我近的位置。
朋友好奇:
“你家那罐女儿红不是碎了吗?”
哥哥不在乎地摆手:
“碎的那罐是我那便宜亲妹的。”
“燃燃的我们早埋了不少,数量充足。”
“还好裴白让我们瞒着,不然只怕又要被她毁了。”
旧日鞭伤的灼痛,和此刻胸口的剧痛重叠。
我摇摇欲坠,身体发烫。
表妹立刻快步上前抱起我,语气又惊又喜:
“表姐!你要变回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