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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白的好颜色一扫。
“苏婉意,你没看到今天有战斗英雄要来?你别打着我未婚妻的名头在这丢人现眼了!”
他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警告。
沈郁白是我青梅竹**哥哥,对我一向很好。
自从他工作后,事事要我低调,在外不准提他的名头。
七年前,街道分配知青下乡时,他强制将**队到西北。
五年前,大队推荐我入军伍时,他特意交代让我继续留守西北。
他害怕我因他得半点好处。
准确地说,我获得的任何好处,他都默认为是因为他的关系。
我越是吃苦,就越显得他大公无私。
他强硬地将大衣扣在我肩上,推着我往外走。
刺骨的寒风如利刃般刮来。
雪已经没到膝头,争先恐后地钻入双腿间。
受伤的左脚疼得站不住,脚下不稳,砸入雪中。
沈郁白站在台阶上,面色很冷,居高临下:“西北的雪你吹了七年,还怕京北的雪?”
西北的冬天冷得让人不想活下去。
**保暖差,炭火紧缺,室内室外几乎没差。
手脚、耳朵冻得没有知觉。
这样的冬天我过了七年。
我冷冷地扫过去,沈郁白的秘书仓皇低下头,拉了拉沈郁白的袖子低声道:
“部长,雪太大了,请苏小姐去后面接待室休息吧。”
他甩开袖子:“李秘书你昏头了,接待室是接待贵客的,哪里是什么人都可以去的!”
“沈郁白,你这算不算以权压人?”
我慢慢站起来,讥讽道。
那年我接到下西北的通知,全家哭作一团,弟弟苏源捏紧拳头:“我找**替你换了。”
我阻拦不得,只能跟着苏源跑到街道办事处。
却看到,领导特意拉着沈郁白表扬:“大家都要像沈同志学习,为了祖国事业,将未婚妻安排在最苦寒的大西北!”
在场人都在赞扬沈郁白不****。
他脸色越发冷肃,厉声吩咐秘书:“找几个人把她送出去!”
几个人将我围住,却没有动手。
秘书不忍劝我:“苏小姐,部长正在气头上,你先走吧。”
几人知道我和沈郁白的关系,不敢贸然动手。
但沈郁白冷声下令:
“尽管动手,不用顾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