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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前线传来战报。
二皇女凭借陈司彦提供的那张**图,首战告捷。
一举攻下了西凉边境的两座城池。
捷报传回京城时,满朝欢庆。
圣上在朝堂上当场嘉奖了二皇女的功绩。
然而好景不长。
二皇女虽有**图在手,却终究兵力有限、经验不足。
在西凉军的反扑中节节败退。
最终被困在一处峡谷之中,全军覆没,本人也身死沙场。
消息传回京城的那天。
圣上在御书房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朝,她颁布了一道旨意。
剩下的皇女中,谁能收复西凉,便将皇太女之位许给谁。
满朝大臣皆惊。
这道旨意意味着什么。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是摆明了在独孤雪的皇太女之位上悬了一把刀。
独孤雪若不能在接下来的战事中胜出。
这皇太女之位,便要让与他人了。
独孤雪不敢耽误。
她连夜点兵,火速率军奔赴西凉。
而另一边,魏承洲也陪同独孤月一起,踏上了前往西凉的路。
魏承洲没有穿盔甲,只是一身轻便的劲装。
腰间悬着那柄东方求败传给他的长剑。
他骑马走在队伍前列。
行至一处山隘时,队伍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
魏承洲勒住马,看见路边有几个农夫模样的人聚在一起,正围着什么东西议论纷纷。
魏承洲翻身下马,走过去,拨开人群,看见地上躺着一具男尸。
那男子衣衫破烂,**的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
有些是刀伤,有些是鞭痕。
还有些已经结痂,往外渗着脓水。
而他的手腕上有几道深深的刀痕,像是被人放过血。
几个农夫在一旁低声议论:
“唉,真是造孽啊。听说是一伙山贼干的,把这公子掳上山,抢光了他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糟蹋完了就扔下来了。”
“可不是嘛,听人说这公子身上全是旧伤,之前怕是受过不少酷刑,身子骨本来就差,被折腾几下就没气了。”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也没人来认领......”
魏承洲站在那具男尸面前,低头看着他。
那张脸虽然沾满了污泥和血迹,但魏承洲还是认出来了。
是陈司彦。
他从暗室逃出去后,投奔了二皇女。
二皇女兵败身死后,陈司彦失去了庇护,流落到荒野之中,被山贼**。
他身上那些旧伤,是独孤雪吩咐守卫每日在他腕上划一刀留下的。
陈司彦虽然从暗室逃出来了,却没能逃过更悲惨的命运。
魏承洲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翻身上马。
他没有再多看一眼。
陈司彦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