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26章


萧临渊不解其意,皱起眉:“你这是何意?”

“我长得吓人吗?”

萧临渊摇头,哪里吓人,明明美若天仙。

钟挽云笑了:“我又不是洪水猛兽,夫君怎得不敢看我?”

语气轻快,怎么听都像是在**。

萧临渊不承认:“我何曾不敢看你了?”

钟挽云抿着笑,也不跟他争辩,顺手将巾帕放回水盆搓了搓:“我也净个面。”

萧临渊诧异,张嘴便想拒绝:“还是换盆水……”

“又不脏,何必折腾丫鬟更换?”钟挽云呼吸紧促了些,拧拧帕子便开始净面。

她今日上过妆,擦掉粉面后露出原本的肤色,依旧很白,白得纯透。

萧临渊就这样看着她用自己用过的巾帕,一寸寸地从她脸颊擦拭到眼角、红唇,心口莫名开始欢腾,身子暖融融的,手心里似乎都热出一层细汗。

亲密如斯。

那张巾帕前一刻才刚从他的眉眼口唇抚过,这一刻却覆在了她脸上。

钟挽云的心口也在狂跳。

她以前哪里跟男子这般亲昵过,共用一张巾帕净面。

她也不知道萧临渊半夜造访所为何事,回门时夫妻是不能**的,刘妈妈昨晚便叮嘱过她。贵如侯府之人,不会不知道这个规矩。

可他还是来了,想是人生地不熟,想多与她待一会儿。

因为紧张,钟挽云很快把巾帕搭在了架子上,脸都没擦干。

像沾了晨露的花朵。

萧临渊感觉她不施粉黛的模样,比上了妆容更好看,肌肤清透,五官清丽,肌肤嫩得好像能掐出水来。

钟挽云往曲屏后看看,率先走到卧榻边坐下。

她透过曲屏,看向仍旧站在原地的萧临渊,拍了拍身边的卧榻:“站着不累吗?夫君过来坐坐。”

萧临渊的喉头滚了滚。

沥州天气甚是善变,都已经入了夜,怎得又忽然热起来了?

这么热还坐那么近,不是更热?

他没去,转身往玫瑰椅上坐,坐的还是白日里他坐过的那一把。

玫瑰椅靠墙,往里看,隐约能看到坐在卧榻上的钟挽云的裙摆。

“我适才与你父亲商议过,明日辰时动身。”

钟挽云听他谈起正事,便走去另一张玫瑰椅边坐下:“好,我记住了。”

“明日待我咳嗽三声,你便佯装身子不适,去观中寮房歇息。我会差人做好安排,到时你从另一处离开去庄子。”

钟挽云听得认真,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我自己去吗?夫君可是要留在灵岩观拖住父亲母亲?”

萧临渊看她蹙着眉,略略沉吟:“我若能抽身,便陪你一起。”

她一个弱女子,若遇突发状况,只怕难以脱身。

人是跟着他一起来沥州的,若不能全须全尾地带回侯府,他不好向大哥大嫂交代。

此时的他有些健忘,以前因为两位兄长都不肯为二哥报仇,他甚至公然跟大哥争执红脸过,那时的他就没想考虑过为大哥的颜面做交代。

“夫君真好。”钟挽云的手肘撑在玫瑰椅之间的小案几上,倾身靠近。

清香扑了萧临渊满怀。

他屏住呼吸,目不斜视,看着前方虚空:“不必客气。”

“好,咱们夫妻一体,回府后我泡桃花茶给夫君喝。夫君可喜欢桃花酿?待院中桃花开得再多一些,我摘了酿酒,日后让夫君尝第一口。”

萧临渊:“府中东南角有一处小园林,里面桃树甚多,你可去那里摘。”

钟挽云眼睛一亮:“夫君前几日忙碌,待回府后带我去逛逛园子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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