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说是这么说,嘴巴张来张去都是在咬空气。
苏多米重心一歪,连同手里的物件一并摔落在地。
见状,她干脆不管了,反正一会儿也是它自己收拾。
她猛地伸手把它抱入怀里揉了揉,安**说道,“好好好,我保证以后不在聊天的时候睡觉,可以了吗?”
小老虎傲娇地脑袋一扭,“哼,你最好说话算话,要不然我真咬你。”
苏多米没忍住笑出声来,“行行行,都听你的。”
说完便抱住小老虎,使劲挠它的胳肢窝。
小东西,竟然还敢威胁自己了。
看她不挠死它。
“噗呼...噗噗呼....”
小老虎扭身子想躲,愣是没躲开一次,气得它又笑又想吼。
直到苏多米笑累了,才停下来休息。
小老虎自觉地将东西叼去库房,苏多米则进屋快速梳洗一下,吃了些东西,便出去空间。
早点到港城,早点安心。
她找到背靠火车站的长途汽车站,买了一张去宝安县的车票,花掉一块八毛钱。
差不多中午的时候才发车,路上都是沙石土路,苏多米还是人生第一次被颠到没脾气,一言难尽。
司机师傅见她孤身一人,看热闹似的笑笑,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姑娘。
这年头都想过去,那地方是那么好呆的吗?
哎....
随着司机师傅不断叹气,车辆最终稳稳停在南车车站。
这时刚好是傍晚,还不能偷渡过去。
苏多米下车,凭借看年代文的经验,不动声色靠近临近海边的废弃屋舍里,准备等凌晨了再出来。
.......
港城浅水*1号别墅里。
傅景行睁开眼睛,猛地坐起身来,心脏不自觉地扑通扑通狂跳。
还是做梦了。
每年固定时间都要重复一次的梦境,到底有什么寓意?
为什么始终呆在一个房间里一动不动?
他抬手往后拨了下头发,随即掀开被子下床,转身进去浴室洗漱。
从浴室出来,他又走到衣帽间给自己换上白衬衫,搭配黑色直筒西裤,还有黑色皮鞋和手套。
打**门下去一楼,阿澜立马朝他走过来,说道,“四爷,刚刚江沁雅江小姐过来找您,说是有事要跟您说。”
傅景行径直往**走,抽空打了个让她滚的手势。
阿澜跟上去,有些迟疑,“四爷,她说事情非同小可,请您务必见她一面。”
傅景行停下脚步,侧眸狠狠剜了他一眼,手指比划着,再废话,你一起滚。
不过是**用来攀附傅家的一枚棋子而已,还能有什么大事儿?
何况,他是她想见就能见到的人吗?
他做梦都没那么贱。
阿澜连忙点头,“好的,我这就让人去回复江小姐。”
随后他打开车门,等傅景行坐上后座,自己转身去了副驾驶。
司机阿骁脚下踩住油门出去,径直驶向傅家老宅。
他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偷偷看了傅景行一眼,无声地啧了啧,四爷今天肯定又做梦了。
要不说人别长得太帅,这不就被缠上了吗?
还是.....
他心里话还没想完,傅景行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动作,抬脚便是一脚踹向司机座位。
阿骁仔细看了只有一下,代表着好好开车。
他当即收敛神色,“好的四爷。”
下一秒心里又开始活动,这年头真是屎难吃,钱难挣阿,连心里话都不让人想了。
阿澜在旁边看得都有些无语,阿骁这个猪脑袋太明显了。
他悄无声息地用眼神提醒,小心一会儿真挨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