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才发现，江祈念的头像很眼熟。
是一个冰淇淋，开心果玫瑰款。
他皱着眉点了进去。
仔细一看，他看清了握着冰淇淋筒的半只手。
他想起来了，这是他去意大利的时候，随手拍的一张。
他确定那就是自己发出去的照片。
他眼中趣味更浓。
他想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用的。
深夜，靳柯衍给同班的朋友李牧打了个电话。
李牧很意外：“我打游戏呢，这么晚突然给我打电话。”
“你知道江祈念什么时候换的头像吗？”
“什么头像，什么鬼东西，你在说什么。”
“就......班上那个挺漂亮的第二名，她的头像是什么时候换的。”
“我靠！都怪你让我死掉了！”
对面终于能静下心来好好说话了：“第二名？江祈念啊，你在意她的头像做什么？等一下，玩游戏的时候她不是那个.....说那个，等一下！不会是你吧！？不然你关心她换什么头像做什么？”
李牧终于挖出他的八卦，十分激动：“我靠，真是你？平时完全看不出来啊，你藏得够深。”
“......你知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换的？”
靳柯衍那照片都是两年前的了。
李牧：“她好像一直没有换过头像吧。”
靳柯衍了然，挂断电话，直接给江祈念拨去电话。
对面过了一会儿才接通电话，声音有些沙哑和闷，“喂？”
“靳柯衍？”她迷迷糊糊地叫他的名字。
搞得像人就在他耳边念他的名字一样。
靳柯衍要说的话顿时卡壳了，“你......”
她把他弄得一塌糊涂，自己倒是睡上了。
不是最后一句还在担心他会不会讨厌她吗？
合着是就只有话出口的那一秒在担心啊？
“你的头像怎么回事。”他直接问。
江祈念啊了一声，“你发现了吗，对，对不起，我只是觉得那张照片很好看，就用了，你很在意吗，我可以现在换掉。”
“只是因为好看？”
“可能......”她声音几乎要低到听不到，偏偏又带着独特的清软嗓音，不可忽视，“可能是因为你很厉害，你总是班上的第一，我把你拍的照片当头像，也是想激励自己，想成为跟你一样厉害的人......”
她急忙又说：“而且，你拍的照片真的也都很好看，很有你自己的风格，很有品味，我很喜欢，打扰到你真的对不起。”
江祈念又迅速挂了电话。
靳柯衍刚开口，话到喉咙边又咽下去。
......很喜欢？
他再一看手机，发现对方已经换了一个头像。
他眯着眼睛再一看。
等等？
这不还是他之前发出去的吗。
这张照片也是我拍的......
他打完字，又删掉，直接发了语音过去，“你现在换的也是我拍的。”
江祈念过了一会儿才回：“啊？是吗，我忘记了，我从相册找的.....对不起。”
“相册？什么意思？你把我发的照片都存了？”
“因为我很喜欢，我就忍不住存了，对不起，我应该征求你的同意。”
“没事，用吧。”对方语气悠悠道。
江祈念欢快地回复：“谢谢，靳柯衍，你人真好，晚安呀早点睡。”
靳柯衍靠在床上，拿着手机。
听着那语音，又放了一遍，皱着眉。
怎么她说话老是让人感觉在撒娇。
他手背盖在眉眼上，躺在床上却迟迟没有入睡。
他第一次，点开了江祈念的空间。
映入眼帘的是她几分钟前发的，一张穿着睡裙的照片，白色纯棉的睡裙，低领口，裙摆遮过大腿，黑发有些乱，小小的脸，一双清澈似小鹿的眼睛盯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
文案是：今天好开心哦。
往下翻了翻。
是江祈念对着全身镜拍的照片。
上身白色小吊带，外面一件奶杏色针织薄衫，面料薄软贴身，领口是浅 U 型弧度，不会过分暴露，恰好露出肩颈线条与纤细锁骨，还有若隐若现的......
下半身浅咖色垂感百褶短裙，双腿匀润纤长，大腿带着恰到好处的软嫩肉感，白色的**卡在大腿，挤压出一点肉来，小腿紧致修长，肌肤白皙莹润。
这张照片没有露出脸。
但他却能在脑子里补充出来。
再往下翻。
不知不觉看了她很多碎碎念。
有她喜欢看的电影喜欢听的歌，喜欢的美食。
他看到去年她发出来的一张照片。
靳柯衍有些愣住了，照片**是室内的图书馆，像是随手一拍，可照片里面远处低着头写题的身影是他。
真的有这么巧合吗？
文案还是一个笑容。
靳柯衍放下手机，从书架上找了本最无聊的书翻看。
翌日，下午七点。
江祈年背着书包到靳家上课。
靳柯衍刚好在客厅，他像是刚起床，眉眼还有些惺忪，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一旁的阿姨问他：“你不吃饭了啊。”
“嗯，不饿。”
江祈念低着头走进去，刚好从靳柯衍身边路过。
他身上淡淡的浅香绕进她鼻腔。
两人都没有什么眼神交流，江祈念直接上了楼。
靳应存坐在书桌前，已经把昨天的错题过了一遍了。
江祈念把一本笔记本递过去，“你先做一下这些题。”
靳应存随手接过，拿起笔开始写。
她就在旁边批改昨天给他留的作业。
靳应存做完了之后，把本子推过去。
江祈念扫了一眼，“最后两道题为什么不写？”
靳应存手撑着脸，看着她，“这两道题太简单了，就觉得没必要浪费时间写了，你直接下一个流程吧。”
江祈念：“**的时候太简单了也不写吗？”
“现在是**吗？别跟我说每一次做题都要当成**。”他拿过旁边的手**开，根本一个眼神也不给江祈念了。
难怪之前的老师都被气走了。
江祈念看着他身上穿的名牌，心里很无语。
不就是命好吗。
“这两道题你必须写。”她把本子递了回去。
“不写。”他却坚决不写，直接撂了椅子出去，“我要换老师。”
江祈念要气死了。
靳柯衍刚好路过，走过来问：“怎么了？”
他脸色有点冷地看向靳应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