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柏曜野勾住那根细细的睡裙肩带,往下拉了拉,蕾丝边缘薄而柔软,在他指腹间滑了一下。
指尖顺着肩带的弧度一路滑下去,温热的皮肤在他指腹掠过时微微绷紧了一下。
圆润白皙的弧度在月光下泛着细润的光泽。
掌心覆上去,他埋头吻住。
气氛正浓,楼下传来几声噼里啪啦的声响。
像是什么东西从高处摔下来,连带砸碎了一整片,在安静的夜晚里有些吓人。
紧接着是狗爪子疯狂刨地的声响,汪汪叫和嘤嘤叫混在一起,吵吵闹闹的又碰倒了什么东西。
两人从旖旎的暧昧里被硬生生拽了出来,这动静实在不小,简直像遭遇了入室**了似的。
沈岁昭嗖地坐起来,差点撞到柏曜野的下巴。
俩狗在下面横冲直撞。
“我先下去看看。”她光着脚就往门口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抓起被她踢掉的另一只拖鞋穿上。
“马铃薯!!小白!!”沈岁昭边跑边喊。
柏曜野还撑在床上,手臂还维持着刚才揽她腰的姿势,额前碎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
他仰面倒在床上,抬起手臂搭在眼睛上,喉结缓缓滚动,明天就把那两只笨狗丢出去。
楼下客厅已经一片狼藉。
厨房台面上的不锈钢盆滚落在地,餐桌上的花瓶掉下来碎了一地,还撞翻了几盆盆栽,弄得到处都是土。
**桶翻在地上,撒得满地都是,小白正埋头狂吃,马铃薯在**堆里打滚。
沈岁昭一手一个把两只狗拎出来,又气又好笑,“你们俩!大半夜拆家是吧!明天都不给饭吃了!!”
柏曜野下楼的时候看到满地狼藉,闭了闭眼。
这房子有点热闹过头了,小白就算很闹腾,也从没有这么闹过。
不正常,哪哪都不正常。
周姨回去了,别墅里晚上是不留佣人的,柏曜野不喜欢私人领地在私人时间里有外人。
沈岁昭拿着扫把就要去扫玻璃,走的急拖鞋都没穿好,半个脚板都露在外面。
柏曜野眉心一跳,大步走过去把她手里的扫把拿了过来,“我来,小心割到了。”
总裁大人还会扫地吗,沈岁昭看着他利落的把玻璃渣扫干净倒进垃圾桶。
视线不自觉的在他身上停留,落在了他脖子上。
一枚淡红色的印记在他脖子左侧,喉结上还有个浅浅的咬痕,被走廊灯的光照得格外清晰。
哦豁,她赶紧移开视线,蹲下去收拾地上的花泥。
“你别动。”柏曜野眉头微蹙,“地上还有玻璃。”
“我收拾泥而已……”沈岁昭小声嘟囔,但还是乖乖停住了。
柏曜野收拾完一边,走过来收拾散落的花泥。
弯腰的时候还能看到胸肌上也有淡红色的印子,天呐,自己*得有这么狠吗??
最后沈岁昭坐在小板凳上看总裁大人收拾完了一切,顺便还把两只狗教育了一顿分别关了起来。
那巴掌打在***上啪啪响!
哎呀,会干家务活的男人更帅了!!
最后两人在厨房喝水降降火,整个房子又恢复了寂静,沈岁昭觉得有些尴尬,开始没话找话聊。
“那个,今天我去接好朋友的时候好像在机场看到你了。”
柏曜野眉梢微挑,有空接好朋友,有空捡狗,没空关心老公什么时候回家。
“我也看到你了。”
“你怎么不叫我呀.....?”
柏曜野瞥了她一眼,“知道你是去接朋友。”
又不是来接他的,叫什么?打个招呼后各自回家?
沈岁昭张了张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下次你回国可以叫我去接你呀,反正你也给我买了车,不开白不开。”
说完赶紧低头喝水,假装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飘出来的客气话,不算数的。
只是觉得尴尬没话找话!!柏曜野肯定不缺司机啊,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柏曜野靠在料理台边,手里端着一杯冰水,目光落在她身上。
沈岁昭坐在高脚凳上,两条腿悬空晃着,睡裙的肩带在圆润的肩头摇摇欲坠地挂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滑落。
她自己没注意到,低头喝水的时候,颈侧的线条弯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柏曜野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喝了几口水,“........行。”
厨房里安静下来,沈岁昭觉得空气又开始变得有点微妙了,她把水杯放下,从高脚凳上跳下来,“那个,我先上去睡觉了。”
她往楼梯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你.......不早了,也早点睡吧。”
说完她就跑了,踩得楼梯咚咚咚响。
凌晨五点,柏曜野一大早的就带着两只狗跑了十圈,累得两狗气喘吁吁,回去的路上走都走不稳,马铃薯最后直接摆烂了,还是小白给叼回来的。
柏曜野回房间冲了个澡,他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沈岁昭还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莹白的小脸。
她睡得毫无防备,脸颊被枕头压软嫩的弧度,嘴唇微微张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步履蹒跚地爬了过来,在柏曜野脚边蠢蠢欲动。
他放下毛巾,视线落在了脚边仰着脑袋的马铃薯身上。
很明显它想蹦到床上去。
柏曜野伸手捏住马铃薯的后颈,拎了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
马铃薯被捏住后颈后就开始委屈的哼唧,柏曜野不满地啧了一声,“哼唧什么?还没跑够?”
它的哼唧声由高到低,最后消失了,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地望着柏曜野。
柏曜野满意地揉了会儿它的狗脑袋,把它脑袋上细短的狗毛都揉得乱糟糟的。
又把手掌放在它身前,“握手。”
马铃薯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不是很理解。
柏曜野眼神示意了一下,半晌,马铃薯弱弱地把狗爪子放了上去。
反复了几次之后,它就这样学会了。
“很好”柏曜野又揉了它几下,还好不是养了个**,再长大些可以教它看家护主了。
“好了,你可以滚了,不许总是大晚上捣乱,知道了吗?”想起昨晚他就来气。
无情地被丢下去的马铃薯不满地嗷了一声,就要去找沈岁昭。
又在柏曜野威逼利诱的眼神下默默地走出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