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片天空下,庄宝儿在自己的小窝里睡得正香。梦里她正坐在一大盘白葡萄酒烩蓝龙虾面前准备开动,突然一阵凉风从脚底窜上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把脚边那截被子勾到手边,团了团盖在身上,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在家躺尸了一天半,庄宝儿终于不得不面对现实——牛马打工人是没有永久的假期的。
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庄宝儿闭着眼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在心里问了自己一万遍:真的必须上这个班吗?真的吗?真的不能辞职然后找个富二代嫁了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吗?
等得出答案的时候,她已经被人群裹挟着挤在了早高峰的地铁车厢里。
二号线,人贴着人,连扶手都不用扶——前后左右都是肉墙,把她夹得稳稳当当。庄宝儿被挤在一个角落,背靠着车厢壁,前面一个大哥的公文包抵着她的小腹,左边阿姨的帆布袋挂在她肩膀上,右边小姑**双肩包怼着她的脸。她被迫仰着头呼吸,那双小鹿眼在逼仄的空间里眨巴眨巴,透出生无可恋的光。
好不容易熬过了三站,面前座位上的大叔终于起身下车了。庄宝儿一个箭步冲过去一**坐下,丝毫没顾身边刚挤上来一个老爷爷正幽幽地看着她。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西装裤,衬衫袖子挽在小臂上,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她自顾自地掏出手**开微信,然后愣了一下。
Owen的头像上有个小红点。消息是那天晚上发的,内容是一长串道歉。大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