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桃推着自行车过去，“幸好我没局长您受人欢迎。”
不然她就被挤扁啦。
下阳村大姓是章，村长叫章培升。
章培升听见杨桃说话，才发现她：“这位是？”
老李：“她是我们局里聘请的特聘顾问——杨桃。”
杨桃落落大方的跟章培升问好，“章村长，能带我们去现场看看吗？”
章培升听不懂什么顾问，但后面是听懂了。
他转身：“跟我来。”
第一站是村长章培升的家，他家离村口最近。
作案后，想神不知鬼不觉离开，这里也是最方便的。
章培升带他们进门。
这个时候下工回家，大人都在家里。
大点的孩子不在，院子里只有村长还未会走路的小孙子在席子上爬。
看到章培升回来，他四肢并用朝章培升爬过来。
章培升的小儿媳妇儿战战兢兢的过去将孩子抱走。
家里其他人看到老李带着一个年轻的姑娘过来，纷纷紧张忐忑的跟他们打招呼。
章培升带他们来到鸡圈前，“我们养的五只鸡都在这里。”
“事发当晚我们没有听到鸡叫声。鸡圈里连带着院子没有打斗痕迹。”
“鸡圈的门也锁得好好的。鸡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提起这件事，章培升都恍惚。
一户人家不见了能说是家贼，可但凡家里养有**的人家都消失无踪就很令人毛骨悚然了。
杨桃蹲下身观察着门锁，好奇的问：“鸡圈为什么要上锁？”
“啊？”章培升诧异反问：“你们家的鸡圈不上锁吗？”
“我家不养家禽。”杨桃老实的回答。
老李挠挠头，“我家养，但不上锁。”
章培升哦了一声，问杨桃：“顾问查出什么来了吗？”
老李也看着她。
杨桃起身，“我需要多看看几家。”
“我带你们去。”章培升赶紧说。
第二家是章培升隔壁家的，是他二弟的。
章培志看到大哥带着**同志来，笑呵呵的迎上来，“**同志，有线索了吗？”
“要是短时间内没有找到的话，组织会不会颁发补贴？什么时候颁发？”
组织颁发补贴？
还有这种好事？
“我们先看看现场。”老李开口。
张培志领着他们去后院，鸡圈养在那里。
跟章培升家的情况一样，这里没有打斗痕迹，鸡圈也上了锁。
第三家、**家、第五家的情况亦是如此。
不知不觉，他们的身后跟着一串的村民。
随着时间推移，杨桃越发沉默，老李也越发没底。
最后一家走完，杨桃说：“我想解手。厕所在哪里？”
村长指着矗立在一条河上的亭子，“那儿。”
亭子四周用破布围着，没有封顶，摇摇欲坠。
好处是不臭。
坏处是屎尿都看得见。
不远处的河边还有孩子们在戏水捞鱼。
杨桃：“……我还能忍一忍。”
“局长，这边勘察结束，我们去下一个现场吧。”
老李听到召唤，快速从人群里站出来，“走吧。”
围观的村民巴巴的看着他们，“没找到吗？”
“有点线索了，还得再确定。”杨桃说。
下阳村村口，杨桃回头去看，大家稀稀拉拉的往家走，不知道聊了什么，一改之前的丧气，全都笑起来。
老李回头看去，只能看到大家的背影，问杨桃：“还看啥？”
“看戏。”杨桃骑上自行车，去往下个村。
路上，她问老李：“上级有新**？”
“比如东西不见了会补这类的事。”
老李：“不知道。”
他就是一个局长，哪知道**上的事。
不过杨桃这话也给他一个灵感，“你不会是想说他们监守自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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