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宴叙洲只觉得小腹一热。
车内拉着车帘,很暗。
唯一的光从打开的车门外钻入,尽数洒在女孩曼妙的身姿上。
宴叙洲骨子里的绅士教养让他挪开了眼睛。
祝灵鸢吓得蹦起,玫瑰太子爷怎么在这!
忽然,眼前的男人眉头轻蹙,捉住她的手腕将人往里拽。
“啊!你做什么!耍**?!”
宴叙洲另一手护住她的头顶。
刚刚差点就要撞上车门框了。
就她这娇滴滴的小模样,撞到了肯定得红眼睛吧。
怎么说也会掉几滴眼泪吧?
哭了的鸢鸢肯定也一定很美吧。
祝灵鸢一愣,窘迫顺着脖颈蔓延上来。
原来是担心她撞到了。
两人就这么心思各异的各想各的事情。
全然忘了刚刚那一拉,祝灵鸢又跌坐在了宴叙洲的腿上。
他的手顺手地搭在祝灵鸢的腰肢上。
车内一时间安静无声。
直到曲展玫没看到祝灵鸢上专车,才一路急匆匆的跑来。
“我滴个老天爷啊!”
曲展玫双手捂住脸,什么都遮住了,就是没遮住那一双看戏的眼睛。
“鸢鸢,你要玩也别在光天化日下玩啊!”
祝灵鸢瞪大了眼睛,一把捂住曲展玫的嘴。
“你胡说什么呢,谁要和他搞一起了!”
语气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小小傲娇。
宴叙洲盯着自己被鸢鸢坐乱的西装裤,没说话。
曲展玫看清男人的脸,“我去!是你!”
“你就是买走祝大哥车牌号的人?”
宴叙洲眉头轻挑,没说话。
没想到随手买的,竟然就买到鸢鸢大哥的号了。
祝灵鸢一脸懵逼,“什么?”
曲展玫手上还拿着电话,对面正是大哥祝崇屹。
祝灵鸢生气地接过,“大哥!你讨厌!都怪你!你让我出丑了!”
宴叙洲耳尖一热,没想到鸢鸢在哥哥面前是另一副娇俏的模样。
和对待小白花的态度截然不同。
有马甲真好,可以看到多变的鸢鸢。
鸢鸢不愧是他未来老婆,像个百变的叮当猫。
可爱可爱。
那头传来祝崇屹**低沉老钱笑,声音满是宠溺。
“好好好,怪哥哥,绝对不是怪鸢鸢不接电话。”
祝灵鸢哼了声,“大哥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静音,况且刚刚我被.......”
宴叙洲闻言对上女孩的视线,祝灵鸢瞪了他一眼,偏过头去。
祝崇屹:“好了乖,是哥哥的错,回去想要什么随便挑。”
“哥哥只是腻了那个车牌,总是被人追踪,换了个更好的。”
曲展玫:“可是原先接应的车已经走了,估计又是坐错车的。”
现在机场很堵,要重新叫人来,祝灵鸢还得等。
这大小姐最讨厌等人了。
祝崇屹:“鸢鸢,把电话给宴总。”
祝灵鸢不情不愿递给宴叙洲,“我哥哥找你。”
那傲娇的小眼神藏着几分幸灾乐祸,似乎写着:我哥肯定是要骂你了,你完蛋了!
可下一秒,祝灵鸢笑容微僵。
宴叙洲:“喂?祝总。”
“宴总啊,不好意思小妹唐突,既然这么有缘,就麻烦宴总送小妹一程。”
祝灵鸢:?
以前是个公的接近都恨不得把人打跑的大哥呢?
祝灵鸢急急忙忙的拒绝。
“大哥!哪有麻烦别人的道理。”
她上次还故意踩了人家好几脚呢,这次比赛两人还是竞争对手。
这要是他记仇起来,把自己抛尸野外怎么办呀!
祝崇屹那似乎还有其他事情,他笑呵呵道:“咱们鸢鸢不是向来把全世界的男人当仆人用吗,这次怎么害羞了?乖,大哥不是故意的,这不是某人晒黑了又要回来哭鼻子。”
嗯.......这话说的竟然让祝灵鸢无法反驳。
宴叙洲盯着女孩脸颊微微的红晕,淡淡开口。
“不麻烦。”
“能当一回祝大小姐的仆人,也是我的荣幸。”
祝灵鸢:?
宴叙洲盯着她,勾了勾唇笑。
曲展玫的视线在祝灵鸢和宴叙洲两人身上打转。
这缘分.......这氛围........
有东西啊........
她要偷偷磕了。
.........
劳斯莱斯的隔板被拉下。
后座,祝灵鸢看着窗外。
头一次这么尴尬,上次挑衅完以为不会再见面了。
结果老天奶你竟然敢耍我!
祝灵鸢心中嘀咕。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丢死人了呜呜呜。
她在外面精明强势咄咄逼人的形象毁于一旦。
宴叙洲不会觉得她很蠢吧?
她悄**的偷瞄了一眼宴叙洲。
男人倒是自在,闭目养神中。
看着倒是一派平和。
祝灵鸢不悦了起来,凭什么就她一个人在胡思乱想。
她什么时候被一个男人拿捏了?
这不是她祝灵鸢!
就在她脑中还在各种猜测时,宴叙洲拧开了一瓶矿泉水递了过来。
祝灵鸢勾唇,挑刺的机会来了,她可不是什么矿泉水都喝的。
可一看,又笑不出来。
是她最爱的斯瓦尔巴德北极冰山水,价值770***。
宴叙洲竟然品味和她一样?
“喝点?你看起来很热。”
祝灵鸢冷哼了声结果,“谢谢。”
宴叙洲看着她的模样,表面冷静,心里早就炸开了花。
未来老婆好可爱!喝水也好可爱!生气也好可爱!好有礼貌的老婆。
小傲娇鸢鸢可爱死了。
他压抑着唇角的笑容。
“祝小姐这次打算拿什么奖?”
这语气就好像在说,你要什么奖,我让让你。
祝灵鸢的胜负欲熊熊燃烧,她看了宴叙洲的生涯履历。
发现他确实避开了每一场有她的比赛。
这是什么原因?看不起她?
她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祝灵鸢凑近,那股子坏心思又生了出来。
“怎么?玫瑰太子爷看不起我?觉得我不配做你对手?”
“还是上次踩了你,你不服?”
宴叙洲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唇,上头还有水珠。
他喉结滚动,没说话。
祝灵鸢以为他沉默就是默认,气得想捶他。
“宴叙洲!我告诉你我要拿第一!我要把你踩在脚下!”
踩在脚下?
那真是太好了。
宴叙洲都快想美了,祝灵鸢又凑近,不愧是港媒说的持靓行凶。
实在是漂亮得让他呼吸都乱了。
鼻尖都是她身上的芬芳。
他觉得脑袋香晕乎了,下意识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