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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予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不可能!”
“那药是你和我爸私下达成的交易,我从头到尾都不知情,怎么可能动手脚?是不是药物的问题,拿去化验,法医自有......”
“够了!”谢楚珩厉声打断她,眼中戾气暴涨,“你们父女早就串通好了,是不是?原本这药是为栀栀求的,你们怕治好她,我就会跟你离婚,所以你们想让她死,来满足你们那点肮脏的心思!”
“宋知予,你可真让人恶心!”他盯着她,突然笑出了声,“我曾经差点就......可你为什么要骗我!”
宋知予闻言抬起头,下一秒,却被他猛地扼住了脖颈,“你和**伙同我大伯给我下套,我没死在那场爆炸里,你们是不是很失望?你们是不是根本没想到,我会是最后的赢家?”
“商业联姻,利益至上,所以我不怪你。但你们为什么要动栀栀和她的家人!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去找她的麻烦?嗯?”
掐在脖颈上的掌心收紧,宋知予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她没有伙同外人,出卖他!也没有害死许栀**妈!
宋知予抓住他的手,想要开口解释,可喉间的窒息感却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徒劳地拍打着他的手。
三个月前,谢楚珩被绑架,她收到匿名求救信息,只身一人闯入那座废弃工厂,把他从熊熊烈火中拖了出来。
工厂爆炸的时候,她下意识把他护在身下,自己却身受重伤,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了整整一个星期。
她不想挟恩图报,所以闭口没提这件事,只想等协议期限一到就离开。
可到了那天,谢楚珩却突然撕毁协议。
她以为她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却没想到这只是他报复的开始。
虽然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突然乱了套,但她清楚,朝夕相处三年多,谢楚珩却从未真正信过她。
窒息感遍布全身,彻底晕死前,扼住喉咙的大手骤然一松,宋知予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跟我走。”谢楚珩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拽着她就往外拖,“去给栀栀和**妈磕头认罪!这笔债,你们父女得用一辈子来还!”
宋知予整个人被他从病床上硬生生拽了下来,膝盖“咚”地一声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阵阵剥离的痛感瞬间从小腹炸开。
顾景探察觉到她的异常,动作倏地一顿。
下一秒,病房门猛地被撞开。
许栀像疯了一样冲进来,不由分说扬起手狠狠扇了宋知予一巴掌。
宋知予被打得偏过头,嘴里瞬间爆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你抢走阿珩还不够,还害死了我妈妈!你怎么不**啊?!”
许栀一边哭喊,一边扑上来厮打着宋知予,指甲划过皮肤,在她脸上、脖颈上留下一道道渗血的红痕。
宋知予想反击,小腹的绞痛却让她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反击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下渐渐洇出一片血迹。
谢楚珩见状,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还未来得及拦住许栀,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你们在干什么?!病人被打流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