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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后,走廊安静了几秒。
赵思思先递上***,哭着说自己愿意配合。
我把证物袋推到桌边,没碰表。
带队**看了我一眼。
“谁先接触的物品?”
赵思思哽着声。
“是她抢过去的。”
我把手伸出来。
“我碰过表带外侧,拿的时候垫了纸巾。纸巾还在垃圾桶,别被人扔。”
辅导员立刻看向广播站老师。
老师弯腰去找,脸色变了。
“垃圾桶刚被保洁阿姨收走了。”
赵思思抬头看我。
“南枝,你连这个都能编。”
周围人又开始小声议论。
**让所有人退后,封存手表,调广播站监控。
可赵思思已经先一步在班级群发了长文。
她说我因竞选社团副部长失败迁怒她,说我抢走她捡到的表,又把她挂在全校广播里羞辱。
她还发了自己手腕被我抓红的照片。
那是她冲进来抢表时蹭到门框留下的。
十分钟后,群消息传遍学院。
室友林佳给我打电话,开口就问:
“南枝,你真把思思送警局了?”
“是她自己带着表进来的。”
“可她家条件你知道,**还在住院。她就算想卖,也可能只是捡了东西犯糊涂。你这样闹,她以后怎么做人?”
我看着赵思思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副被世界欺负的样子。
“她怎么做人,跟我怎么证明自己清白,是两件事。”
林佳沉默几秒。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句话比围观更难听。
警方带走我们做笔录前,辅导员把我叫到一边。
“学校先给你一个处理意见。广播站停用权限,学生会候选资格暂停,寝室也先调开,避免你和赵思思再冲突。”
我问:“凭什么只调我?”
“她现在情绪不稳,你是事件发起方。”
“我是报警人。”
辅导员把处分告知书放到我面前。
“你也是造成舆情的人。”
赵思思抬起头,小声说:
“老师,别处分南枝了,她可能只是一时误会我。”
她越替我说话,旁边人越替她不值。
辅导员叹了口气。
“你看看,人家还在给你求情。”
我低头看告知书,签字栏空着。
旁边站着学生会**周予安。
他平时和赵思思关系好,此刻语气很公事。
“沈南枝,你先签了吧。学院要压热度,不然影响评优。”
我看他。
“评优比命案赃物重要?”
他皱眉。
“别动不动把话说那么大。警方还没定性,你先把学校拖下水了。”
赵思思咳了一声,周予安马上倒了杯水递过去。
那杯子是我的。
我参加广播站值班用的白瓷杯,杯底贴着我的名字。
赵思思捧着它,小声道谢。
我伸手拿回杯子。
“这是我的。”
周予安拦了一下。
“她刚喝过,你别这么计较。”
我看着杯沿上的口红印,把杯子放进垃圾桶。
赵思思眼泪又掉。
“南枝,你连一个杯子都嫌我脏吗?”
人群里的指责声又起。
我拿出手机,点开云备份。
聊天记录、咸鱼账号登录记录、广播站借用申请,我全都上传过。
可我没给任何人看。
上一世我太急着解释,证据被赵思思一句“你伪造的”搅成烂账。
这一次,我等警方要。
我签下“拒绝接受处理意见”几个字,把笔还给辅导员。
“调寝可以,我要书面通知和理由。”
辅导员气得笑了一下。
“行,你要程序,学校就按程序走。”
我提着书包走出广播站。
手机屏幕亮起,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
“别把事闹大,你不知道她背后是谁。”
我看完,保存,截图,上传。
事情越大,留下的缝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