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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是帮忙扔垃圾的物业,便开了门。
江柏言站在门外。
他拿出一张卡,“里面有一百万,不够我再补。”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讨好。
我将定损单给他,“119万,明细都在里面。”
“只接受银行转账,备注清楚是赔偿款,我的律师会全程陪同。”
他愣住,脸上闪过一抹不堪。
“好,明天就转。”
我要关门,他伸手拦住,“江淮学校要春游了,他想让你也去。”
我冷笑,“没记错的话,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儿子要春游,关我什么事?”
“他没妈妈吗?”
江柏言脸色变得难看,“你注意言辞。”
我没理他,正要关门,他侧身挤了进来。
“我从没说过分手,我只说分开一段时间。”
我懒得和他玩文字游戏,“走不走,不走我报警了。”
他眉眼一沉。
“沈念,江淮只是个孩子,我们吵架关孩子什么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江淮成了他拿捏我的**。
可他忘了,我愿意爱江淮,是因为我曾经爱他。
我本想拒绝,突然想起几天前编辑好的那份文档。
硬生生把话又咽了回去。
“好。”
“那我后天早上来接你!”
他离开后,我打开电脑,把那份文件打印了出来。
后天一早,他带着江淮来接我。
刚下楼,他试探着开口,“雯雯也想去,我能接她一起吗?”
“好。”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的这么爽快,愣了几秒才回过神。
车开到半路,杜雯雯说饿了想吃牛排。
可距离目的地这段高速中间,没有服务区。
江柏言果断在最近的出口下了高速,又花一个小时找了家豪华西餐厅。
我突然想起之前和他的自驾游。
那时,车开到半路,我低血糖手抖。
“车上有吃的吗?”
“没有,怎么了?”
“没吃饭,低血糖了。”
车内安静了几秒。
“你怎么每次出门事都这么多?”
他抱怨,但还是瞟了一眼导航。
二十分钟后,终于快到服务区。
可到分岔路口,他没变道,直接开了过去。
“为什么不下服务区?”
他面无表情,“忘记了。”
其实不爱都在细节里。
只是因为我太爱了,就忽略了这些细节。
到了目的地登记时,江柏言自然地在一家人那栏写了三个名字。
没有我。
后面做各种活动,也没有我。
他只顾着不停地让我拍照、录像,记录下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时刻。
偶尔,他会分出神给我,关心我饿不饿,渴了没,无不无聊。
但只要杜雯雯叫他,就立马离开。
班主任看不过去,拉着我参与到“猫和老鼠”的游戏中。
我稀里糊涂和杜雯雯、江淮躲在了同一棵树后。
就在孩子们开始找的瞬间,她大叫一声,“有蛇!”
江柏言冲过来,下意识将我护在身后。
可看到杜雯雯惨白的脸,立马把她抱在了怀中。
我后退一步,脚踝传来一阵刺痛。
“沈念!”
江柏言冲过来,将蛇一脚踢走。
然后跪在地上,查看我的伤口。
当地人抓住蛇,说这个品种本地根本不存在。
杜雯雯突然指着我,“我看见她从包里拿出来的。”
江柏言脸一沉,想都没想推开我。
“怪不得你突然改变主意要来,原来是想害死雯雯。”
蛇毒散得快,我左腿已经开始发麻,更没力气辩解。
江柏言看都没看我,抱着江淮,拉着杜雯雯,头也不回的回了营地中心。
医务老师紧急给我注she了通用血清。
以防万一,坚持要将我送去医院。
走之前,我让班主任把江淮叫了过来。
他悻悻看着我,想说什么,却不敢说。
我将那份文件塞进他包里。
“春游结束后再交给**,OK吗?”
他眼睛瞪大,重重点头。
“阿姨,对、对不起......”
我别过头,“以后不许再撒谎了。
车离开时,一辆**擦肩而过,朝着营地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