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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音刚落，全场静了一瞬。
店员们没人动弹，甚至有人笑出了声。
我皱眉，拿出黑卡递给店员：“直接刷，没有密码。”
姜泽言却突然伸手抢走我的卡，低头一看签名，捂嘴惊呼。
“傅家？难道砚礼哥你新找的金主是傅老夫人？砚礼哥，你再怎么堕落，也不该给一个年近七十的老女人当**啊。”
这话一出，全场看我的眼神瞬间变得鄙夷。
男店员们小声嘀咕。
“难怪一来就装大款，原来是野鸭攀了高枝啊！”
“连他都能攀上傅家，我上说不定还能迎娶京圈大小姐傅小姐呢！听说这位小姐从小体弱，很小就被送到佛堂修养，如今估计还是**，干净又多金，那不比老女人香？”
“那你到时候可别忘了帮你未来岳父，好好收拾收拾某些不要脸的**哦。”
几个人越说越激动，捂着嘴咯咯笑，眼神却恶狠狠地剜在我身上。
封南星冷冷斜睨了他们一眼，店员们立刻噤声。
她这才转回来，嗤笑一声：“姜砚礼，你就这么缺钱吗？居然去伺候一个老女人。她喂得饱你吗？你对她恐怕硬都硬不起来吧。”
薄疏月脸色一沉，冷声开口：“封南星，你嘴巴放干净点。”
她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来拉我的手。
“砚礼，跟泽言回家吧。姜阿姨他们毕竟养了你十八年，只要你好好道歉，他们一定会原谅你这些年的荒唐的。”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
姜泽言顺势挽住薄疏月的胳膊，温声劝道：“是啊！砚礼哥，我和疏月不会嫌你脏的。你跟我们回去，我给你安排个保姆的工作，以后你好好做人。”
我身后的保镖终于忍不住了，猛地往前跨了一步。
我抬手拦住她。
我看向姜泽言，声音平静：“从今天起，这座商场不再欢迎你们三个人。你们被永久拉黑了。”
顿了顿，我转头看向那几个店员：“还有你们，全部被开除了。”
店员们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了。
“开除我们？你以为你是谁啊？”
“就是，有本事你现在就让经理打电话来开除我们啊。”
“你要是敢开，我们就把你当**的事捅到傅老先生那儿去，看他老人家怎么收拾你。”
我没理他们，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号码，刚要开口说话。
封南星突然伸手夺走我的手机，直接挂断。
她一把将我拽到旁边，压低声音，表情烦躁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姜砚礼你疯了吗？傅老先生可是出了名的强势霸道。你以为傅老夫人会给你做主？她不过是贪图你年轻好用，等她腻了，就会像扔条狗一样扔掉你。”
换作以前，她这样急切地关心我，我早就心软抱住她亲她了。
可现在我只是嘲弄地掰开她的手指，神色冷淡：“不用你提醒我，我很清楚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
封南星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说这种话。
她正要开口，身后姜泽言突然捂住头，声音虚弱：“南星......我头好晕......”
封南星立刻松开我，转身往回走。
“是不是老 毛病又犯了？”
姜泽言已经靠着薄疏月，脸色苍白。
两个斗了小半辈子的女人竟然同时熄火。
薄疏月扶着他往外走，满脸担心。
封南星也急匆匆往外跑：“我去开车。”
路过我身边时，薄疏月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我一眼：“砚礼，我还会来找你的。我不会再像三年前那样，任由你继续堕落下去了。”
说完她扶着姜泽言快步追了出去。
三个人走远了。
店员立刻开始赶人：“快滚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被包养的小白脸！”
保镖猛地往前一步，神色冷厉地挡在我面前，吓得那几个店员往后缩了缩。
我没理会他们，重新拨通助理电话。
不到五分钟，领班的手机响起，是总经理打来的——通知他们全部被开除。
店里一片死寂，店员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得意什么？我们不会放过你的！要是傅老先生知道，看他怎么扇烂你的脸。”
我懒得再理他们，转身走出店门，打算去其他店重新买块手表。
走了两步我才想起来，黑卡还在姜泽言手里。
我没有心情再逛，干脆直接回家了。
晚上，我跟老婆视频电话。
女人一袭素衣靠在榻上，手里转着那串从不离手的佛珠，看见我，眉目间那点清冷倏地化开。
我把商场的事三两句说完，最后说：“那张卡被姜泽言拿走了，你帮我停了吧。我不想去找她要，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牵扯。”
她点了点头，温柔哄着：“好，我让人处理。”
待我脸上的不悦散去，女人凑近屏幕，语气郑重。
“我后天傍晚回来，父亲母亲的金婚宴我可能会晚到一会儿。届时京城所有权贵都会来祝贺，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正式介绍你，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我笑得玩味，撑着下巴看她：“好啊，那我等着那天，好好看看他们被打脸的样子。”